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七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兩個太監立刻一邊一個架起方采言,離開了坤寧宮。
出了門,方采言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忽然之間就恢復了,她猛地呼吸著外面新鮮的空氣,好像大難不死的一個人。
“娘娘,你無礙吧?”一個小太監關心的問。
“沒事,沒事!”方采言擺了擺手,心想:看來李嬤嬤因為前世殺死了自己,所以這一世一看到李嬤嬤就會出現瀕死的反應,若是想要徹底制服周欣蘭,還要先制服李嬤嬤才行。
“去找映荷他們匯合吧,”方采言說,“那傻丫頭一定還等著呢!”
幾個人匆匆去后門找映荷,到了那,果然只有映荷幾個,趙士榮壓根就沒有出現過。
“小姐,”映荷看到方采言來了,立刻跑過來,緊張地問:“怎么樣,抓到沒有?”
方采言頹喪地搖了搖頭。
映荷頓時嘆一口氣,“唉,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另一邊,周欣蘭回到了閨房,撥開一層簾幔,趙士榮便躲在床里面等著她,兩人一見面就相擁在一起,親吻起來。
周欣蘭含情脈脈地望著趙士榮,“你是怎么躲過去的?”
趙士榮指了指簾幔處站著的李嬤嬤,“那個什么方采言,見了李嬤嬤就像老鼠見了貓,嚇得一動不動,差點就猝死過去了,我就在她的眼前,她就像瞎了一樣,什么都沒看見。哈哈哈哈,你說好笑不好笑。”
“果然如此?”周欣蘭好奇地問李嬤嬤。
李嬤嬤彎起本就佝僂的腰,答道:“是。”
“哈哈哈,沒想到方采言會害怕李嬤嬤,”周欣蘭雖然奇怪,但是又很解氣,“看她還敢放肆!”頓了頓,她忽然又想到,“啊,既然她這么怕李嬤嬤,不如哪天我帶著嬤嬤去拜訪一下她吧!”
“好主意,”趙士榮刮了一下周欣蘭的鼻子,提醒道,“不過你也別忘了,她八成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情,否則怎么會非要帶著人闖進來搜屋?既然你想嚇嚇她,那不妨一不做二不休!”
“你是什么意思?”周欣蘭來了興趣,倚在趙士榮身上聽他說。
趙士榮便趴在周欣蘭耳邊,說了幾句什么,周欣蘭的目光漸漸變得兇狠,而后兩人分開,開懷大笑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頭疼,請個假。11月9號
☆、赴宴
方采言搬了把椅子坐到外面,春日暖融融的陽光照在身上,很是舒服愜意。她閉上眼睛,側耳傾聽著鳥語蟲鳴,覺得心情很好。
“小姐!”這時候映荷的聲音突然響起來,“魚苗都帶來了,遵照你的吩咐,都是金魚。”
方采言睜開眼睛,朝著映荷拎來的桶里望了一眼,里面都是紅色的小魚,說是魚,卻更像是無數條滑溜溜的泥鰍,只是顏色更鮮艷,長相更漂亮些。
方采言滿意地點了點頭,說:“把它們扔進湖里吧!”
于是便擼起袖子,和映荷一起將魚苗倒進了湖里,魚兒們順著水流溜了出去,一頭鉆進湖水之中,歡脫地擺動著尾巴,飛快地游走了。
方采言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道:“本來想交給春華來養的,不過她哥哥剛剛去世,我也不好麻煩她,映荷,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把這些金魚養的白白胖胖的,然后我們一起送給太后。”
“白白胖胖做不到,”映荷道,“紅紅胖胖還差不多。”
“好,那就交給你了!”方采言伸開胳膊,將映荷圈在自己的懷里,哈哈一笑。
這時候,一個太監忽然走過來,彎腰說道:“啟稟娘娘,坤寧宮送來請柬,還請娘娘過目。”
說著,遞過來一張紅色封面的請柬,上面用端莊的黑色字體寫著:方貴人親啟。
方采言叫絹帕包在手上,然后接過了請柬,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道:自前日一別,本宮甚是想念妹妹,特邀妹妹下午前來坤寧宮小敘,準備了茶水點心,恭候妹妹前來。
落款人寫的是周欣蘭。
方采言將請柬合上,嗤的一笑,道:“鴻門宴,老把戲了!”
映荷憂慮地皺起了眉,“那小姐你去不去?”
“當然要去,”方采言道,“如果不去,豈不是辜負了周欣蘭的一番美意?”
“可是我覺得好危險哪!”映荷不安地絞著手指。
“放心,”方采言拍了拍映荷的肩膀安撫,“周欣蘭只說了邀我小敘,又沒特別說明只能我一個人去!咱們好好準備準備,叫上皇后和閆婕妤,一同前往,到時候,任她有什么手段都使不上!”
“好辦法!”映荷放下心來,便去準備衣裳去了。
*
小敘之地設置在坤寧宮的一處后亭里,周欣蘭命人擺放了水果點心和茶水,又在亭子周圍布置了長可垂地的彩色簾幔,周圍站著八個等待隨時侍候的坤寧宮宮女,又在距離亭子五米之外安排了數個太監,來回逡巡看守。
整個布置不像是聚會,倒像是蜘蛛織的一個密不透風的網,只為了抓住自投羅網的獵物。
方采言先找了閆秀慧,再一起去找了方淳月。
方淳月正在房中拿著一只帶著流蘇的玩具逗歷辰信玩,流蘇每掃過一次歷辰信圓滾滾的小臉時,歷辰信都會張開沒有牙齒的小嘴哈哈大笑,方淳月便也跟著在臉上綻放獨屬于母親般慈愛的笑容。
此時,歷辰信對于方淳月來講,已經不是一個攀爬的砝碼,而是她歷經十月懷胎費盡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兒子,是她用生命和一切愛著的人。
方采言走上前,也俯下身子,逗歷辰信笑。
但是歷辰信見到了生人立刻表情嚴肅起來,小小的淡色眉毛擰在一起,仔細地辨別著眼前的人。
“小家伙,我是你干娘,不記得我了嗎?”方采言用食指戳了戳歷辰信的臉蛋。
歷辰信吐了吐粉色的小舌頭,嘴里發出啊啊啊的聲音,好像在口齒不清地對方采言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