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醴只有一個看法:傻孩子,你這樣百分之百拿不到繼承權。
說起孩子,閔文和喜憂參半,“女兒的確不錯,兒子……這輩子就讓他混吃等死吧。”
看吧,閔文和這個爹明白著呢。傅醴笑笑,收起手機。
車里不止坐著他倆,前排還有司機助理各一。二人聽了這話,就知道他家少爺徹底完了。
閔文和又問:“禮禮你還接代言嗎?四海集團的,還有的封面和內頁。”
全球有兩大時尚雜志,和,前者男性讀者比例比后者大一些。禮禮只拍過的封面,沒拍過,一直是閔文和的憾事之一。
傅醴答應得很痛快,“等我發售單曲,就給你拍。”她低頭給老徐發了消息,讓他準備人手給她打造單曲。
老徐秒回,“你看明天可不可以?”
傅醴回了個“行”,再次收起手機,跟閔文和開開心心地一起吃了晚飯,飯后閔文和送她回家。
然而在傅家大宅之外一公里的地方,見到熟悉的豪車以及熟悉的人,傅醴暗道:不得不說,大師兄的招數一直很土,而且對付勁敵以前都不至于當面開撕。
閔文和和莊銘當然彼此認識,見莊銘坐在輪椅上目光灼灼地望著傅醴,閔文和當然不爽,還沒開口他就被禮禮拉住了。
傅醴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問,“看來你沒聽我的話。”轉過頭就對閔文和解釋,“這是原本的金主,給錢沒睡。”
最后那四個說得周圍保鏢助理全都精神一震:娘啊,這也忒直白了!
莊銘聽了反而笑了,“我不想做金主,想正式追求沈小姐。上次見面后……你做出決定了嗎?”
距離上次見面剛剛過了一天。傅醴平靜道:“原則上我接受任何人的追求。但我覺得莊先生應該先冷靜冷靜,想清楚你真正想要的。”
說得冠冕堂皇,實則意思就幾個字:你搗什么亂。
在場的都是人精,傅醴的言外之意誰聽不出。閔文和忍不住幸災樂禍,“是啊,莊先生是該好好想想。”
莊銘面上依舊帶笑,“想了一整天,再清楚沒有。”說著居然望向了閔文和。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電光石火之間火花迸射。他們兩個人精神力核心周圍也立時多了幾分黑氣,大師兄的魂片殼子極厚,還好說,但絲絲縷縷的黑氣已經纏上了閔文和露在黑灰繭子之外的一小片藍綠色精神核心,繭子又有擴大之勢。
眼見今天要白費力氣,傅醴抓住閔文和的手腕,“明天陪我錄單曲嗎?就是喻維明天可能也會回來找我。”
閔文和立即答話,“好,明天我還來接你。”說完,那點黑氣就凝住不動了。
傅醴安撫住一個,又走到莊銘身前,仔細打量了一下他……的傷腿,“別逞強,你好歹先把皮肉部分處理一下。”
莊銘自始至終表情都沒有太大變化,但內心……就未必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間面對這個女人他就忍不住毫無保留,“我膝蓋以下正面吃過一記增強型~武~器,兩條腿仍能保持住腿的樣子,已經很不容易,后續治療太痛苦又結果難料。”
他沒細說,但傅醴隨便掃一掃就知道:他的腿被無數沾染了精神力的~彈~片轟擊,完全去除殘留在腿上的精神力之前,無論是腿上的皮肉還是骨骼都是愈合再綻開,再愈合再綻開。他之所以坐輪椅,便是因為他的小腿骨骼根本收撐不住上身的重量。
而現在的外骨骼技術并不特別成熟,裝了外骨骼似的義肢,活動未必比坐輪椅更輕松。
傅醴就道:“回頭我幫你看看吧。所以你今天先回去……”
莊銘立即道:“我不需要你報恩!”
傅醴樂了,“并不是報恩。如果你的腿治不好也就算了,能治好干嘛讓你不能自如行動呢?乖啊。”最后兩個字她用上了自己的精神力。
莊銘包括他的所有下屬都齊齊行動起來,把老板搬回車上,速度驅車離開……
目送這一行人遠去,閔文和有點結巴,“禮禮,這……這……”
內行看門道,閔文和級別足夠家世足夠,雖然戰斗經驗并不豐富,卻也算是半個內行,自然看得出那“乖啊”兩字有何神異。
傅醴笑道:“別用老眼光看人啊老閔,不夸我,我現在真是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