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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不怕。繁鶴騫摘掉手套,在洗手臺清洗兩只纖長白皙的玉手。
他向云出岫走來,摘下口罩,露出線條分明的下顎和英挺的鼻梁。攝像機沒關。
啊?她這才回過神來,果然攝像機還在繼續拍攝。
......她犯了個最低級的錯誤。
云出岫連忙關掉拍攝,正要關機,一只肌膚白皙、骨節分明的大手貼著她的手掌握住了攝像機。
別關,給我審核一遍。
耳側傳來男人低沉的話音,后背突然貼近一具溫熱的軀體。繁鶴騫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包裹在懷里。
攝像機中播放著繁鶴騫給遺體化妝的過程,血肉模糊的遺體反復在畫面中呈現,引起云出岫極度不適。
突如其來的貼近更讓她不知所措。與幾分鐘之前陰冷凝滯的氛圍相比,現在的暖熱反倒令人毛骨悚然。偏偏繁鶴騫撥弄遺體的手指還故意在她手背上摩挲。
這可是剛剛動過尸體的手啊!云出岫被他摸得渾身一激靈。
洗過了。他故意在她耳邊呼氣,害怕我還是害怕這里?
都怕,不過這個陰惻惻的入殮師明顯更令人害怕啊!
整個遺體化妝間還有背后陰陽之交的入殮師,都透著令人恐懼的陰冷氣氛。
害怕這里,當然是害怕這里。云出岫側臉看去,撞入他一雙神秘莫測的眼睛。
另一只碰過遺體的手環著她的肩摸上嘴唇。你的嘴唇很適合上色。他低低地說。仿佛下一瞬就要把她按到尸體架上一頓操作。
這是把她當尸體了?
這個男人著實高大,云出岫有些害怕他。她下意識舔舔嘴唇。打個商量?或許,或許您可以先把帳篷支開?
她實在無法忽視頂著后腰的那根火熱棒子。服了,陰森森的鬼地方,這也能硬。
話剛說完,火熱的棒子狠狠抵到她脊梁骨上,越抵越發堅硬。
梁嘉镕沒跟你說過,我為什么答應你給我做專訪?繁鶴騫的手指從嘴唇上落下,滑入她的領口,一把掐在細膩的脖頸上。
云出岫被他嚇了一跳,還是故作鎮靜地說話。師父只交代我完成采訪任務,別的沒說,我也不想做。
師父?繁鶴騫越掐越緊,鼻梁湊到脖頸間輕輕蹭著,下身的梆硬在她腰上一下一下啪擊。
要不是他掐的實在用力,云出岫差點就從了。
你叫梁嘉镕師父?你才認識他幾天?脖頸上被發情的男人咬了一口。云出岫毫不懷疑這個入殮師有某種特殊癖好。比如,喜愛被壓制得毫無反抗之力的事物。譬如尸體,譬如被他控得死死的她。
云出岫乖乖地揚起細嫩的脖頸,小手往后背抵她的物件探去,抓了滿手滾燙。
不多,也就三天而已。嚴格地說,今天是實習拜師的第一天。她捏弄著背后男人的肉棒。
繁鶴騫長得牛高馬大,肉棒都非比尋常。要不是這地方過于滲人,她真想在實習第一天與被采訪者來次深入靈魂的交流。
背后的男人十分享受,任她揉捏肉棒。掐脖子的力度倒是一點不小,反而加大。
認識才三天,他就給你這么好的資源。他松開掐脖子的手,把云出岫按在懷里狠狠揉搓著一雙生嫩的大白兔。
背后的呼吸愈漸濃郁起來,急促地噴灑進她的脖頸和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