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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高中都沒畢業,這在現在的華國已經挺難想象。因為沈黎生了一副絕妙的臉,她叔嬸為了投老板所好,半是蠱惑半是威逼他們的侄女整容,把一張跟傳奇歌后有五六分相似的臉生生整成七八分……
跟著老板不過三年多,沈黎的臉已經開始崩潰了——因為當初的整容手術手段粗暴且費用低廉。
周景仁不是什么好人,但總算有點節操:他是真心心疼這小姑娘,所以盡可能的對她和善一點。
不到二十歲的沈黎,如果爹媽都在,肯定還是個正在做夢的小姑娘。因此叛逆中二公主病什么的,周景仁都不覺得有什么大不了,但是偷吃被抓個正著……就不是叛逆中二能解釋得了的啊。
看周景仁神情微微變化,傅醴自然看出了些“門道”:比如周景仁就是周平的侄子,周景仁居然挺偏向她的。
為啥篤定周景仁是周平的侄子?因為周平的兒女傅醴都見過也都抱過,換個世界線隔了許多年再見,都不至于認不出來。
好不容易從記憶里扒出點金主的資料,傅醴斷定:這應該是她睡死之后第二十八個年頭的夏天。
傅醴一手依舊托著下巴,另一手捏了張照片在周景仁眼前揮了揮,“有人想取我而代之。”
這句話本身就不符合她原本的性格了:嗯,這一輩子的她可不是傲嬌,而是純粹的蠢,在她沒開竅之前。具體過程她記不得多少,但能想起這輩子的結局:她跟仇人同歸于盡,沒有放過任何一個。
聽見沈黎這句話,周景仁不由暗暗嘆了口氣:老板從畢業后接手家族產業,身邊的情人來來去去就跟走馬燈似的,沒誰能駐留一個月以上,唯一例外的就是眼前這位沈黎沈小姐。
從沈黎來到老板身邊算起整整三年,老板都沒收新情人。而老板對情人向來大方,一個毫無背景反有拖累的整容蠢女人能在老板身邊待足整整三年,真不知道礙了多少人的眼。
周景仁有如鬼使神差,問了一句,“你打算怎么辦?我可以幫你壓一壓,你要好好想想怎么圓過去?!痹捯怀隹?,周景仁立即意識到不對:他自己被自己驚到了。
傅醴笑了笑——這張臉笑著太費勁兒,她趕緊按住嘴角,“謝謝你,你該多保重才是。偏向我,你未必沒麻煩。再說照片你都收到了,就老老實實拿給你老板看吧?!?
周景仁出了沈黎所在的公寓樓,夜風一吹,他瞬時“清醒”:今天的沈黎很不對勁兒!弄得他也特別不對勁兒!
作為深得信任的秘書,周景仁也有助理和保鏢。
直到他坐進車里,都越琢磨越不對勁兒:老板要是不問,他才不會把這股不對勁兒詳細說給老板聽。
送走周景仁,傅醴先把門框和房門歸位,之后找了個干凈的刀片,在鼻梁與眼角中間切了個小口子,在鼻梁處壓了壓,便把已經捏碎的假體擠了出來,下巴……同理。
對于精神力已能隨意干涉現實的傅醴而言,讓傷口完全不出血都不值一提。
隨后她修整了因為取出假體而略微松弛的皮膚,做完這一切,她臉上只有兩條長度不超過一厘米,邊緣無比整齊的淺紅色刀口——看起來像是磕出來的口子,跟整容手術完全沒有關聯。
傅醴從鏡子細細端詳,果然順眼多了:鏡子里的臉跟上一個世界的自己大約有六七分相似。即使不整容,這一世的她隨著年紀增長也會越來越像……上一世的她。
咳,反正都是自己。
收拾完自己的臉蛋——其實還沒完全完工,那些被各路針劑毀掉的細胞組織神經線,還需要點時間慢慢養回來,等她表情自如的時候就能演戲了哈。
為什么這么說?因為這輩子的自己是個網紅。
沒出身沒學歷偏偏有個好相貌,又想出風頭多掙錢,不以網紅起步還能怎么辦?而所謂網紅,就是指空有名氣,但沒有上得臺面作品的藝人。
她最大的夢想就是以網紅出道,但真正迷倒全世界。
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與上一個一脈相承,好吧,基本上就是一模一樣。因此想迷倒全世界有個關鍵前提:必須成為藝術家。
傅醴一直覺得唱歌演戲都挺有趣,這輩子繼續干下去,也不嫌煩。打定主意,她便歪在沙發上悠閑地查起資料:她這么懶,當然要第一時間找經紀人!老徐不知道正干嘛呢?
寰宇依舊是華夏乃至于全世界頂尖的傳媒集團,但是趙燁,也就是老趙,在莊巖去世后就不再插手集團經營。現在寰宇主營經紀事務的分公司ceo就是老徐,徐振邦。
作為頂尖經紀公司的ceo,老徐手里只有兩個藝人,都是超級大天王,傅醴一看照片又笑了:這不是老相識,老蘇和小秦嗎?
再看老徐那張跟三十多歲時幾乎沒有變化的俊臉,穿越時空的美妙之處就在這里。
傅醴用手機錄了段清唱,給老徐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