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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再怎么磨, 開發商也不會再掏一分錢了吧?
——這次是真的一窮二白了。
高明月還在憂心律師的違約費怎么辦,另一邊,東方地產的律師函就寄了過來, 對他們一家人的造謠行為提出了索賠。
看見律師函上索賠的金額——全家人心如死灰,覺得天都塌了,這次是真的塌了,沒人頂得起來。
高母當場暈倒,醒來后,就拉著高明月說:“明月啊!你快找你男朋友幫幫我們,這可怎么辦?。 ?
高明月嘴角苦澀:“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不是富二代嗎!這點錢應該拿得出來吧?!”
“媽,這可不是一點錢……再說,我們都分手了。”
“什、什么?!”
——高母再次氣得暈了過去。
在醫院的時候,除了趙遠陽來看魏海,就是高明月這個護士每天出現在魏海面前。
說起來,趙遠陽還得感謝魏海找了這么個女朋友,不然他不會這么快知道有一戶釘子戶,被冒充他們東方地產開發商的人打到了住院。
如果不是因為提前知道,他們是做不到這么快的應對措施的。
事情結束了,趙遠陽也該開學了。
他完美補完了作業,一到學校,便看見學校四處貼著五環標志的圖,樹上、路燈上,連進校門處的大屏幕也在幻燈片播放奧運會的消息,五環的標志、以及申奧成功的視頻。
開學第一天晚自習,是班會,上學期的的期末考試成績、會考成績,全部出來了。
趙遠陽成績比之前有了很大的進步,直接從年紀七百,沖到了三百名——或許是之前十二月的時候,霍戎消失了整整一個月的緣故,讓他得以專心致志的學習,才取得了如此大的進步。
期末考試成績,對班上同學來說不算沖擊,老余在班上專門說了奧運火炬手的事,他神情嚴肅,眼里帶著自豪:“今年七月份,火炬就將傳遞到了我們市來,現在學校里要選一名學生代表,以及一名老師代表,參加奧運火炬護跑的傳遞?!?
聽見班主任說的話,全班沸騰了:“奧運!火炬手!??!”
學校領導就此時開了一下午的會議,要求學生代表必須精神面貌好,要求這名學生代表必須得體現奧林匹克“希望、夢想和激勵、友誼和公平競爭、奮斗為樂”的普遍價值,才能擔當起火炬護跑手的責任。
老余站在講臺上,安撫下交頭接耳的同學,說了具體選拔要求:“年滿十七周歲的同學,能夠在20分鐘內輕松跑完3公里,可以來我這里報名。要記住你代表的不僅僅是學校的形象,還是我們國家的形象!同學們,這是一件榮譽的事!一件值得吹一輩子的事!等以后大家都老了,當了父母,當爺爺奶奶了……”
他是個很愛即興演講的班主任,每次都激昂憤慨,基本上全班同學都會被他感染,繼而情不自禁地歡欣鼓舞,給他鼓掌。
班上大部分同學,基本都是年滿十七歲的,出于對高三同學學業緊張、以及高一年級同學年齡偏小的考慮,本次奧運火炬手的選拔就在高二年級進行。
全國只有五千個名額,學校里選出一個學生代表、再選出一個老師代表,最后和其他學校的代表競爭。
學校還搞了個為奧運加油的口號,每天中午廣播放,下午廣播也要放一遍。
也正是為奧運加油,學校專門要求了全校同學,每天早上提前一個小時來學校打卡報道,去操場跑步。
還有電視臺來攝像、有領導來視察。
開學后,天氣就轉暖了,天亮得早了,趙遠陽現在每天六點就要起床,六點四十就要到學校,五十必須到操場和班級集合,班長會清點人數,沒來的把名字記下來。
從五十開始跑,一直不停,要跑三十分鐘,跑到七點半,回班上早讀,接著開始上課。
趙遠陽是個愛睡懶覺的,但剛開始,他也堅持了兩天。
三十分鐘長跑,對他來說完全不成問題,但對于大部分同學,這都是一種懲罰、煎熬。
很多同學跑一圈就受不了了,尤其他們一班,全是學霸,每天沉迷于學習了,哪里有時間運動,跑一圈就開始拖后腿,蹲在旁邊休息。
幾圈下來,班上只剩下幾個學生在堅持,趙遠陽就是其中之一。
因為魏海不來上課,趙遠陽就鶴立雞群地獨樹一幟,很出風頭,坐在地上休息的同學,班上的同學、同級的同學,還有老師和視察的領導,都忍不住看他跑步。
女同學覺得他帥,男同學覺得他厲害,真能跑。
并且他沒有露出那種累成死狗的喘氣模樣,好多同學跑了個幾圈后,就因為岔氣捂著肚皮,滿頭大汗的,背深深地躬著跑步。
而趙遠陽,還是那副輕松的模樣,跑步姿勢端正帥氣,腰桿挺得筆直,領導站在旁邊表揚:“不錯啊這個學生,余顯你們的班的???那成績也好,長這么端正,跑步起來精神面貌很好啊,我覺得很適合當護跑手啊?!?
聽見“成績也好”四個字,老余稍微有點心虛,點頭道:“是啊是啊,這個學生平時態度很端正的,模樣也端正,很合適,上電視也很合適?!?
瞧著全校都累癱了,趙遠陽也有點累,他是挺想休息的,想偷個懶,但眼看著班上只剩下幾個人還在堅持,自己就是其中之一——他的腰板不由得挺得更直,虛榮心得到了巨大滿足。
半個小時,趙遠陽堅持完了,出了滿身大汗。
他非常不舒服,想回家洗個澡。
于是老余正想找他說護跑手的事,就找不到趙遠陽了。
他一問:“趙遠陽呢?有沒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
坐他前面的孔三思就回頭說:“余老師啊,趙遠陽說太熱,他回去洗個澡再過來,他讓我跟您請個假,說很快回來……”
老余:“……”
這叫請假嗎!!!
趙遠陽沒給霍戎說,直接出校門打了輛車回家,他熱得忍不住把校服外套脫了,把里面的衛衣袖子捋起來,抓著衣服給自己扇風。
“師傅,能不能關下空調?。炕蛘哒{成冷氣行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