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豆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這么心神不寧地亂想了幾天,連展逸都看不下去了,這天一大早就將他叫到書房去談話。
顧凌遙勉強打起精神掩去臉上徹夜難眠后的疲態(tài),他原本就沉穩(wěn)寡言,如今身上籠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郁之氣,就更加顯得陰沉不可親近了。
展逸蹙了蹙眉,也不多說什么,單刀直入道:“今天找你來,是有件事需要你去辦,我希望你能辦妥,而且越快越好。”
顧凌遙神情一肅,垂手抱拳:“請公子盡管吩咐。”
展逸來到書桌前,將抽屜中幾張銀票和一張紙契交給他,道:“前些日子我與臨卿去京城轉(zhuǎn)了轉(zhuǎn),剛好看到有一家名為“華錦”的綢莊因為維持不下,準(zhǔn)備關(guān)門大吉,我已將那家店盤下來,打算重新開辦酒樓,接下的事情就要靠你了。”
顧凌遙慎重的接過他手上的東西,這薄薄的幾張紙卻讓他感到了沉甸甸的重量。他只是個侍衛(wèi),讓他上陣殺敵還可以,可是讓他接手像做生意這樣復(fù)雜的活兒,卻是有點為難了。
想是這么想,顧凌遙卻沒有半分推辭,只要是展逸吩咐的下來的,他都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做好,斷沒有拒絕的理由。
為主分憂,遵從一切命令,這已經(jīng)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是以,二話不說,恭恭敬敬的答應(yīng)下來。
展逸滿意的點點頭,樂得清閑,當(dāng)個甩手掌柜。據(jù)他所知,孟臨卿可是相當(dāng)有錢的,雖然他平時深居簡出的,但怎么說也曾是堂堂教主,沒有點身家是不可能的。他那天不過是一時好玩,跟綢莊老板多討價還價了幾句,孟臨卿當(dāng)即就變臉,極不耐煩的甩出一把銀票,頓時讓他乖乖閉嘴走人。
所以呀,要是顧凌遙把生意搞砸了,他也不會生氣的,誰讓他家那位那么有錢呢。
不過話雖這么說,該交待該吩咐的還是一樣不能少。
兩人就酒樓的布置和安排事宜仔細商量了好一會兒,直到顧凌遙心中大致有了點頭緒,這才準(zhǔn)備離開。哪知,才剛走兩步,展逸突然叫住了他,語氣頗有幾分深意:“說到做生意嘛,我倒知有一個人深諳此道,此人心思活絡(luò),長袖善舞,十分善于鉆營,若能請得他來就再好不過了。”
顧凌遙聞言睜大了眼睛,原本陰郁里的眼里霎時迸出一絲光彩。心底隱隱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又害怕這個念想即將是個行個落空的下場,有些無措,便只能無聲的僵持著,那樣子,倒有幾分可憐了。
展逸分明看到他激動得渾身輕顫,仿若有一個名字含在嘴里就要脫口而出,卻一時不敢妄下定論,只能滿懷希望的看著自己。
唉,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反正急的又不是我。
某人心理陰暗的想。
半晌,顧凌遙終于等不下去了,鼓起勇氣小心地問道:“公子,公子是說……”
展逸好笑的望著他,終于不賣關(guān)子了,輕笑道:“我當(dāng)然是說鳳凰嫇了,他能把國色天香樓經(jīng)營的那么好,想必打理一個酒樓對他來說也不算什么吧,你說是也不是?”
顧凌遙一時被驚喜砸暈了頭,竟然怔愣的接不上話。
“還在等什么?趕緊去呀,再磨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