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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西洲愣了一瞬,追了過去。
許南風趴在馬桶邊一陣狂吐,最后連但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陸西洲在她背后輕拍,給她順氣。
見她沒什么東西可吐了,把手里的水和紙巾遞了過去。
許南風漱了口,又擦了嘴,捂著胸口站起來。
洗手間的白熾燈下,許南風一張臉白的可怕。
陸西洲伸手扶住她。
許南風把腦袋靠在他心口處:“頭好疼。”
宿醉的后遺癥,開始了。
“睡一覺就好了。”陸西洲扶著她走出洗手間,上樓。
將她放在床上,平躺好,又扯了被子給她蓋上。
他直起身,準備去冰箱里給許南風拿酸奶。
酸奶可解酒。
不過剛剛轉過身,手上,落下一陣滾燙的觸感。
許南風抓住了他。
他回過頭,就見她薄唇一張一合:“別走……”
她從眼睫下無力的看著他。
陸西洲只能折回身,在床邊坐了下來:“我不走,你睡吧。”
她似乎沒聽到,聲音低低的,又重復了一遍:“陸西洲,你別走……”
與此同時,陸西洲看到了她緩緩合上的眼睛。
幾秒之后,她徹底閉上了眼睛。
攥著他的手指,卻并未放松分毫。
陸西洲坐在床沿,看著她無意識的,一遍一遍的喊著他的名字。
有人說,如果一個人在睡夢中不停的喊你名字,那代表著,她很愛你。
所以,這些日子,她在他面前的若無其事,都是裝出來的?
為什么,要喜歡他這么一個人?
不值得的。
從一開始,他跟她之間,就不公平。
他的心底,始終有一角,裝了別人。
他垂下眼睫,看著她死死拽著他大手的手指,心口尖銳的疼了一下。
傻子。
不知過了多久,許南風沉沉睡去,再無醒來的跡象。
陸西洲從她手中抽出手,離開臥室。
下樓,從冰箱里拿了酸奶。
上樓時,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三點半。
他上樓,把許南風叫醒,又哄著她把酸奶喝了。
不解酒的話,明天清早起來,腦袋會痛到爆炸。
許南風迷迷糊糊的喝完酸奶,又繼續沉沉睡去。
陸西洲見她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額角的汗,也漸漸散了下去。
才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很快,進入睡眠狀態。
凌晨五點,天蒙蒙亮。
許南風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眼。
頭有些疼。
有些殘余的片段如同電影鏡頭般,閃過她的腦海。
她按著太陽穴坐起身來,瞇眼打量著四周。
白色的墻,光禿禿的天花板,碧綠的窗紗,米色的……沙發。
沙發上躺了個人。
她定睛,眼珠子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