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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蘇絨感覺頭皮有些疼,不敢亂動。
聽到蘇絨聲音的陸宇珩圍著浴巾從浴室里面出來, 嘴里還叼著根牙刷, 說話的時候含糊不清的吐著泡沫。
“怎么了?”
“抓住我頭發(fā)了,好疼……”蘇絨埋著腦袋,聲音可憐兮兮的。
陸宇珩上前, 把小奶貓的爪子從蘇絨的腦袋上挪開, 然后掰開她的頭發(fā)看了看道:“沒事,沒傷到, 連一根頭發(fā)都沒掉。”
蘇絨紅著眼起身,伸手捏了捏小奶貓的粉肉墊, 一副氣鼓鼓的小模樣。
“小絨花,你做什么被它抓了?”陸宇珩大刺刺的跨坐在床上, 吐掉嘴里的泡沫, 手里還卷著蘇絨的頭發(fā)。
蘇絨悶著聲音, “沒有做什么,就是想摸摸它。”
“用腦袋摸?”陸宇珩笑著接過蘇絨的話, 語氣里滿是揶揄。
蘇絨抬眸, 瞪了陸宇珩一眼, 但在看到他坦蕩蕩的上半身時,立刻就漲紅了一張臉,“你,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了再出來啊!”
“衣服?我連褲頭子都沒穿呢。”說著話,陸宇珩作勢要掀浴巾,被蘇絨用床上的空調被給猛地蓋住了。
“嘖嘖……”陸宇珩伸手撥開那蓋在自己頭上的空調被,然后將那只被甩到自己腹部的小奶貓挪開。
蘇絨臊紅著一張臉早就偷摸著跑到書桌前面坐著了,面前還像模像樣的擺好了一本語文書。
“小絨花,你可真本事,這倒放的字都能認得。”陸宇珩甩著一頭濕發(fā),單手搭在了蘇絨的椅背上。
蘇絨埋著腦袋,聲音嗡嗡道:“你快點去穿衣服。”
“哦。”陸宇珩應了一聲,然后突然俯身道:“可是這樣比較涼快。”
蘇絨氣急,伸手就擰了一把他的胳膊,“我看你連浴巾都能涼快的不要了。”
聽到蘇絨的話,陸宇珩眼前一亮,“真的嗎?那我脫了。”
“你,你流氓!”蘇絨伸手,胡亂的打著陸宇珩,那“啪啪啪”的打肉聲在安靜的房間內清晰非常。
“好了好了,手打疼了。”陸宇珩伸手握住蘇絨的手輕揉了揉,然后起身去浴室里面換好了衣服。
換完了衣服的陸宇珩頭發(fā)依舊濕漉漉的搭在頭上,雖然不影響他那張俊朗的臉,但水珠子卻滴滴答答的落的滿地都是。
“你怎么不吹頭發(fā)?”蘇絨蹙眉。
“懶。”陸宇珩靠坐在沙發(fā)上,朝著蘇絨招了招手道:“來,過來打游戲。”
蘇絨走到陸宇珩面前,聲音糯糯道:“不吹頭發(fā)會生病的,而且你還對著空調吹。”
伸手指了指陸宇珩頭頂?shù)目照{,蘇絨不贊同的輕搖了搖小腦袋,小表情極其嚴肅。
陸宇珩雙手攤開在沙發(fā)上,仰頭看著蘇絨時露出明顯的喉結,修長的脖頸被拉長,隱約可見凸出的鎖骨。
“小絨花,你怎么跟老媽子一樣?”
蘇絨瞪眼,眼眶紅紅的叉腰,“你才是老媽子呢。”
“好好好,我是老媽子,你的小媽子,那小媽子給老媽子吹個頭發(fā)好不好?”一邊說著話,陸宇珩一邊把蘇絨拉進了自己懷里。
蘇絨靠在陸宇珩的身上,白細的小腿跟他的小腿搭在一處,膚色差別明顯。
剛剛洗完澡的陸宇珩身上有很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跟那只小奶貓身上的一模一樣。
蘇絨矜持的點了點小腦袋,朝著陸宇珩攤手。
陸宇珩歪頭,咧嘴笑道:“真的給我吹頭發(fā)?”
“你不要就算了。”蘇絨一撇小腦袋。
“要啊,當然要了。”這樣的好事怎么能不要呢。
陸宇珩看著蘇絨那粉白的面頰,禁不住的湊了上去。
蘇絨伸手,捂住了陸宇珩的嘴,一雙黑烏烏的眼珠子瞪得極大。
陸宇珩努了努嘴,照著蘇絨的手掌心親了一口,然后大笑著從沙發(fā)縫里掏出一個吹風機遞給蘇絨。
蘇絨在陸宇珩的身上擦了擦手,面色臊紅。
這個人總是這樣油手油腳的。
把吹風機插好插頭,蘇絨跪坐在沙發(fā)上給陸宇珩吹頭發(fā)。
吹風機的聲音很小,細暖的風從蘇絨的指尖滑過,落在陸宇珩那頭**濕漉漉的頭發(fā)上。
“你的頭發(fā)好硬。”蘇絨伸手扯了扯陸宇珩的頭發(fā),覺得他的頭發(fā)又粗又硬的就跟他的人一樣。
“唔……”陸宇珩舒服的靠在沙發(fā)上,聲音沙沙的帶著尾音,“其它地方也很硬。”
蘇絨聽不懂陸宇珩的渾話,還天真的回了一句,“什么地方?”
陸宇珩神秘的笑了笑,不說話。
蘇絨蹙眉,沒有追問,只是一心一意的幫他吹著頭發(fā)。但片刻后反應過來的她當即就拿著手里的吹風發(fā)往陸宇珩的腦袋上狠敲了一下。
“嘶……小絨花,你謀殺親夫啊……”陸宇珩仰頭,將腦袋擱在蘇絨的肩膀上蹭了蹭,活像只撒嬌的擎蒼。
蘇絨扭身,避開陸宇珩那頭戳在自己脖子上的**的頭發(fā),然后把手里的吹風機遞還給他道:“你這么能,自己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