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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軟軟綿綿的模樣,讓她都想上去捏捏她的臉。
陸西洲沉默幾秒,睫毛顫了顫:“我的事,你別管。”
“……”
陸淇有心開口勸他,可周身氣氛如置冰窖,縱使是她,也沒勇氣挑戰陸西洲的威嚴。
默默的吃完飯,陸淇乖乖的收拾了碗筷進廚房。
陸西洲轉身往樓上走,手插在口袋里,臉上帶著燈光也柔和不了的冷漠。
每個人心底都有一根刺,于他而言,那人,便是這樣的存在。
他聽不得任何人說她的不好。
任何人,也無法代替她。
他推開臥室門的時候,許南風就坐在床上,雙臂環著自己的小腿,下巴杵在膝蓋上,不知在想什么。
聽到聲響,她都沒動一下。
陸西洲走過去,把手里的手提袋遞到她眼前:“送給你。”
許南風遲鈍的抬起頭來,怔怔的看著他,好一會兒,睫毛輕顫,才從他手里接過手提袋。
“打開看看。”
許南風打開。
黑色絲絨首飾盒里,一枚項鏈安安靜靜的躺在里面,銀白的項鏈,薄荷綠的小樹葉墜子。
是她喜歡的款式。
“喜歡嗎?我幫你戴上。”
“好。”
許南風把項鏈拿起來,遞到陸西洲手里,然后背過身去。
陸西洲伸手,將她柔軟的發絲撥到胸前,再把項鏈戴到她纖細的脖頸。
男人修長的手指偶爾碰觸到她的肌膚,粗礪的感覺,好似熨貼進她心里。
她垂眸看著吊墜,問:“什么時候買的?”
“今天下午。”
今天下午他跟那個女孩兒在一起。
再回憶起當時的情景,許南風恍然記起,當時她看到兩人時,兩人好像恰逢是從一家首飾店出來……
所以,這項鏈,不過是他順帶買的?
心口像是被什么劃了一下。
有什么極力強忍的東西,在一下一下的沖撞著她那條名為理智的神經。
到底是沒忍住。
她哽咽了一下,委屈的叫他:“陸西洲……”
陸西洲手指一頓,盯著她微微弓起的后頸,她在輕顫。
“怎么了?”他將項鏈系好,松手。
許南風咬著下唇,想說什么,卻到底搖了搖了頭:“沒什么,睡吧。”
她背對著他躺下。
陸西洲靜靜坐了幾秒,跟著躺下。
他習慣性的貼著她的后背躺下來,手指放置在她腰間。
許南風閉上眼,極力克制不再他面前露出自己越距的情緒。
可眼淚不知怎的,閉上眼也止不住,爭先恐后的從她睫毛下滲出來。
陸西洲察覺到她后背輕輕的嗡鳴。
他抬手碰了一下她的臉頰。
手指沾了了濕潤。
她在哭。
“哭什么?”
明明還能忍住不出聲的,可陸西洲的聲音,卻像是一個刺激物,朝著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狠狠刺下去。
她嗚咽出聲:“陸西洲,我是不是該離開了?”
“我說了讓你離開了?”
“可你帶了別人來。”許南風強忍下哽咽,讓自己盡量平靜:“就算只是見不得光的情人,我也不要和別人共同擁有你。”
陸西洲嘆一口氣,將她的身子翻過來,叫她正面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