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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他下巴支在那捧花里,微微側頭,“他生病了,我就去醫院看他,這花不知道是誰探病送的,他對百合過敏,就送給我了。”
魏海對百合不過敏,但為了自己的小命,趙遠陽對霍戎撒謊了。
霍戎聽后,緩和了一些,但還是不怎么高興。趙遠陽發現,他現在能夠摸清楚一點戎哥的情緒了,比如他不高興,就特別明顯,自己會有感應。
現在已經是夜里九點了,花店差不多都關門了。趙遠陽看了下窗外,把百合放到旁邊的座椅上,接著拉他的手,眼睛望著他,討好性地晃了晃他的手心——意思很明顯,讓他別不高興了。
霍戎沒說什么,“你同桌病了?怎么了?”
“他啊,騎機車,”趙遠陽有點來氣,“讓他別騎了還騎,腿斷了。”
霍戎摸了下他的腦袋,“那我們陽陽很乖了。”
他記得資料里有寫,趙遠陽從前,就是跟著魏海,什么都干,喝酒的毛病就是跟著他染上的。
“……我當然乖了!”趙遠陽沒好意思告訴他,從前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的,但是他覺得機車那玩意兒騎著冷,穿再厚都冷,就沒騎了。
霍戎撫摸著他的頭頂,認真地說:“那哥哥希望你一直都這么乖,有些危險的事情,不要去碰。”
“哥,你放心,我肯定不。”趙遠陽保證道。
“好孩子。”霍戎往他那頭壓,故意壓著他,也壓著放在旁邊的那束亭亭玉立的百合花。
趙遠陽一下讓他推得倒在花束上,急了,“花壓壞了!”
霍戎嗯了聲,不在意道:“壞了就壞了,哥再給你買。”
趙遠陽知道他是吃醋,“霍叔叔,幼稚。”說完,他往霍戎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霍戎很不待見這個稱呼,一開始見到趙遠陽的時候,他故意把年齡往小了說,還想說自己二十歲的,但又覺得夸張,一看就是他騙人。
他那時候讓趙遠陽叫他叔叔,趙遠陽偏要叫他哥哥,導致霍戎現在一聽見他叫叔叔,就覺得遠陽嫌自己老了。
趙遠陽一口咬他肩膀,霍戎低頭,一口咬他下巴,手伸他校服里,撓他癢。
“別撓,別撓!哈哈哈……”他哈哈笑,推著霍戎,“口水,你口水滴我脖子里了!”
“哪兒呢?哪兒,哥給你舔干凈了。”他扯開趙遠陽的校服,拉鏈一下滑到底。
趙遠陽頭枕在花里,車廂里彌漫著百合花粉。
前座的司機,對后座發生的“車震”充耳不聞,像個聾子。
車子到家了,霍戎還摁著趙遠陽在車里折騰,趙遠陽好半天才想起正事來,渾身癱軟道:“對了,哥,你能不能借兩個人給我啊?”
“做什么?”
趙遠陽說:“嗯……你借給我就是了。”他怕自己說了是因為魏海,戎哥又生悶氣。
“好。”霍戎拉著他起來,那束百合已經被兩人給壓得不成樣子了,花瓣脫落,掉在座椅上,還有黏在趙遠陽頭發上的,霍戎一一給他摘下來。
雖然花不能看了,趙遠陽還是把花抱到了房間了,放在了床頭柜。
霍戎看著,雙眼要冒火了,但什么都不說。
今天趙遠陽因為翹課,沒背書包,也不知道作業是什么,于是就非常安逸地在床上翹著腿玩游戲、聽歌。
霍戎想把他的游戲機給收了,“陽陽,明天讀書,早點睡。”
趙遠陽看也不看他:“我再玩會兒都,我還不困。”
霍戎出去了,過了會兒,給他端了杯熱牛奶進來。
趙遠陽沉迷于游戲,手沒空,就說:“有吸管沒?”
霍戎就去拿了根吸管,但趙遠陽還是沒手,于是霍戎只能給他端著杯子,端著放他嘴邊,把吸管在放進他嘴巴里。
而趙遠陽,就一副大爺樣,咬著吸管,把吸管咬成了扁的,啜吸的時候,嘴巴要撅著,吞咽的時候,喉結會動。
霍戎盯著他的嘴唇看。
等趙遠陽終于玩完了游戲,牛奶也喝完了,就看見戎哥盯著自己的那副模樣。
“你是不是也想喝牛奶了?”趙遠陽問。
霍戎低聲道:“想喝牛奶,想親你嘴巴。”
趙遠陽眼睛瞪圓。
霍戎低低地笑,聲音更沉:“想干你。”
趙遠陽:“!”
他倏地回了句:“你有健康證嗎?”
空氣一瞬間凝滯,霍戎臉黑了。
趙遠陽慌了,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哎,不用健康證,親都親了我還怕什么……”
他就是嘴欠。
趙遠陽總有本事把霍戎的火點起來,再一盆水給他把熊熊烈火澆熄。
霍戎摸摸他的頭,也不提什么干不干的事了,趙遠陽看著他的眼睛,也不知道戎哥是不是在生氣。這種時候,只要霍戎不愿意讓別人看透他的情緒,趙遠陽就看不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