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清木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鳳凰嫇攻勢凌厲兇狠,猛然受制,卻不慌不忙,借助對方之力,向旁騰開一步,不待步口踏實,突然旋身轉(zhuǎn)體,又一招掌刀辟來,直奔展逸面門。
一切只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展逸方才避過第一招,還未穩(wěn)住重心,對方招勢便緊隨而至。眼看收勢不穩(wěn),出手不及,正是不尷不尬的時刻,對方卻突然改掌為刺,五指尖尖,迅速自臉龐劃過,留下幾道深淺不一的傷痕,鮮紅的血很快溢出,在白皙的臉龐上更顯得鮮艷奪目。
鳳凰嫇目光閃了閃,嘴角含笑。那紅艷的,刺目的血色映在他深沉的瞳中,令他妖艷的臉龐更添十分詭異邪魅。
展逸以拇指拭去鮮血,只覺得傷處如千萬蟲蟻噬咬般細細密密的疼起來,一陣陣酥麻,手腳也有些發(fā)軟,連忙穩(wěn)住身體默默調(diào)息。
鳳凰嫇唇邊的笑不斷加深。他的指甲里藏的是一種見效極快,能瞬間使人全身無力的毒藥。方才他在里面故意喊那句就是為了擾亂他的心緒和步伐,再攻其不備。沒想到對方果然中計,終于被他毒倒。
展逸退后兩步靠在門前,喘著粗氣朝里面望去。目光牢牢鎖住圓桌旁泰然自處的紅衣人,他眉目低垂,自始自終他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平靜的好像誰生誰死都與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展逸按住胸口,用盡全身力氣也壓不下心里酸酸澀澀的感覺。
那不過是他們二人設(shè)的局,并不怎么高明,可嘆自己還是上當了。
鳳凰嫇媚笑著湊過來,展逸勉強抬起一只手,卻被對方反手握住。他的手蔥白如玉,柔若無骨。比女子還要嫩滑,展逸強忍著心中異樣掙了掙。鳳凰嫇輕笑一聲,舉袖一揮,只覺一陣妖異香風拂面,便眼一黑,不醒人事了。
不知過了多久,展逸被泊泊的水聲驚醒。
他被關(guān)在一個陰暗狹小的水牢里,水從墻壁左上方鑿開的洞中源源不斷的涌現(xiàn)出來。大概是地脈深處的水,凜若冰霜,陰寒刺骨,已經(jīng)快漫過他的膝蓋。浸在水中的雙腿已經(jīng)冷得發(fā)麻僵硬,幾乎沒有知覺,而水仍在不斷加深。
他試著活動手腳,卻發(fā)現(xiàn)全身仍舊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無。而且手腳均被玄鐵打造的鎖鏈扣住,另一端固定在墻,根本無法逃脫。
是他大意了,孟臨卿恨他入骨,如今落在他手中,那個冷情冷血睚眥必報的家伙都不知道要怎么折磨他。
正想著,上方傳來一陣平緩的腳步聲。
展逸抬頭,就見那人凝著臉緩步朝他走了過來。
孟臨卿站在水牢上方,居高臨下,沉默的看著他。墨染的發(fā),稍嫌蒼白的臉,一身緋紅在半明半暗的刑牢中暗沉得仿佛迸濺的血霧般觸目驚心。
水聲溘溘,很快就要漫至腰部,不知是水的冰冷還是自心底升起的寒意,展逸一瞬間冷得如墜冰窖。按理說他一個習武之人,就算暫時沒有內(nèi)力護體也不會如此虛弱。但中過迷藥后,他的身體比往常要敏感許多,一丁點的痛苦不適都能讓他加倍難受。他皺緊了眉頭,看著孟臨卿不動如山,略顯削尖的下巴有種高高在上的冷酷,嘴角微微噙著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
冷冷的大牢,冷冷的目光,連笑容都是冷的。
他就這樣看著他,看著寒水慢慢上升,看著他極力忍耐卻動彈不得,插翅難飛。看著他從震驚到無措再到失落。那總是神采飛揚春風得意的面具終于被打破,笑容不再,囂張不再,緊抿的唇泄露了他的窘迫,極力挺直的胸膛出賣了他的狼狽,怎能不讓他暢快淋漓,怎能不讓他喜形于色。
冷啊,真冷。連襲來的風都這么冷,更別提是地底下的水。可是再冷也冷不過萬靈山底的極地寒潭,那應(yīng)該比最冷的冰水還冷吧。整個身體浸在水中,冷氣似乎從骨頭縫里滲進去,一絲絲,一縷縷將他包裹。一開始還能覺得痛,再然后就是麻木,最后是仿佛連血也被凍住,痛到極至反而沒有知覺。為了修練內(nèi)功,他便在那苦寒之地整整呆了十多年。如今不到一刻,眼前這人就受不了嗎?
水慢慢淹至展逸下巴處,此時的他便如普通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