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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而來的,為期半年的實習期,結(jié)束了。
這次的實習,為許南風的履歷再一次劃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緊接著,就是漫長的寒假了。
下第一場雪的時候,許南風迎來了她的生日。
有幾年沒過過生日了,每一年過生日,能對她道一句生日快樂的人,統(tǒng)共也不過只有三人。
而今年,似乎又多了一人。
清晨一大早起來,陸西洲就對她說:“今天你過生日,我不去上班,有什么想做的,告訴我,我都可以滿足你?!?
許南風彼時正拉開窗簾,窗外有刺白的光一瞬間射了進來。
她瞇了瞇眼,欣喜的發(fā)現(xiàn),今年的第一場雪,來了。
許是從昨夜就開始下,這會兒,地面已經(jīng)積了一層厚厚的積雪,別墅的院落外,景致異常美好。
許南風回頭就脫口而出:“陸西洲,我的第一個愿望,陪我一起堆雪人。”
這種活動聽起來相當幼稚,早在上小學之前,在陸西洲的生活里,就不再有這項活動。
而現(xiàn)在……
許南風用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大丈夫一言既出,當是駟馬難追。
陸西洲點了點頭。
許南風彎了眼角,像個小孩子一樣,興沖沖的去衣柜里找羽絨服,順帶找出了帽子,圍巾,手套。
嗯,連陸西洲的那份也找好了。
只是,陸西洲的行頭里,缺一頂帽子。
洗漱,吃飯。
許南風把自己全副武裝,回過頭來時,見陸西洲也已經(jīng)穿好衣服,但也緊緊只是穿好衣服而已,圍巾,手套統(tǒng)統(tǒng)被他扔在一邊,并沒有要戴的意思。
他拉著許南風,長腿就要往出邁。
許南風扒在門板上,皺著鼻子對她說:“陸西洲,你這樣不行的,會凍壞的!”
陸西洲回過頭,手插在羽絨服大衣里,淡淡的看著她,瞳仁在漫天的白里顯得異常黑:“我沒你想的那么柔弱。”
“那也不行,你說好了,今天全都聽我的。”
許南風很固執(zhí),陸西洲最后只得隨她,折回客廳去,乖乖的站在那里,看著許南風踮著腳尖,因穿的太多而動作笨拙的把圍巾給他戴上,把手套也給他套上,最后,臨行前,看著他一頭黑色的短發(fā),狂奔回二樓臥室,拿了一頂自己的帽子下來。
是只白色的小兔子,還帶了毛茸茸的兔子耳朵的那種。
陸西洲抿唇,拒絕:“這個,我不戴?!?
許南風露出一排白色的牙齒,看著他笑的一臉狐檬相:“陸總,你該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看著她手里的小兔子絨線帽,陸西洲開始后悔今天早上對她說的那句都可以滿足她。
最后,還是被許南風強行扣上了那頂蠢兮兮的帽子。
幫他戴好帽子的許南風盯著他看了半晌,笑的燦爛:“看起來很萌呢。”
萌?
他嗎?
他的人設(shè)明明是禁欲高冷。
陸西洲一臉冷漠的跟在許南風身后走出房門。
第一腳踩下去,雪非常的松軟,鞋很快就會陷進去,留下一個腳印。
陸西洲跟在許南風身后,看著她歡快的在雪地上留下一排排小腳印。
許南風來到院落中間,隔一段距離對他揮手:“快過來呀!”
陸西洲腦袋上頂著一只小兔子慢悠悠的走過去。
許南風看著兔子耳朵隨著他的步伐一顫一顫,彎下腰笑的眼淚都要出來。
陸西洲以眼神警告了她,許南風才停止笑意。
開始堆雪人。
許南風目標很明確,堆一個大大的陸西洲。
她對著手套哈了口氣,干勁十足的開始滾雪球。
先做身子。
腿一定結(jié)實,才能支撐起身子和腦袋。
許南風做的相當認真。
陸西洲很隨意的滾著雪球,準備做一個小號的許南風,滾好身子時,回過頭,看到許南風垂著頭,笑的很燦爛,長長的睫毛上,落了一層白白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