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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醴挑眉一笑,“我叫他什么不重要,叫你什么才重要,對不對啊老公?”
莊衍之呆了好一會兒,才一字一頓地問,“你愿意和我結婚?道侶也行嗎?”
道侶要在天道之下起誓。
結婚還能離婚,但結為道侶真是一輩子的事兒,相互忠誠相互信任,完全不能背叛彼此——因為違背誓言,天劫饒不過。
傅醴揪了揪他的耳朵,“你說呢?我還能有別的意思嗎?”
莊衍之立即就要開車回家拿證件:先把結婚證辦了。
傅醴連忙攔住他,“急什么?你讓爸爸順路帶來不就得了?”
莊衍之想了想,“也對。讓爸爸也高興高興。”
一天的時間,足夠莊翊處理完那些“雜事”,午后他就親自打了電話過來。
傅醴的手機亮起,莊衍之正在廳里切西瓜,瞟了一眼就沖著廚房那邊說話,“是我爸。”
傅醴正在廚房里帶著兒子做點心:她做面團弄調味再管烤制過程,至于點心要弄成什么形狀,全看兒子們發揮。
聽見大師兄的提醒,她戴著手套的兩手都是奶油,直接使喚起大師兄,“你接,再把電話存在我手機里,密碼是你的生日。”
趁著昨天大師兄昏倒的那一會兒,傅醴就把自己的手機電腦等等比較常用的設備密碼換成了大師兄的生日。
她向來樂意在這些小地方討好自己的愛人:這是多么地惠而不費。
莊衍之果然又開心了一下:雖然這一天里他都覺著自己身在夢中,完全不愿醒來的美夢。
他擦了下手,接起了電話,對面頭一句就是,“禮禮,小衍鬧你了沒有?”
靈狐幼年時黏父母,成~年~后就超黏伴侶。
有時興致來了,纏得一天都做不了什么事兒,對此莊翊深有體會,不過他也是甘之如飴就是了。
莊衍之答道:“所以爸你就是專門來打攪我們的,是嗎?”
等傅醴把點心都烤上,再把兒子們都洗干凈,從廚房出來時,莊衍之正用榨好的西瓜汁等著她們。
傅醴親了下大師兄,“爸爸說什么時候來?”
“晚上。他來吃晚飯,問咱們要帶什么菜嗎?”
“想吃什么帶什么,你知道我什么都會做。”
“好。”莊衍之拿起傅醴的手機就給他爸回電話。
隨后莊衍之的秘書周平,傅醴的經紀人張哥先后來電,分別來送新手機和補辦好~銀~行~卡以及拿劇本過來。
周平和張哥在小區門口就看見了對方:他們當然認識。
這兩個人現在出門也是要帶助理的,不過傅醴的家門他們還不敢讓各自的小助理跟上去,但可以先認認門。
傅醴這個小區管得嚴——當然只限凡人,修士他們也管不住,周平和張哥他們想進大門得在保衛室那邊刷臉讓業主認準之后才能放行。
他倆和各自的小助理都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