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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打量四周, 笑道:“這里和咱們結婚的時候,還是一個樣。”
無憂不答, 看著黑月, 目光十分復雜。
黑月在祭壇邊坐了下來,并著膝蓋, 把手放在白皙的大腿上,道:“你記得很久以前,我抱著勇氣, 咱們在古木下聊天的時候么?”
無憂嘲道:“拉倒吧,勇氣都不待見你。”
勇氣從古木后探出小腦袋,咽了下口水, 附和道:“就就就……就、是!”又迅速把腦袋縮了回去。
黑月柔聲道:“待會幫戰打完, 咱們還是把婚先給離了吧,免得害你泡不到小妹妹。”
無憂答道:“不離, 就這么掛著吧, 有個夫妻頭銜,不用被女人纏著, 調調情, 又不用養不用陪, 挺好。”
黑月靜了片刻, 忽道:“阿亮,你記得很久以前, 岷江邊的芥末包子么?”
無憂一頭霧水。
嘯寒風御劍飛來, 在幫派古木外落地, 悲憤道:“無憂亮劍!你還記得岷江邊的芥末包子么?!”
無憂:“芥末包子是誰?”
黑月道:“我弟,以前的號是芥末包子,在火魈洞里打神木令,被你殺回去,你又帶著飛魚,屠了他的幫派駐地,讓他幫也建不成了,只好去投奔海稼軒。”
無憂想起來了,問:“所以你們兩姐弟就合伙報仇來了?離間我兄弟,坑我們東西?”
嘯寒風正要罵,黑月卻示意他先別吭聲,道:
“我們倆經常換號玩,殺飛魚爆七鳳璽的是我,后來我弟找你報仇,你見他就殺,那號幾乎沒辦法再玩,我才玩的鈴鐺。”
無憂問:“鈴鐺的號呢?”
黑月道:“陪你練級的人是我弟,所以你總覺得鈴鐺不太樂意;陪你聊天,聽你說話的人都是我。”
無憂又問:“接了雪見任務,陪我去采縉云山下楓葉的時候,是誰?”
黑月淡淡道:“是我。”
無憂耳朵動了動,似乎在想從前的事。
嘯寒風嘲道:“楓葉紅了落,落完又紅,明年楓葉變紅的時候,咱們估計能在現實里一起玩了。
嘯寒風又道:“你這傻逼,男人女人都分不出來?”
無憂點了點頭,這句話的確是當時他對鈴鐺說的。
黑月道:“我弟存心騙你,但后來換了我接手這號,從永安當認識飛魚那時候,直到咱們結婚,我都是誠心和你一起的,可惜他那口氣咽不下,讓我離間你倆,我又玩得太過,飛魚和柔依都不喜歡我。是我對不起你。”
無憂嘲道:“免了,娶不起你這種媳婦,我家小弟小妹,估計也不想要你這種嫂子。”
黑月道:“不要算了,自然有人要,來,再和你打一次,你是全服務器第一刺客,我技術練起來了,打完散伙,刪號,明天起再不見面。”
無憂道:“不打,你滾吧,帶著你弟一起滾。其實你來了可以直接開打,不用這么墨跡。”
嘯寒風怒道:“姐,咱們一起上!就不怕他不死。”
黑月輕輕搖了搖手,示意寒風噤聲。
她柔聲答道:“這是個交代,對我自己的交代,也是對你的交代。不過看來又惹得你煩了。”她拉起嘯寒風的手,要轉身離去。
無憂噗一聲笑了出來,饒有趣味道:“小妞,你還是愛上大爺了。”
黑月淡淡道:“那又怎么樣?”
無憂打量黑月片刻,笑吟吟道:“不怎么樣,你這句話特別像咱們家老三。其實開始也沒愛過你,是爺的錯,搞錯了對象。”
無憂又唏噓道:“你那話,那行為,都有點像大爺喜歡的那款,所以才和你結婚。沒想到你這女人,找我處大象的動機居然這么惡毒……”
嘯寒風惡狠狠道:“無憂亮劍,你這個垃圾,等著吧,總有一天你會死得很慘!”
無憂懶洋洋笑道:“不好意思,大爺自從七十級后就死不了,大爺只為……”
青索劍上一刻還在遠處,下一秒已到幫派大門——陸少容來了。
黑月咬著下唇,陸少容御劍而來,落地,不悅道:“怎么又是你?”
