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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芝嗤笑,退后指向馮樑:
“人人都道婊子無情,可他人又真的有幾分意?一切不過各取所需罷了,憑什么就要我們拿命以對。他人眼中的好,也不過是你們這些個豢養的金絲雀一般。馮先生大可把我綁了吊在那城樓頂上,看蔣文山會否真的在意?我也好奇的很。”
言畢,一滴淚順著夏芝的眼角流下來,馮樑倒是震驚不已,愣在原地久久不回神。
第二日,馮樑親自送夏芝回春機樓,夏芝下了車,對馮樑道了謝。馮樑似有話要說,但又沒有下車,只對夏芝點點頭,便讓司機開車。
馮樑前腳剛走,王富祥便緊跟著前來,對夏芝做做揖:
“恭喜媽媽了,又攀高枝。”
“王縣長說笑了,咱們海城說到底還是得仰仗縣長的。”
夏芝對他拜拜,然后喚來春杏:
“春杏,你帶縣長去包房,好生伺候著。”
“是媽媽。”
王富祥忍不住在夏芝身上流連,心里暗暗咬牙,夏芝這個女人,不說蔣文山,就連馮樑都對她另眼相看,更激起了他的欲望。有朝一日,他定要她在他身下。
夏芝應付了王富祥,簡單交代了兩句,便上樓回了房間。
春桃給她備了熱水,夏芝泡在水里,不禁打個激靈,整個人舒暢的噓一口氣。
“媽媽,王縣長說那話是什么意思?”春桃替夏芝揉著肩:
“您走這些個日子,擔心死我們了,您要是有個好歹的,我們不活了。”
“擔心什么。”夏芝轉過身,握住春桃的手,看著她:
“春桃你記住,命是你自己的,不要因為任何人輕易放棄自己的性命。”
“您不一樣。”
“我也一樣,我說過,如果有必要,你和春杏只管自己逃命去。”
“媽媽…”
“好了,你先出去吧。”
“是…”
夏芝把自己整個人沉在水底,她跟馮樑說的話,不能全真也不能全假。一番做戲,消除了馮樑對她的大半疑心,但那卻真真地就是她的生活。
蔣文山對她的感情里能有幾分是真實實意的?她不也是一直也都想逃離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