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章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派掌門死纏爛打,老友一個沒扛住……這小姑娘回家跟父母家人告別后,就跟著他來到宗門。
掌門其他幾個徒弟入門時年紀都不大,大徒弟當保姆早就成了熟手,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他微微低頭,柔聲對小徒弟道,“乖,聽你大師兄安排,他會好好照顧你的。”
傅醴在靈界活了十九年,然而在靈界土著的眼中,十九歲還只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
傅醴無奈之余只能默默地把手放在莊衍之手心上,默默地讓大師兄牽住,默默地跟著大師兄往住處走。
莊衍之邊走邊問:“小師妹喜歡什么?”話音剛落就扭頭看了過來。
傅醴迎著莊衍之的目光,心道:大師兄你就挺好的。
入門三百年全無緋聞……這朵聞名靈界的高嶺之花……我覺得我行。說不出為什么,我就是覺得我行。
“你當然行了。”
傅醴猛地驚醒:上一刻還是“前男友”兼“前大師兄”擋在她身前,被倏忽即至的九天玄雷炸成無數碎片,她又驚又怒,一時都顧不得自己仍在渡劫,而是追著最大的碎片不管不顧地直沖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也許卻是千年萬年,能讓她生出時間錯亂之感,想必這次穿得……夠遠。
傅醴同時也意識到自己身處何方,果斷抬手摘掉覆在自己口鼻之上的呼吸器,病房里監控的儀器立即“尖叫”起來,趴在她身上的男子陡然抬起頭……男子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整張臉已經綻放出了一個極為燦爛且奪目的笑容。
這感覺……
我果然沒追錯。傅醴從醒來的那一刻已經知道現在的身體在重創后足足在病床上躺了半年,時睡時醒,而且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因此她的身體整個都是軟弱無力的狀態,想對對方笑一下,估計這個笑容也很猙獰。于是傅醴眨了眨眼睛,伸手在對方的臉上摸了一把:哎呀,胡渣好扎手。
然后她就安心地合眼干正事去了。
曾有人說,肉~體~就是靈魂的容器。
其實這個說法并不恰當。既然是容器就一定有容納極限,實際上不管魂魄有多強……你叫靈魂也好魂魄也罷,身體都能完全容納,而且是任意身體都能容納十分強大的靈魂。
只是魂魄與身體之間存在一個協調度問題。
不過傅醴目前沒這個困擾……她畢竟是差一點就能飛升徹底逍遙的準真仙,不說全知全能,但是查一查自己前世的“戶口”只在一念之間。
是的,這是她的某個前世,而且是個沒能善終的前世。
不過當務之急不是什么改變原本的人生,或者抓住莊衍之的魂魄碎片,而是檢查一下自己的魂魄狀態。
捱過部分雷劫,又追著魂魄碎片穿梭世界,她的魂魄實際上受創不小。現在她要在仔細檢查傷勢后為自己療傷……至少要把傷處折疊翻轉到魂魄內部去。魂魄這點十分方便,可以隨心意自由變換形態。
但因為這個世界的級別較低,她修養的過程恐怕相對漫長,幸好她處理魂魄的傷勢時并不耽誤她感知外界。
而剛剛趴在她身上的男子卻完全不能像她這樣平靜。
禮禮醒了!莊巖又驚又喜,被禮禮劃拉了下臉蛋,他頓時心臟狂跳,幾乎忘了呼吸。
他情感上不能接受,但理智上卻很清楚:禮禮腦部淤血的面積越來越大,現在沒有醫生再敢給她做開顱手術,而且幾位神經外科的權威都下了診斷:禮禮會在將來的某一天再也醒不來……而且上一次醒來,禮禮似乎認不出人了……
傅醴這邊正給自己驗傷,也沒耽誤她感受身邊男人的情緒:有喜有悲,而且似乎悲哀正慢慢壓過欣喜。
——大師兄,這一世的你好情緒化,我有點不習慣。
心聲如此,但該哄還是要哄。傅醴睜開眼,沖著對方招了招手,“莊……”嗓音無比暗啞,但依舊別有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