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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不過我告訴你啊,像陸宇珩這樣的人到了大學肯定會非常搶手,你要好好看緊了,一定不能被那些人給搶走了。你這么軟綿綿的,真是像坨棉花糖,看著就想欺負。”說完,杜菡手癢的搓了搓,真是想捏一捏蘇絨的面頰。
蘇絨偏頭輕笑,隱隱有一個小酒窩顯出來。
杜菡突然頓住步子,伸手指了指蘇絨的左臉道:“小絨花,你臉上是不是有印子啊?看著像是被指甲劃出來的……”
一邊說著話,杜菡一邊探頭過去看蘇絨的臉,蘇絨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頭,“沒事的,是蚊子太多,我不小心撓的。”
顧靜萍留在蘇絨臉上的抓痕還沒好,陸宇珩配了藥膏,讓蘇絨天天抹,到現在已經基本看不出來了。
“怎么這么不當心?”杜菡瞪眼,“小絨花你長這么好看,要是破了相,那多少人要哭死啊。”
“杜菡,你好夸張。”蘇絨抿唇輕笑。
杜菡搖頭,“不不不,小絨花你自己不知道你有多好看。”美人都是美而不自知的,蘇絨的美不張揚,是那種林深撥霧初見時的溫柔美感,無處不在,無所不至,讓人不自覺的想親近。
大概就是那種,一眼萬年的感覺。在杜菡心中,這樣的蘇絨碰到陸宇珩這樣的悍匪,還真是有點可惜了,但所謂一物降一物,像陸宇珩這樣的人,也只有蘇絨能治得了。
第二天高考,天氣不算悶熱,天空中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蘇絨一手撐傘,一手拿著手里的透明筆袋在空曠的三中校園里轉悠。
她好像忘記昨天杜菡帶她去的考場在什么地方了。
抬頭怔怔的看著空蕩蕩的過道,蘇絨轉頭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老師,跑過去問路。
這個老師是二中的老師,根本也不清楚三中的考場分布,完全說不清楚,但依舊十分耐心的跟蘇絨說話,讓她不要著急。
其實蘇絨心中一點都不急,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此刻的她格外平靜。
天空還在下雨,噼里啪啦的打在蘇絨的傘上,她仰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常青樹,突然小跑著過去。
“哎呦。”上樓梯的時候,蘇絨跟陸宇珩撞了個正著。
陸宇珩昨天沒有來看考場,因為他去參加了一個游戲競技比賽,跟杜明副一起去的。今天早上才從外面匆匆趕回來參加高考。
“小絨花,哪個考場。”看到蘇絨這副懵懵懂懂的樣子,陸宇珩就猜到了這個小東西肯定是沒找到考場。
蘇絨有時候發呆不記東西,昨天跟著杜菡去找考場,根本就沒有把考場的位置記下來。今天又是下雨天,她送了一個沒帶傘的老師,走了回路,就更找不到自己的考場了。
“三十三號。”蘇絨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透明筆袋。
“在三樓,拐角。”陸宇珩伸手指向三樓最右邊的那間教室,“那棵樹,看到了嗎?”
“看到了。”蘇絨乖乖點頭。
“好。”陸宇珩牽住她的手,帶著她往三樓去。
“陸宇珩,你不去找考場嗎?”蘇絨仰頭看著前面陸宇珩的后背,聲音吶吶道。
“我的考場在你隔壁啊。”陸宇珩的悶笑聲從前面傳過來,“我說要上廁所,把某只迷路的小羔羊領回來。”
小羔羊蘇絨眨巴著眼睛,面色陡然羞紅。這時候的她才發覺自己開始有些著急了。
“到了。”把蘇絨送到考場門口,陸宇珩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道:“小絨花,我在s大等你。”
陸宇珩是保送生,但是他還是來參加了高考,因為蘇絨要高考,所以蘇絨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蘇絨在監考老師的注視下走到課桌后面坐下,然后把手里的筆袋小心翼翼的放到課桌上。
外面的雨還在下著,淅淅瀝瀝的透出一股淡然的清冽,打在樹葉上,聲音脆響。
蘇絨看著看著,心中不自覺的也慢慢沉靜了下來,她拿出兩支黑水筆,一本正經的排開在課桌上。
三天的高考,轉瞬即逝。
成績還沒出來,謝寄陽嚷嚷著要去畢業旅行,蘇絨想了想后詢問陸宇珩的意見,陸宇珩立刻就甩過來一份旅行指南,看上去是早有準備。
對于畢業旅行,蘇絨其實是沒有多大興趣的,她更喜歡在家里吃著西瓜吹空調,但因為謝寄陽十分興奮,所以她只能跟她一起規劃線路,在陸宇珩那份旅行指南的基礎上增加了半個月,制定了一份長達一個月的旅行指南。
這次的旅行,除了蘇絨,謝寄陽和陸宇珩,還加上了杜菡和杜明副,甚至于跟蘇絨他們關系平平的班長季陽也湊了過來。
大家計劃先去的是n市,那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城市,但因為正是六月大熱天,所以大家一到那里,就集體哄到了酒店。
酒店是提前訂好的,一個套間住三個人。
蘇絨和謝寄陽還有杜菡住在一起,陸宇珩和季陽還有杜明副住在一起。
酒店的套間很棒,一間大房,兩間小房間,設備一應俱全。但陸宇珩的面色卻不好,他搭著一雙大長腿躺在沙發上,看旁邊的四個人正在打牌。
其實原本陸宇珩想的是跟蘇絨的兩人世界,但是哪里想的到竟然一下子多了四只電燈泡。
“哎呀,小絨花你又輸了。”杜菡把手里的貼紙貼到蘇絨的臉上,蘇絨睜著一雙眼吹面前的紙條,小嘴鼓起,一張小臉上幾乎被貼滿了。
“哈哈哈。”看著這副模樣的蘇絨,杜菡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腦袋磕到一旁的季陽。季陽伸手推了推眼鏡甩下兩張牌,“贏了。”
“操,眼鏡,你是不是偷牌了?怎么總是你贏?”杜菡扔下手里的牌,恨得咬牙切齒。
季陽伸手,朝著杜菡搖頭,一本正經的道:“沒耍詐。”然后季陽伸手,在杜菡的臉上貼了一個紙條。
杜菡頂著跟蘇絨一模一樣的兩張臉,繼續咬牙奮斗,勢要把季陽給扯下來。
“小絨花,打了一個小時了。”陸宇珩蹲在蘇絨身邊,像個被拋棄的小媳婦一樣伸手抱住蘇絨的腰。
蘇絨盯著手里的牌面,聲音含糊道:“我還沒贏呢。”
“是不是贏了就不玩了?”陸宇珩抱著蘇絨輕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