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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絨放開他的手,卻是被陸宇珩勾住了小指。
“小絨花,你親親我,我就能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陸宇珩:要小絨花親親才能好(*ΦwΦ*)
蘇絨:誰是小絨花
☆、第八章
陸宇珩傷的是右手,蘇絨傷的是左手,聽著耳朵邊上那聒噪的聲音,蘇絨很是郁悶。
“小絨花……”跟蘇絨同排坐在一起的陸宇珩拉著長調,歪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蘇絨。
“小絨花,我的手好痛啊,筷子都拿不穩。”
蘇絨扭頭,看了一眼陸宇珩被紗布包著的手掌,抬手把自己手里的勺子遞給了他。
捏著蘇絨那只緋粉瓷勺,陸宇珩晃了晃指尖道:“小絨花,你喂我吃嘛,好不好?”
蘇絨抿著唇瓣不說話,悶不吭聲的吃著面前的奶油意面。
“那要不我喂你吃,好不好?”湊到蘇絨面前,陸宇珩咧嘴,單手搭在蘇絨身后座椅的扶手上,乍眼一看就像是把人給半抱進了懷里。
蘇絨抬眸,雙頰鼓囊囊的塞著意面,唇角邊是沾著的淡白奶油。
陸宇珩伸手,幫蘇絨擦了擦嘴角,然后舔了一口自己的指尖瞇眼笑道:“這奶油意面的味道真不錯。”
瞪眼看著陸宇珩的動作,蘇絨紅著一張臉迅速低頭,她已經能想象坐在他們對面的謝寄陽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了。
“小絨花,你是不是吃不下了?怎么吃這么少?”
一邊說著話,陸宇珩一邊“刷拉拉”的把蘇絨面前的那份奶油意面推到自己面前,“鋤禾日當午,粒粒皆辛苦,小絨花,不能浪費糧食啊。”
話罷,陸宇珩姿勢怪異的用左手捏著蘇絨那只小勺,“呼啦啦”的幾口就把蘇絨吃剩下的那些奶油意面給吃完了。
“嘖嘖……”謝寄陽發出意味不明的感嘆聲。
蘇絨面紅耳赤的抱著書包起身,聲音細細道:“成人禮要開始了,我去換衣服。”
“哎等等,蘇絨我跟你一起去。”謝寄陽幾大口把盤子里的蛋炒飯掃光,然后挽住蘇絨的胳膊跟她一起往旁邊音樂樓的更衣室里面去。
陸宇珩翹著腿,大刺刺的靠在椅子上,旁邊有服務員過來收盤子。
“同學,這個筷子是你們自己的嗎?”
“別動,我自己收拾。”陸宇珩伸手拿過服務員手里的筷子,因為動作太急,扯到了傷口。
“嘶……”甩了甩手,陸宇珩起身去清洗那一套粉嫩色系的勺筷。
蘇絨有個小毛病,不喜歡用外面的筷子和勺子,所以每次吃東西都會自備,陸宇珩今天厚著臉皮,終于蹭到了蘇絨的小勺子。
盯著面前的小勺子,陸宇珩發出意味不明的癡笑聲。
洗完了勺筷,陸宇珩把它們放進鐵盒子里,然后揣在口袋里往音樂樓走去。
音樂樓里有正在練習今天晚上準備在成人禮上表演的天鵝舞,陸宇珩不感興趣的瞄了一眼,徑直走過。
“哎,這里。”謝寄陽眼尖的看到陸宇珩,趕緊朝著他招手。
陸宇珩踩著大步,踢踢踏踏的走在光滑的地磚上,朝著蘇絨大步前進。
蘇絨抱著懷里的書包站在更衣室門口,有點累的掩嘴打了一個小哈欠。
陸宇珩湊到蘇絨面前,看著她因為打哈欠,而從眼角沁出來的眼珠子。
蘇絨睜眼,冷不丁的看到湊在自己面前的陸宇珩,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后一靠。
“嘶……”陸宇珩快速伸手護住蘇絨的腦袋。
蘇絨力氣用的挺大,陸宇珩包著紗布的右手被抵在金屬門牌和蘇絨的后腦勺上,傷口又有崩裂的跡象。
“你沒事吧?”聽到陸宇珩的抽氣聲,蘇絨趕緊小心翼翼的碰過他的手看了看,然后嘟起小嘴朝著他的傷口處吹了吹,“疼不疼啊?”
蘇絨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江南煙雨的旎儂婉轉,含在喉嚨里說話時翹著尾音,就像是在撒嬌一樣。
陸宇珩低頭,跟蘇絨越湊越近。
“哎,出來了出來了,蘇絨,咱們可以進去了。”謝寄陽伸手,插到陸宇珩和蘇絨中間。
陸宇珩抬頭,狠瞪了謝寄陽一樣。
謝寄陽扭頭,不理陸宇珩,伸手就把蘇絨拉進了更衣室。
更衣室門口三三兩兩的走出穿著舞蹈服的白天鵝們,最后是一個穿著黑天鵝舞蹈服的女生。
學舞蹈的,站姿優美,走路姿勢也好看,那是長年累月練習下來的習慣動作。
黑天鵝看了一眼陸宇珩,然后突然上前,“陸宇珩,好久不見啊。”
陸宇珩正靠在墻上擺弄著自己右手上的紗布和繃帶,聽到黑天鵝的話,輕斜了斜眼。
咬著嘴里的紗布,陸宇珩含糊應了一聲,“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