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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瓏說沒有,隔了好一會問,“李垚在考完試次日去田家村找程瑾算不算,”
“他去找她了?”感覺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嗯,海洋說的,他親眼看見李垚去程家的,呆了好一會才出來,進去的時候表情有些冷,出來的時候像是緩了一些,不過也說不好,李垚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臉上大多時候就一個表情,一般人也分辨不出那里面的意思,”
田海洋是他們班同學,跟程瑾是鄰居,僅一墻之隔的那種,也是學渣一枚,跟韓瓏是拜把子的兄弟。
“我說,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韓瓏問。
“發現什么?”她恍恍惚惚道。
“他兩之間的事唄,還能有啥,你一貫后知后覺,我還心想,你啥時候能開個竅,幫忙撮合兩人呢?”
“我干嘛要撮合他們?”她的聲音有些尖利。
“涼涼,你怎么了?這么激動干嘛,”
反應過來,穩穩心神,“沒什么,就是覺得你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
“怎么叫沒頭沒尾的,你不是也發現了嗎?”
“我發現什么?”
“李垚喜歡程瑾啊,確切地說,他兩互相對對方都有好感,”
有種耳膜遭到重擊的感覺,“你……你怎么知道的,”
“當然了,雖然李垚表現的很內斂,但其實還是挺明顯的,別人看沒看出來我不知道,反正我和威威都看出來了,還想說他兩什么時候說開呢?你應該也察覺出來了吧,不然不會跟我打聽他兩的事,是不是李垚跟你說了什么,或是讓你當個小信使給程瑾遞個情書遞句話,或者探探口風什么的,說說唄,他兩是你的小哥哥小姐姐,我還是你的發小死黨呢?不至于對我也口風這么緊吧,”
“沒,他什么都沒跟我說,”張張嘴,卻說不出他兩什么都沒有,她什么都沒發現的話。
先前她還安慰自己,李垚那個紙條不一定是給程瑾的,就算給程瑾也不一定要表白什么的,畢竟他們都是好學生,要以學習為主,對,“他們都是好學生,要以學習為主,你別瞎說,程瑾家對她寄望很大,看的也很嚴,肯定不允許他們早戀的,”
“就是這話啊,所以我猜李垚去也是白去,程瑾那種家教的女孩,就算喜歡誰,也不會表現出來的,又比一般女孩有自控力,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事,在她沒有能力掌控一段感情時,是不會顯露出來的,除非喜歡到不能自拔的地步。
而李垚那性子,說好聽點叫高冷,說難聽點叫悶傲,他就算喜歡誰,也不會直白地說出來的,最多是給一點信號或暗示,若是對方接收到,給了回應,他才會繼續漏點情緒出來,否則一旦對方拒絕,或者表現出不想繼續的意思,他就會把所有的情緒都藏起來,”
仔細想想還真是這樣的,“其實他兩還挺配的,”就聽韓瓏繼續道,“成績都那么好,都喜歡學習,都不愛說話,都喜歡清凈,都……”
她不記得韓瓏說了幾個都,但她知道韓瓏想表達的意思,他兩很般配,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他們才是一國的,她不是!
掛了電話后,她一個人躲在屋里哭了很久,不知道是為自己的‘卑鄙’哭的,還是為她的猜測終于得到論證哭的,亦是為終于阻止兩人進一步發展哭的。
沒有在一起,就說明……說明什么,她也不確定,就覺得兩人沒在一起,她心里好受多了,至少沒有之前那種窒息、無助,感覺天都灰蒙蒙的感覺。
她想她是壞女孩,可心痛到喘不過氣的感覺太難受了,反正,反正就算兩人說開了,以程瑾的性子也不可能跟李垚早戀的。
最多會相約個三年,大學見什么的,她爸媽對她寄予了厚望,在沒考上大學前,她是不會隨心所欲的放縱自己的。
她為自己的‘壞’找了各種借口,然后果然就舒服多了。
然而因為是第一次做壞人,她特別心虛,怕接到李垚的電話,聽到他的聲音,趕上她表姐要去港城玩,就跟著一起去了。
她這人心挺大的,前一天還要死要活跟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樣,玩起來后就什么都忘了,玩玩玩、吃吃吃、買買買……還拍了好多照片,特別沒心沒肺。
她爸見她玩的挺開心,干脆就給報了豪華海外游,讓她繼續散心、透氣,一圈下來,半大月就過去了,成績也出來了,她沒有回青城去看成績,是韓瓏過來玩給帶過來的。
同時帶來的還有李垚和程瑾的最新消息,“你道以李垚的成績為什么還要參加考試,以他的成績,一高和鎮高都該搶著要的。
是因為程瑾,程瑾不在一高免考名單里,當然以她的成績,考一高也沒啥大問題。
但一高花費大,學雜費、生活費、住宿費都比鎮高高多了,以她家的條件根本吃不住一高的費用,只能上鎮高了。
本來鎮高免考名單上也有她的,但是她摸底考時不是發揮失常,只考了個第五名嗎?
學校就把名額給了萬年老三的班長。
李垚也不知道是替她抱不平還是單純的想陪她一起參加中考,反正是拒絕了學校的免考機會,跟著一起參加考試了。
不過,老李頭給他兩估了下成績,鎮高妥妥的,尖子班妥妥的,”又感慨道,“人以群分物以類聚,聰明人和聰明人之間才會惺惺相惜,心心相印,”
后來韓瓏又說了什么,她也記不得了,不過也因此打消了上普通班的心思。
在沒有發生偷藏紙條事件前,她是想上普通班的,雖然成績很差,但至少有借口能讓李垚幫她補習,去了美術特長班,她連這個借口都沒有了。
大體是在國外見了世面,亦或是心疼著疼著就麻木了,所以當李垚打電話來時,她竟然能心平氣和地接了,“涼涼,為什么躲著我,”李垚問。
“什么時候躲你了,只是走的比較著急來不及跟你說一聲而已,”她深呼一口氣語調歡快道。
“紙條你看到了嗎?”
心咯噔一下,“什么紙條?沒看見啊,”雖然她極力跟自己說,要淡定,淡定,可她還是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抖。
她聽見李垚問,“你看到了對嗎?”
“沒,真沒看到,”
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前面說過,她不擅長撒謊,尤其在李垚面前,在他質問之前,她先發制人道,“李垚,我有喜歡的人了,”
因為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我不可能是藏匿你們紙條的人,恰好韓瓏從外面進來,她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腦抽地說道,“韓瓏,我喜歡韓瓏,”
所以我沒有偷藏你紙條的動機,我不是壞女孩!
“涼涼,下午去海洋公園,你去么?”韓瓏站在門口問道。
“去,”
“那一會掛了電話,就換衣服走人,中午咱們在外面吃,就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