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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學校沒有幾個奇葩同學,奇葩室友啊,一開頭,就有點剎不住的勁兒。
什么張同學一個月只洗一次澡,襪子從白穿到黑都不帶洗的,內褲一個月洗一次,一次洗四條……
李同學腳臭到穿著鞋都能聞到他的臭腳味,已經臭到連宿管阿姨都不進他們屋檢查的程度。
王同學懶到一下子買七個飯盒,五個水壺,開水五天打一次,飯盒每周洗一次,衣服三天一輪換,三個月洗一遍。
大家聽著都挺happy的,“其實我們院最奇葩的就是我們家老四,”許建軍話音一轉,突然劍指李垚。
“狀元郎?”
一句話引爆了全桌的女生,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寫著兩個字想聽,包括夏涼。
“菜來了,”李垚道。
還真來了,三個服務員,前面兩個端鍋子,考慮人多,男生胃糙吃起來不講究,李垚特意點了兩個鍋子,男生一個,女生一個。
后面一個服務員端的菜,因為他們能吃叫的多,又都存了吃土豪的心,肉都是幾盤幾盤的叫,因此只上了一部分。
鍋子等開的功夫,李垚幫夏涼調蘸料,“李垚、孫建,你們已經吃上了,”
“郝佳慧,董旭,是你們啊,你們怎么才來,”孫建招呼道。
來人是李垚政法院的同學,男男女女五六個,說是一起相約過來改善伙食的。
夏涼就認識一個,就是上次那個叫李垚參加學生會的女生,剛剛才知道她叫郝佳慧。
聽見來跟好家伙似的。
等等,郝佳慧?這名字怎么這么熟……之前覺得面熟,現在連名字都熟,到底是在哪見過,或聽過呢?到底在哪呢?
“涼涼?”李垚叫她。
“嗯?”
“想什么呢?”
夏涼搖搖頭,李垚捏捏她的手,指指面前的碗碟,“可以吃了,”
“哦,”再抬頭,見郝佳慧他們還在,別人站著,他們怎么好意思吃。
反正一桌的人都沒動筷,“你們要不要坐下來一起吃,”她禮貌性地問道。
郝佳慧笑笑,落落大方道,“那敢情好,客人還挺多的,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那就麻煩了……服務員,加幾張凳子在這里,大家擠擠暖和,這頓我請了,”指指李垚另一邊的位置。
一副喧賓奪主的樣!
夏涼臉一冷,真是給她臉了,李垚蹙眉道,“不方便,坐不下,我不習慣人太擠,”
郝佳慧笑容一僵,“不可以么?”問的是李垚,看向的卻是夏涼。
“不可以,”
“你剛說可以的,”郝佳慧似有微怒。
“剛剛我那是客氣話,你沒聽出來嗎?”夏涼冷睨。
這話實在有些不客氣,別說女孩聽了,就是跟郝佳慧一起來的男生聽了也尷尬羞惱的要命。
這也太不給人臉了!
“佳慧,那邊有座位空出來了,咱們過去坐吧,”跟他們一起來的女孩拉了一下她道。
郝佳慧定定地看了夏涼兩秒,然后就離開了,臨走時,那眼神讓夏涼覺得很熟悉,到底在哪見過呢?
“又發什么呆呢?”李垚一筷子羊肉喂她嘴里,她也就顧不著多想了,拿起筷子開吃起來。
國人吃飯,就沒有食不言的,論的就是酒桌文化,“三哥,繼續剛剛的話題,”盧燕道。
“什么話題?”
盧燕朝李垚呶呶嘴,“哦哦,老四的奇葩事啊,那可真是海了去了,他有強迫癥,愛干凈到近乎有些潔癖你們知道嗎?”
然后大家齊刷刷地看向夏涼,“還好拉,”夏涼回護男友面子道。
“只是還好?他每天都要洗澡,冬天也一樣,襪子每天都要洗,白襪子洗的跟新買的差不多,衣服要按顏色疊好分類,整整齊齊地碼在柜子里,洗過的衣服不熨平整他是不穿的,特別注重面子工程,你看他衣服就知道,一點褶子都沒有,而且他箱子里枕頭下居然放著香包,你們進我們宿舍,最香最干凈最平整的就是他的床,最氣人的事,他自己干凈也就算了,還要求我們也要注意衛生習慣,枕頭和被子要朝一頭放,鞋子不能亂擺,牙刷牙膏牙缸都朝一頭放,你說這些都要求到了,你就不能把香包也一人分我們一個,讓大家都香一香,人家不,就可著他一人香,弟妹,你得管管啊,男人太香不是啥好事,”
“涼啊,你家男人的這些優點你咋一個都沒學到,”邱敏幽幽問道。
跟李垚恰恰相反,夏涼就是個收拾廢,她也不是懶,就是收拾東西一點章法都沒有,這收一下,那拾一下,別人五分鐘能搞完的內務,給她半個小時也規整不好。
還有臉說別人是生活小白,她沒好多少。
在眾室友的齊心努力下,才稍微好一些,但也只是好一些。
“因為她們家的家務活都讓她家男人包攬了,”周曉燕代答。
“也不是一點優點都沒,至少夏涼身上一年四季都香香的,還不藏私地惠及給了咱們,”袁晴說公道話道。
夏涼:……
不是說李垚來著嗎?扯她身上干嘛……
扶額道,“你們歪樓了,”指指李垚,非常干脆地賣男票道,“不是在說他呢嗎?”
“哦,對了,老三的書架是不許人家碰的,借可以,你要跟他說,他跟你拿,因為他的書擺放的位置都有數的,一點不能亂,亂一點他就容易暴躁,想打人!我們打不過他,所以是不碰他書,包括他床上任何一件東西,而且借的書一點折角都不能有,否則下次他就不會借給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