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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所有人裝作漫不經心各做各的,實則,暗地里都在監視著她!
那是,陰謀的味道。
她的那杯涼白開里,可能,被下了安眠藥。
下藥,項鏈不見……
只頓了幾分鐘,許南風就抿了唇,一言不發的朝樓上跑去。
翻遍整個宿舍。
最后,她在垃圾桶里,找到了自己的項鏈。
那條陸西洲送她的項鏈,此刻靜靜的躺在垃圾桶的底部,與令瑜吃剩的蘋果核一起,與韓夏扔掉的辣條袋一起,與那些骯臟與污穢,一起。
她那么寶貴的東西,就這樣被人不屑一顧的糟蹋。
許南風站在垃圾桶前,一雙漆黑的眼沉的沒有一絲情緒,無聲的冷,自她身上一寸一寸溢出來。
從前令瑜在她背后搞那些小動作,她為了安穩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與她計較,可今天,她不想再忍了。
也忍不了。
她的心,憑什么要這樣被別人踐踏?
她攥了拳,緩緩蹲下身去,拳頭,停留在垃圾桶口。
五指顫抖著張開,一點一點伸進去。
在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里,她用食指指尖勾起那枚項鏈。
項鏈落入掌心的那刻,她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慶幸。
于她而言,這不僅僅是一條項鏈,更是陸西洲第一次送她的禮物。
把項鏈緊緊攥進掌心里,她站起來,去水房。
仔仔細細的,將上面的污穢沖洗的干干凈凈,又小心翼翼的擦干,放置起來。
一節課,已經快要到尾聲。
馬不停蹄的忙碌,停歇下來,許南風才發覺,臉燙得嚇人,頭,也陣陣眩暈。
可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她去水房洗了一把臉,也不擦干,就掛著水珠往樓下走。
等走到教學樓的時候,水珠已經被蒸干。
恰逢趕上剛剛下課,學生們三三兩兩抱著書本往外走,許南風沒進去,就站在教室門口,靜靜的等待著。
韓夏幾人擁簇著令瑜夾雜在人群里緩緩走出來。
許南風看著那張帶笑的臉,微微瞇了瞇眼。
“令瑜,你過來。”在令瑜一腳踩出教師門口的那一瞬,許南風喊住了她。
令瑜腳步一頓。
許南風站在陽光下,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眼,竟莫名的冷。
她本就長了一張五官極為寡淡的臉,笑的時候,是恬靜委婉,不笑的時候,那便是疏離淡漠。
她沒見過這樣的許南風。
心頭竟有些發顫。
可那樣多的人已經被這一聲吸引過來,駐足看著她和許南風。
她沒理由退縮。
她同許南風對視幾秒,走過去。
許南風比她低了一截,可此時此刻,她站在她面前,沒有半分怯場。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眼光有些讓人發怵。
令瑜雙手抱臂,皺眉不耐道:“做什么?”
“做什么?”許南風冷笑一聲,揚起手,一個響亮的耳光,猝不及防的抽在令瑜的側臉。
這一幕來的太過突然。
令瑜甚至不能回神,她抬手捂著自己的右臉,根根分明的手指印像是一種莫大的恥辱,她顫著聲:“許南風你瘋了!”
許是用力過度,許南風手心發麻,眼前陣陣發黑。
可她沒有顯示出半分弱勢,她直視令瑜:“你偷我項鏈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出。”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可以讓周圍圍觀的人群聽的清清楚楚。
很快,周遭傳來議論聲。
【看不出來呦,令瑜竟然是這種人。】【早就覺得令瑜這人有問題啦,仗著家里有錢目中無人,這下好了,打臉了吧,活該啊!】【她這是嫉妒人家許南風有個有錢的大姨吧,嘖嘖,偷人項鏈,真是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