“老大讓我過來守著,沒事吧。”
無憂道:“讓他們走吧,你不在對面鎮著又回來干嘛?”
陸少容已經是飛升后的高手了,現在要殺黑月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青索劍攻擊近萬,隨便一戳就能把她給戳死,連機關炮都不用開。
“這又是誰?”陸少容以劍指著嘯寒風,道:“回你們駐地去,盡力守幫吧,我們老大要強攻了。”
無憂道:“他是芥末包子。”
陸少容茫然道:“芥末包子是誰?”
嘯寒風滿腔怒火,再按捺不住,吼道:“你他媽的別太瞧不起人!”說著抽劍上前搦戰!
陸少容冷不防被一吼,正要出招,無憂已搶先一步擋在陸少容身前,百靈斬仙劍回轉,將嘯寒風絞成白光。
“剛飛升完!讓我殺個人剪彩啊!”陸少容怒道。
無憂撓了撓頭,揉了揉陸少容的頭發,大笑道:“忘了,現在你比哥強了。”
黑月看著無憂,沉默不語,片刻后道:“阿亮,你其實是同性戀吧,你會看上我弟,連男人女人都分不出來……又和飛魚這肉麻的,還說你倆是兄弟,蒙誰呢。”
無憂嘲道:“是又怎么樣?同性戀怎么了?干你屁事?”
陸少容十分尷尬,無憂是直男而他不是,被黑月這么一說,頗有點不自在,道:“你回去吧,以前的事一筆勾銷了,往后別來找他,我也不找你們麻煩。”
黑月御劍飛走了。
無憂道:“殺到啥好東西,看看,哥被老大晃點來晃點去的,白跑了快倆小時,還沒碰過人呢。”
陸少容笑道:“現在都能裝備上了,給你看,這是青索。”
“阿拉丙神燈……老大說是我爆出來的算我的,送你吧,你還兩級就能用了。”陸少容拿出阿拉丙神燈,無憂道:“那啥九疑鼎呢?”
陸少容把阿拉丙神燈隨手放在祭壇上,無憂不置可否,也不說要不要,陸少容又取出九疑鼎來,拋了拋,問:“你要九疑鼎么?要的話就給你,神燈給扶搖玩,我還用七鳳璽。”
古木后伸出一只小手,手指頭勾著神燈柄,朝后一縮,把神燈勾走了。
陸少容與無憂傻乎乎地望著樹后,無憂醒悟過來,怒道:“擦!勇氣!誰讓你拿的,別以為我沒看到,交出來!”
勇氣道:“爸、爸——”
勇氣從樹后跑出來,扒著陸少容的肩膀,一躍而起,騎在他的脖子上,把陸少容腦袋揉來揉去。
陸少容肩上扛了個大秤砣,踉蹌幾步,險些摔死,慘叫道:“不會吧!怎么變成人了?!”
無憂捏著勇氣小脖子搖來搖去,道:“神燈呢,拿出來,那是你爸給我的!”
勇氣“唔”了一聲,答:“爸說說……說……不能別人……要什么就給給給……給什么。”
陸少容徹底風中凌亂了,多出來個兒子不算,還這么忠誠地執行自己的命令,不久前只是隨口說說,讓它不要那么大方圣母,沒想到現在變了個只進不出的守財奴了。
陸少容收拾東西,脖子上騎著老大不小的勇氣,哭笑不得道:“走吧,老大他們現在估計都打完了。”
陸少容御起青索,帶著無憂,飛向對面峨眉山。
景天與玄霄一出現,海稼軒就知道自己玩完了,玄霄隨手兩劍砍垮了鉆石公會大門,景天一招乾坤一擲出去,把上百人殺得干干凈凈,全部在幫派轉生臺上復活。
清風特別要求,留下古木與轉生臺不要摧毀,景天把敵人反復殺了兩次,爆得到處都是裝備,玄霄又把五亟天柱一劍放倒,一群土匪開始談條件了。
景天指指點點:“五亟天柱可以回收,送我吧。”
清風笑道:“成,你看上什么自己拿。”
鉆石公會駐地已被殺成白地,女生們開始掃蕩敵人的裝備,清風則率領剩余的人圍住轉生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