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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是這么跟她說的,但她還是碎碎念,”邱敏一臉無奈。
“微微轉系,對你們關系不大,可對我就有很大影響了,以后上課你們都成雙入對的,就我形影單只,”
“我和燕子一直形影單只很久了好嗎?”
“我忘了,”
這個話題就在其他人的白眼中翻過了。
“來來來,二涼,說說你大戰孫若雅的豐功偉績,”邱敏道。
周曉燕也探頭下來,一副準備傾聽的模樣。
夏涼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坐到床上,捧著杯子暖手,春節都過了,帝都的冬天還這么冷,似乎還要下雪的意思,“我能有什么豐功偉績,就曉曉說的那些,她想打我,個矮沒夠著,被我順手推了一把,因鞋跟太高,沒站穩,啪嗒摔倒在地,”
“總結的真是太到位太精辟了,我自愧不如啊,”平曉曉嘖嘖道。
“二涼,要讓你去演講,開場就得走一半,”一向擅長短話長說的邱敏道。
袁晴就跟在一旁傻樂,“我覺得涼涼講的挺生動的,這要是去演喜劇,一準逗樂,”
“還真是……”
“我說你們別跑題啊,二涼,后續呢?后續怎么著?昨天那些堵你的人怎么就自動退散了,”周曉燕一臉納悶。
“別不是憋什么大招來著吧,”平曉曉福爾摩斯上身道,“降低你的謹慎,把你引出來,然后來個學校捉鱉,你準備好接招么?”
“接什么招,我需要接什么招,這事已經上傳到雙方父母那了,她都把爹搬出來了,我也不能坐以待斃,讓她空口白牙誣賴我,明明自己摔倒的,非說我打的,就立馬回家報備了,接下來就基本沒我兩什么事了,就看誰家爹媽拳頭更硬,更護犢子了,”夏涼隨手從桌上的零食袋里扒拉出一包瓜子,打開,勾出垃圾桶,自己抓了一把在手上,把剩下的遞給別人分吃。
宿舍姐妹們接過瓜子,木愣愣地想:還能這樣?
“涼啊,你心有別太大,依我對孫若雅她爸那淺薄的了解,這事她爸多半不會替她出頭的,還得她自己來,那女人黑著呢?手段臟到你想都不想到,你還是小心點吧,”
“這樣啊,知己知彼才能有所應對,你給我說說這孫家是怎么回事吧!”
“曉曉,去把門栓上,這事就說來話長了,真的挺長的,”
平曉曉立馬就閂門,“這事要從上一輩說起了,孫若雅的媽叫肖麗,是原配肖亞同父異母的妹妹,肖亞嫁給孫父的時候,孫父還只是個小連長,看不出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就覺得他人不錯,是個英雄好漢,值得人敬佩,所以才下嫁的。
其實也不算下嫁,那會肖爺爺也不過是個中層小領導而已。
異母姐妹的關系能有多好,眼看著孫父一路高升,親姐姐也水漲船高,肖麗坐不住了,她相貌一般,心氣不小,哪里忍受得了姐姐當夫人,她嫁給普通人啊,但她家境在那,家里條件好的看不上她,她有沒有那眼光魄力找個同樣的潛力股,就想撿現成的,拿捏著孫奶奶想抱孫子的心,一不做二不休就趁著去姐姐家做客,肖亞去值夜班的時候灌醉了孫父,摸黑進了他的屋,然后酒后亂那啥……你們懂的!”
“多少酒量,就醉了?”號稱三瓶老白干沒感覺的周曉燕問。
“孫父是出了名的一杯倒,然后她運氣不錯,一次就中招了,躲著滿三月后胎像穩了后,直接找到孫奶奶和她姐那,說自己懷孕了,孩子是孫父的,若是孫家不認,她就生下來,然后告孫父強=奸,屆時孫父別說前途毀了,人也毀了,至于要孫家怎么認,自然是跟姐姐離婚,娶她了!”
孫奶奶一是抱孫心切,二是不想讓兒子一輩子奮斗和努力白費,就跪下來求肖亞,希望她能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主動提出離婚,成全老公和妹妹,”
“肖亞肯了?”平曉曉問。
“不肯能有現在的孫若雅?”夏涼道。
“也是,”
邱敏繼續道,“離婚后,肖亞就帶著八歲的女兒孫茹雅離開孫家了,她是軍醫,轉業回了地方醫院,現在是帝都二院做副院長,同時還是北醫的客教,一直單身未嫁,不過日子過的應該挺滋潤的,”
“那個孫若雅搶她姐姐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孫茹雅的男朋友是她大學校友,都是咱們學校政法系的,問你男朋友應該知道,孫茹雅畢業后留校,現在是他們系的老師,她父母雖然離婚,但她媽卻不阻攔她跟孫家跟父親來往,所以孫老師也經?;卮笤鹤〉?,有了男朋友自然帶回去給家里人看看,一來二去的,就被孫若雅給看上了,不知怎么就鬧出了妹妹搶男友的戲碼來,”
“我去,這么隱秘的事你都知道,”
“我們大院誰不知道他們家的事,孫家之前那個阿姨嘴跟漏斗似的,什么都往外說,雖然后來被辭退了,但該知道的大家也都知道了,”
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身份,又一個二代!
“老大,你還想深挖夏涼的背景,你藏的也夠深的,”平曉曉心直口快地替大家說出了心聲。
“我這點背景算什么,不提也罷,也罷……”
她不說,大家也就沒有追問。
“她姐孫茹雅就這么算了?”這也太包子了!
“為了家里顏面好像忍了,不過好幾年都跟家里十分冷淡,除了逢年過節,平時都不怎么回去的,這兩年才恢復的走動,”
“照你這么說!孫若雅的成績該不會很好才是,”就算有地域保護也不大可能考進清大。
“這就不得不提孫茹雅了,給她妹補了半年的課,愣是把人給補進清大來了,”
夏涼都無語了,“這孫茹雅莫不是圣母托生,”
“誰說不是呢?”
醫院里,孫若雅躺在床上,猛地將桌上的熱湯砸到一個漂亮的小護士身上,滾滾的湯水燙的小護士‘啊啊’直叫。
“叫什么,吵死了,還不快滾出去,”
“你怎么這樣,你真是太過分了,”小護士哭著指責道。
“我怎么了?你把我的湯弄灑了,還怪我嘍,你出不出去,不出去我就投訴你,投訴你故意把我的湯弄灑在地,”孫若雅笑的一臉惡劣。
“明明是你自己……”
“是我又如何,誰看到了,我說是你,你看你們院長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