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是天涯失意人,惺惺相惜過后,裴彧忽道:“嚴大人,你喜歡袖月。”
“沒有,我沒有。”他連連反駁,擺弄著茶具,坐立不安。
“喏,”裴彧挑眉,“這就是有了。”他瞥了一眼嚴慎言慌亂微顫的手指,咬咬牙道:“嚴大人,她是女子。”
“誰是女子啊?”嚴慎言把手納回袖中,故作鎮定,只是全然沒把女子和蘇袖月聯系到一起。
“我說,”裴彧敲了敲桌面,劃重點:“嚴大人,袖月...是女兒身。”
“咣當!砰咚!”
嚴慎言好好的從椅子上掉了下來,他尷尬一笑,爬起又想坐下,卻再次坐空,跌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
“裴、裴小姐,你...瞎說什么?!”他語無倫次,卻明顯能聽出震驚過后,莫名的歡喜。
“嚴大人,我們是假夫妻,這么說您可明白?”裴彧彎腰湊近,笑容溫婉,望著嚴慎言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哈,真的嗎?”
“蘇袖月是女子?!”
“哈哈,我不是變態。”嚴慎言忽然從袖中松出雙手,就近捧住裴彧的臉頰,拍了兩下,高興道:“謝謝你,裴小姐。”
“等等,”他的笑容陡然凝固,飛快蹭著地后退了老遠,嚴慎言才睜著漂亮的眼睛,尷尬地張著嘴,靦腆道:“裴小姐,我錯了。”
男女授受不親,是我錯了。
“呸!”裴彧狠狠用方帕擦了臉,大聲道:“我是你能碰的嗎?!”
老子這張臉,蘇袖月都沒摸過,你還敢拍一拍?
“對不起,裴小姐。”嚴慎言尷尬笑著,小聲提醒道:“你的聲音,好像氣到變形,不,變粗了。”
“嚴慎言,老子今天不忍了。”
裴彧不再壓抑聲線,他直接撲上前,狠狠揍著一臉懵逼的嚴慎言,薄怒道:“告訴你,白面饅頭那事我記仇到現在,還有你一開始扮女人,簡直把我丑哭!”
“......”
嚴慎言有些懵,任由裴彧揪著衣領,經歷過“我是誰,我在哪里?”之后,他思索道:“裴彧,我不打女人,還有...你為什么要告訴我?”
裴彧松開手,把嚴慎言扶起來,有些不好意思道:“因為我...是純爺們。”
“所以,結盟嗎?”
“等一下!”嚴慎言凝眸望向裴彧的胸前,不解問道:“那你這是...白面饅頭咯。”
“滾。”
“等一下!”嚴慎言收回躍躍欲試的手,抬眸問道:“你是變態嗎?”竟然...扮女子扮得這么好,這么有經驗。
“不。”裴彧生無可戀,掏出了胸前的高配版“白面饅頭”。
“好,結盟。”嚴慎言頗有興趣地接過研究,漂亮的眸里有些興奮,還有些不知所措。
那天晚上,他要摸的...是蘇袖月的,思及此,嚴慎言黝黑的面容通紅,羞怯過后,一心復國的嚴大人發現:他又面臨了一個難題。
主上是個女子,那特么還造什么反?不行,嚴慎言狠狠捏捏了裴彧的“胸”,就算袖月是個女子,她也足夠坐上那個位置。
哪怕前路艱難,他也要助她...長風萬里,扶搖而上。
而后,互通底細的裴彧和嚴慎言二人相商出對付容玨的策略,只是千算萬算,沒想到在時間上,他們一開始就輸了。
那廂,容玨攜著蘇袖月坐上了馬車,這車并非回原東宮,而是馬不停蹄地趕往江南。
世說,江南腹地,有一名醫,隱姓埋名,卻有妙手回春之術,被贊譽為“活閻王”,只因與地下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