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傘提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家合同是三十萬一年,一簽三年,同時還要求了優先續約權,根據名氣提升可以上浮,最高一年百分之三十,如果他們不選擇續約,藍珂才可以跟別人簽訂同類合同。
最后商家依然是找的藍爸藍媽,這個時間段,備戰奧運誰都聯系不上藍珂,開始他們找的省隊,按規定藍珂的代言,田協、省隊都是要抽成的,但梁教練這個人精,他看好藍珂未來,一旦奧運出了頭,談代言一年至少得百萬起價,少于四五百萬免談,接這種東西就是降格。
梁教練嫌棄錢少,那些人想得太好,但也不拒絕得罪人,一推再推,表示藍珂現在十六歲,不具備完全的獨立自主權,便是決定要接,也要過父母的坎兒,同時簽字才有效用,而且現在藍珂在國家隊,他做不了主。
一家是溜冰鞋。
據說就是看中藍珂在雨中那個鏡頭了,希望藍珂能穿著它們的溜冰鞋在冰面上再來一次類似場景。
另一家也跟溜字有關系,是一家玩具公司,希望藍珂代言他們的溜溜球,因為項目不一樣,價格也更低,一年只有十萬。
藍媽這輩子沒有見過那么多錢,她一聽,代言就能有接近一百萬,瞬間變為百萬富翁,頓時有點想答應。倒是藍爸很清醒,他們知道藍珂作為運動員代表國家參戰,這個關頭不能給她拖后腿,雖然錢很多,還是委婉的表示先跟藍珂商量了再說。
家里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藍媽做主,藍爸比較沉默,比較喜歡干實事兒,不大愛夸夸其談,但大事兒還是聽他的比較多。
藍爸問藍珂要不要跟王教練商量一下。
第二家也就罷了,第一家的要求,藍珂聽到之后,內心有點無語,電話里回答說她可沒這個技術。她兩輩子生在南方,連雪都見得少,更是從來沒溜過冰。
這就是婉拒了。
都不需要商量,藍珂和梁教練一個想法,這個價格拴住她三年,甚至未來,想得太好了,感謝對方看重,但簽約免談。
藍媽還是有點心疼錢,盡管家里現在條件好多了,但一百萬,一輩子也攢不下來,搶過電話補充說,對方強調說只需要她配合,有些技術可以后期制作,合約可以先簽,其他等奧運之后再拍也可以。
“你就想著眼前,女兒這么出息,以后能缺錢?有你好日子的。”藍爸做了這句總結,表示不打擾她了,就把電話掛了。
藍珂沒去找王教練,不過王教練倒是來找她了。因為聽到了風聲,過來讓藍珂老老實實訓練,不要剛有點成績,就想著代言賺錢了,要往前看,奧運之后要什么沒有,現在接就是毀了自己,體育明星沒成績就什么都沒了。
“我爸媽跟我說了,已經拒了。”藍珂說。
王教練滿意的點頭,說:“關于代言事兒,奧運結束之后,會有專人跟你談的。”
這事兒便過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藍珂等幾位接力運動員,上午各自訓練相關項目,下午則匯在一起再練一下。然后她將要跟著劉教練前往波蘭參加第十二屆世青賽。
田徑世青賽第一屆于1986年舉辦,每過兩年一屆,因為參賽者大多為18到19的運動員,故被稱為“奧運冠軍和世界紀錄保持者的搖籃”。許多田徑健兒就是在世青賽賽場嶄露頭角的。比如大名鼎鼎的劉飛人,在千禧年也就是八年前的世青賽上,便獲得了第四名。
之前是幾個主力磨合,現在韓青和邱妙兩個替補也要跟她們配合一下,以防萬一,到時候上場不至于掉鏈子。
美國是田徑強國,但它的接力也是以掉棒出名的。雖然美國的運動員的實力強勁,個個跑的都很快,但因為不是舉國供養運動員的體制,他們平時各自訓練,直到最后征召的時候,才分別帶人過來集合,毫無默契可言,就算奧運也不例外,這種情況下出毛病再正常不過了。
我國在別的方面比不過,但要是論默契,甩美國隊一條街是沒問題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淋了雨的緣故,沒訓練多久,王靜覺得她的傷勢似乎有反復的征兆,為此特意去找了她的負責教練。
這話一出,整個莘莊都開始雞飛狗跳。
王靜可是現在短跑的支柱,她倒了怎么辦?
藍珂可以想象其他教練的心音了。
“祖宗啊,你不能出事兒啊,傷不起啊。”
連帶著其他人,也開始做全面的檢查。一方面是查身體狀況,另一方面也是查興奮劑,總之兩手都要抓,一邊都不能放。
其中還真有查出點問題的。盡管聲稱是因為之前淋雨感冒吃了感冒藥,但這個關頭,寧錯殺不放過,最后奧運參賽資格還是被取消了由別的達成成績的遞補。作為運動員,還敢吃感冒藥,這不找的嗎?
藍珂也沒逃過,被抓來抓去好一陣折騰。
她心道:“怎么不查劉飛人呢?沒毛病的使勁兒查,真出毛病的反而不管。”
反正最后查出來她當然沒什么問題。
事后,藍珂有些好奇的問了陳圓,要是真感冒了該怎么辦,靠慢慢喝中藥嗎?
陳圓點頭,說;“最好是不要感冒,不要病,病了非常非常麻煩的,很多藥都有限制,不能用,遇上冒雨比賽,那也沒辦法,之前的處理已經很到位了,難不成還要等老天給面子,停了再來比?”
一晃時間到了。藍珂告別了諸多教練,跟著劉教練上了飛機,這一次世青賽,因為劉教練只幫藍珂辦了各種手續,因此陳圓不能跟她一起去。
不過,她也不是沒有熟人。
趙琳也要去。
世青賽一般參賽的運動員,年齡在十八到十九歲,當然,規定是十九歲以下,藍珂十六歲要去,也是可以的,趙琳正好符合年齡,成績也不錯,雖然相比國內巔峰運動員還差些火候,去世青賽鍛煉鍛煉,也是足夠了。
其他人,藍珂就不大認識了。
不過男男女女顯然都認識藍珂,主動一圈介紹,也就認的差不多了。
飛機上,趙琳和藍珂挨著坐,她臉上帶笑,話卻帶刺,說:“好不容易參加次比賽,又遇上你了。”
藍珂笑著回她:“你之前不是說,憑本事能拿冠軍,為什么不拿?”
趙琳挑了一下眉頭,認真點頭,說:“是啊,只能是我倒霉了。”
“我一個人,可撐不起未來短跑的大旗,一起來吧。”藍珂說。
趙琳似乎有些疲憊了,她將藍珂送她的帽子壓了壓,遮住眼睛,說:“好。”
“休息會吧,到地方就要比賽了。”
“嗯。”
帝都和波蘭有著六個小時的時差,落下飛機波蘭還是早上,國內差不多是凌晨。組委會有專門的人負責來接送他們到比得哥什的賽場附近安頓,接著就要準備比賽了。
奧運在即,藍珂要備戰奧運,不能耽誤太多時間,她算是這次比賽最“大牌”的運動員了,因此這次是算準時間來的,只提前了不到兩個小時。飛機上是沒敢吃東西的,落地之后,大家匆匆用了點墊肚子,便趕往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