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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身上煙味好重啊,你抽了多少?”
“沒多少。”霍戎大手摸他的頭頂,俯首,帶著特殊香味的煙霧從他嘴里吹出來,“吃嗎?”
趙遠陽連忙捂嘴:“不吃不吃,我沒漱口。”
“當初是你讓我戒煙的,現在你又讓我抽。你這樣是帶壞我你知道嗎?我不抽,我是好學生。”他認真地望著霍戎……手上那根粗黑的雪茄,眼里流露出渴望。
霍戎笑了笑,“不是帶壞你,不讓你抽,不準抽,哥喂你。”說完,霍戎低頭親他,舌頭進去,煙味也進去。
趙遠陽讓他親得發懵,反應過來了踢他,“我要去學校的,嘴巴腫了!”
霍戎放開他,摸摸他的嘴唇:“沒腫,放心去吧。”
趙遠陽想罵他壞蛋,話到嘴邊,覺得怎么那么矯情,跟言情女主似的,就給吞了回去。
這會兒,他已經忘了自己昨天晚上,說要把戎哥給打入冷宮一天的誓言。
今年的端午節在五月中,月考和英語競賽只相隔兩天,比賽完就放假。
趙遠陽在學校月考,魏海正好過幾天生日,就找了家政公司的,和布置會場的人去收拾一下遠陽家那個別墅。
結果開著輕卡的家政公司的員工一到那兒,就發現里面住了人的,主人很憤怒地說:“什么派對?沒有派對!也不打掃,你們找錯人了。”
接著門砰地一關,那清潔員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打電話給下單的魏海。
魏海給趙遠陽打電話,結果沒人接——他這才想起,遠陽這是在考試呢,肯定開的靜音。
他把事情經過簡略地發了個短信給趙遠陽,覺得是不是家政公司的人找錯地方了,又覺得是不是別的原因。
遠陽說沒住人,空著,那肯定是空著的。
他叫了兩個兄弟,就開車過去了。
到的時候,家政公司的車在外面停著,車里裝著派對需要的燈具和別的裝飾品。魏海下了車,仔細地看了幾眼門牌號——這也沒錯啊。
他走到門口,第一件事不是按門鈴,而是試密碼——提示密碼錯誤。他眉頭深皺,抬頭又確認了眼門牌號,接著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人正巧,魏海還認識。
那中年男人也沒看清楚是誰,張口就罵:“滾滾滾,沒叫打掃的,你們找錯了啊,我們家不開派對!”
他說完,就要關門,哪知魏海一腳就把門給踹開,冷著臉,像個煞神:“你是那個姓周的?這里是趙遠陽的家,你為什么住這里?”
周淳向后退了幾步,他人矮,被步步緊逼地差點摔倒,“你!你誰啊你!”
魏海才懶得跟他解釋自己是誰,抓著他的衣領,滿臉兇橫:“說!你怎么住這兒的?住多久了!怎么進來的?!”
周淳嚇得發汗。
“不說揍死你!給老子老實點!”魏海一把把人給摔地上,腳踩著他的胸口。
周淳后腦勺撞在地板上,頭暈腦脹,“我說,我說。”
“怎么了爸爸?”樓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魏海抬頭一看,喲,周思思啊。
趙遠陽考完試,就看見了魏海的未接來電,以及短信。
——他家住了人?
他眉頭一皺,立馬給魏海撥了過去。
“遠陽?考試完了?正好,你快過來一趟,我抓到一個人,他現在住你們家的,噢,就是你那個周什么……那個胖子。”他說著,又踹了周淳一腳,繼續對電話道:“還有他女兒,我正在逼供呢,兩個死不要臉的。”
趙遠陽頓了頓:“我馬上過來。”
自從知道周淳破產了、離婚了,周思思也退學了,趙遠陽就再也沒管過這家人了。
知道他們過得很慘,他就舒坦了,但現在,周淳居然鳩占鵲巢,公然把他家別墅當不要錢的酒店了?!
他怒氣又被掀起來了,對電話里說:“四海,你別打臉,往身上招呼,再栽贓一下,我報個警。你那邊人手夠嗎,不夠我帶兩個過來。”他邊說邊往外走,今天還有最后一堂的生物考試,他直接翹了。
“我這里帶了哥們的。”魏海說著,從包里摸了一把現金,直接塞進周淳兜里,嘿嘿一笑:“人贓俱獲,十年起步。”
他看向旁邊瑟縮發抖的周思思,眼神冷漠:“至于你嘛……”
第58章
哪怕魏海說他那里有人的,趙遠陽還是不放心, 帶了人和狗過去。
他到的時候, 警察還沒到,但小區保安和物管負責人已經全集合在這里了。
他手里牽著一條龐大的黑色藏獒, 藏獒太大了,趙遠陽不太能牽制住它。到周淳面前時, 周淳還沒說話呢,狗就掙脫了狗繩, 兇狠地咬了周淳一口。
周淳讓狗咬到了小腿皮肉底下的骨頭, 疼得大叫,周思思更是嚇得尖叫, 趙遠陽這才慢條斯理把狗牽回來:“家里狗不聽話,不好意思了。”
兇蠻的大狗,留著口水、目露兇光地盯著兩個還穿著睡衣的不法分子,周思思禁不住嚇,暈了過去。
為了不讓周淳發出聲音,旁邊有人拿抹布堵住他的嘴,趙遠陽手里牽著的藏獒不太聽話,躍躍欲試地沖周淳伸出舌頭哈氣。
“逼供逼出什么了嗎?”趙遠陽一邊牽住狗, 一邊問魏海。
魏海說:“問出來了,他是沒有你家密碼, 但是有別的門窗鑰匙,估計配了好幾把。春節的時候就住進來了,都快三個月了。”
“而且最奇葩的是, 他們一開始沒換門鎖,一個人出去,一個人就留在這里,門鎖是不久前換的,密碼也更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