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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那一室一廳一衛(wèi)生間吃掉吧。”把手里的一次性筷子塞給謝寄陽,蘇絨細(xì)細(xì)的叮囑,就像不省心的老媽子一樣道:“要慢慢嚼,慢慢吃,不要再像剛才一樣了,知道嗎?”
“嗯嗯。”謝寄陽用力點頭。
餓死事大,先吃再說。
看著謝寄陽那吃的一臉滿足的樣子,蘇絨忍不住的笑了。果然還是吃東西時候的陽陽最可愛。
陸宇珩兩手掐住蘇絨的胳肢窩,把人抱到椅子上,“小絨花小盆友,你的酸湯肥牛鍋仔要冷了。”
蘇絨坐在陸宇珩的椅子上,兩腮鼓起,更襯得一雙眼亮晶晶的很。陸宇珩湊到她的耳朵邊上道:“小絨花,現(xiàn)在的你看起來真好吃。”
蘇絨低頭看了一眼陸宇珩按在自己腰上的修長指尖,暗暗往前靠了靠。
吃個酸湯肥牛鍋仔怎么都這么危險呢?
作者有話要說: 酸湯肥牛鍋仔的委屈,沒有人能懂。酸湯肥牛鍋仔的傷心,沒有人能懂。
☆、第51章
為期半月的軍訓(xùn)很快結(jié)束,蘇絨和謝寄陽坐在宿舍里, 聽著隔壁宿舍康霽那鬼哭狼嚎的聲音, 用手里的白開水碰了碰杯。
康霽的獎學(xué)金飛了, 學(xué)生會也拒絕了她,康霽一瞬遭受雙重打擊,整個人都處于渾噩狀態(tài), 惹得隔壁宿舍的學(xué)姐終于忍不住發(fā)飆去敲了宿舍門。心里頭存著火氣的康霽仰著脖子,直接就跟那學(xué)姐對上了。
兩個人吵得天翻地覆, 把宿管阿姨都給招來了。
“哇,大快人心。”謝寄陽探頭探腦的看著那被宿管阿姨記過的康霽, 朝著蘇絨扭腰道:“對了,小柔呢?”
“我剛才看到她接了一個電話就出去了。”蘇絨整理著明天上課要用的書,小心翼翼的把筆記本放到書包里。
“小蘇絨, 其實我發(fā)現(xiàn)一件事。”謝寄陽走到蘇絨身邊,偷偷摸摸的湊到蘇絨的耳朵邊上道:“我發(fā)現(xiàn)小柔她好像跟那個學(xué)生會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也覺得小柔對那個學(xué)生會長有點奇怪。”平時說話細(xì)聲細(xì)語的一個人, 只要一碰到那學(xué)生會長, 整個人就跟只烏眼雞一樣, 見誰懟誰。
“依照我柯南般的決斷能力, 我覺得小柔和那個學(xué)生會長肯定有一段不能說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指不定就是那種,虐心虐戀的藍(lán)色生死戀。”謝寄陽托著下顎,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
蘇絨好笑的彎唇,伸手敲了敲謝寄陽的大腦袋,“好了, 快點收拾收拾上床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上課呢。”
“哦。”謝寄陽點頭,捂著腦袋爬上了床。
大一新生有早自習(xí)和晚自習(xí),蘇絨一大早上的就跟齊詩柔和謝寄陽去了教室占位。五分鐘之后看到拎著早餐過來的陸宇珩。
階梯教室里面已經(jīng)坐滿了人,陸宇珩晃晃悠悠的進(jìn)來,一頭蓬亂的頭發(fā)十分扎眼。有女生交頭接耳的指著陸宇珩,顯然是已經(jīng)認(rèn)識了他。
“你的頭發(fā)怎么了?”蘇絨伸手拿過陸宇珩手里的早餐,讓出一個位置給陸宇珩。
陸宇珩坐到蘇絨身邊,用力的搓了一把臉,看上去有點精神不濟(jì)。“昨天打了一個晚上的麻將。”
“你們打麻將啊……”蘇絨不贊同的皺了皺眉,但是卻也沒說什么,只是伸手幫陸宇珩把頭發(fā)壓了壓實,然后小小聲的開口道:“他們還在睡嗎?”
“唔。”陸宇珩點了點頭,然后把頭趴在了課桌上。
“那你是特意過來給我送早餐的嗎?”蘇絨湊過去,看著陸宇珩那雙半睜開的漆黑眼眸,臉上笑著笑意。
陸宇珩伸手揉了揉蘇絨的小腦袋,啞著嗓子道:“誰讓某個小笨蛋沒找到早餐食堂呢。”
蘇絨瞇眼笑著,把手里的早餐分給謝寄陽和齊詩柔。
陸宇珩趴在課桌上睡著了,直到第一節(jié)下課還沒醒。講臺上的老師走下來用手指敲了敲課桌,臉上有點不高興。
陸宇珩迷迷瞪瞪的抬頭看了一眼那老師,然后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直接就出去了。
“老師,他不是我們系的,只是來串門的。”謝寄陽看著那老師的面色,趕緊伸手道:“他是土木工程系的,走錯了。”
“嗯。”那老師看上去年紀(jì)已經(jīng)有五十多歲了,所以骨子里面帶著一點刻板,上課的時候還像在教初中高中生一樣,不準(zhǔn)玩手機,不準(zhǔn)吃零食,不準(zhǔn)睡覺,不準(zhǔn)交頭接耳的說話……甚至有時候還要來一場說來就來的默寫。
上完廁所的陸宇珩回來,拿著手里的手機面色怪異。
“怎么了?”注意到陸宇珩的臉色,蘇絨奇怪道:“有什么事嗎?你可以先走的。”她記得陸宇珩今天早上三四節(jié)是有課的。
“杜明副洗澡暈倒了,聽說是因為早上沒吃早餐,低血糖。”陸宇珩晃著手里的手機,漫不經(jīng)心的道。
坐在蘇絨身邊的謝寄陽咬著包子的手一頓,然后才扭頭道:“杜弱雞真的是太弱雞了。”竟然洗個澡都能暈倒,也真是活久見了。
“我去買份早餐給他。”陸宇珩從座位上站起來。
“哦。”蘇絨點頭,看著陸宇珩走遠(yuǎn)。
謝寄陽用力的啃著手里的包子,聲音含糊道:“小蘇絨,低血糖要在洗澡前吃顆糖就好了。”
蘇絨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謝寄陽,然后意味深長的道:“我發(fā)微信告訴陸宇珩。”
謝寄陽扭頭,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
“鈴鈴鈴”走廊處的鈴聲響起來,第二節(jié)課開始,大家窸窸窣窣的坐好。蘇絨拿著熒光筆劃記課本。謝寄陽偷摸摸的吃著牛肉干,齊詩柔還貓著頭在看小說。
一節(jié)課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這個老師沒有拖堂,一下課就把人都給放走了。謝寄陽攤開身子用力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蘇絨合上筆記本,伸手揉了揉額角。
齊詩柔放下手里的手機看了一眼蘇絨的筆記本搖頭道:“這個老師講課沒有什么重點,就是照著課本念,不用記了。”
“哇,小柔你不是玩了兩節(jié)課的手機嗎?”
“嗯,隨便聽了一點。”齊詩柔點頭。
“學(xué)霸。”謝寄陽和蘇絨異口同聲道:“求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