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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她只是我粉飾過后,擺在高位的一個擺飾品,即便我為她鑲金嵌玉也依然無法掩蓋她低賤的身份。
銳利的眼峰瞥向黑影,聲音冷淡帶著一貫強勢的命令,影魔,還請你之后引導花洗塵去查他父親花長盛的事。呵,已死的人怎么還可能活著,至今還能駐守內長城。你說花洗塵若是知道他父親的事,還會對孤醒有感念之情嗎?
黑影對花長盛之事略知一二,心中寒毛豎起,想這招真是惡毒。它面上領命,團團的黑泥滲入地表,消失得無影無蹤。
魏姥祖非常清楚孤醒欲妖的身份是如何被編造出來的,二人相吸只怕是
魏姥祖一生都在爭權奪勢,最懂利用人心的弱勢。由愛生恨的事從來不少,愛之深,恨時就會有多痛。
神宮最神圣高潔的宮主必須是純凈無暇的,天神就該俯視眾生,端坐高位接受敬仰與朝拜就好,不該惹些塵世情緣。
魏姥祖走出太尊殿,俯瞰整座云霧繚繞的天星神宮。喃喃自語,即使沒了孤醒,老身一定還會再造出一個神來,一個純潔神圣真正的神。
花洗塵從主殿出來后,卸下那副微表情收縮自如的無瑕面容。他想起魏姥祖剛才的一番話語,眉頭微蹙。從魏姥祖幾番話語提出幾個關鍵;昨晚,雪山,旭焰與自己,自己與宮主。
這些都得一一留意,現在首先去星海宮,今早的一切有著令他迫切想要見到她
花洗塵旋即趕往星海宮。
他依然立身在婆娑的藍花楹的樹下靜候,他從不敢隨意驚擾,這是他第一次不是為課業而來的拜訪。
花洗塵展開雙手想去捕捉風中翻飛的藍紫花瓣,剛一握住,落花便又從他指縫中漏出飛出不知為何,花洗塵老是覺得他忘記了很重要的事,這種抓不住的流逝遺忘感讓他惶恐不安。
這時,春來從殿內急匆匆而來,公子,宮主昨日午間就已短暫閉關,暫時不見客。
花洗塵仔細觀察了春來的神情,察覺她面色上隱藏著細微的焦慮與哀戚。
昨日午間已閉關?那就是自己離開星海宮之后,可當時宮主已然知道旭焰一事又怎會臨時閉關?就想刻意避開昨晚的時間一樣,事情原本知道的復雜
他施禮告退,回首深深望了眼繁花錦簇卻感覺無比枯寂的星海宮,失落而去。
春來看見花洗塵遠去的身影,轉手聯系起神官-冬待,以宮主命令強制傳召他回宮。
她想起宮主昨晚失魂落魄的回來,在昏迷前叮囑自己的話語。
宮尊掌控欲強盛,她還愿意容忍旭焰還是因為他身上的炙火。可不代表她毫無動作,她一定會挑撥關系,命洗塵去處理。召人率先出動,打得半死也沒事,將旭焰帶回宮。
花洗塵來到神宮后山的雪峰,本想以往一樣靜心打坐,卻總靜不下心。
他起身走動,想著護宮結界的異動,周圍依舊是以往熟悉的模樣寒風刺骨,風雪喧囂。卻也覺得哪里不一樣了,總覺少了什么。他只能迎著風雪來來回回在雪峰上不停的來回行走,盲目尋找不知的缺失。
花洗塵深夜方回麒麟殿。他渾身被風雪浸染濕透,又被寒氣再次凍潔,周而復始,卻也比上心中不明的酸澀。
他麻木著臉,入內室的屏風后,準備換下濕濡的衣物。
在旁邊的衣架上他看到了一件帶血的白衣,白衣上刺目的鮮紅一下扎入花洗塵的眼中,嗡!的一陣刺耳的耳鳴在腦海中響起。
花洗塵跪撐在地,額上青筋漲起,他痛苦捂住腦門。他猛然驚覺撫向自己完好無損的腰腹處,怎么可能完好無損?!
是呀他這里原本就該有傷的,現如今卻一點痕跡都沒有。他模糊想起自己昨晚練習新的心法,然后就入睡了,直到醒來。可是他絕不可能在那個時辰入睡,一定在何處修煉或習武
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他被人篡改了記憶
花洗塵沖出,因迅疾的速度還將屏風撞歪了一扇。
他順著今早遺留的痕跡軌跡,翻找出那面琉璃小鏡。花洗塵珍惜書籍,有時候他修煉的地方卻是極其兇險,會糟蹋書的。他便改裝了這面小鏡子,變成一件小法器,作用是能將鏡子照射到的影像記錄下來,用于不方便看書籍心法時。
花洗塵幻出昨晚的記錄下的影像。先是那縹緲疏離的面容,花洗塵唰的腦中空白一片,他尚未來得急駭然。
緊接著粉嫩的花蕾一下映入花洗塵的眼中,鉆入他的腦海般,一瞬渾身的滾燙的血液直往腦門上沖,直將花洗塵沖得眩暈。
他下意識立刻將鏡子轉面,仿若做了虧心事般不敢去看,無瀾的黑瞳不住的震顫,緊握雙手差點將琉璃鏡捏得粉碎。
臥房內皆是花洗塵激烈的心跳聲,與身上滾燙的灼熱感。
可接下來的鏡子記錄下語言卻讓花洗塵入墜冰窟。雖然聲音很模糊,但每一句每一字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