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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瓷愕然，顯然沒想到還是這么的段數，又不敢再盯著他瞧，以免叫他笑話大驚小怪來。

趙程秉似乎不覺得這個話題隱私或是其他，接著又道：

“我出身平庸，又要想著往上走，一般人不想和我淌這趟水，高位子女又未必想讓我做乘龍快婿。”

“最主要，是我不想。”

蘇瓷訕訕笑著：

“那程秉你現在大可以放心了，警督的位置從來不缺女人。”

“是，也可以說不是”，他聳肩，說的模棱兩可。又拋出一句等人琢磨參透的話在后面，“一切都來得太晚了。”

“什么晚？”

蘇瓷本來想結束這個沉重尖銳話題，末了，還是被他那有了糖，也沒吃上一口的矛盾口吻激起了興趣。

他還是那樣足夠撞擊心膛談笑模樣，只是這次話題太過沉重，蘇瓷除了笑還探知出幾分落寞來：

“我覺得你不一定能接受，時機到了，我再說給你聽。”

他都這么說了，蘇瓷也只好打住。

*

飯畢，秦鶴臣陪蘇瓷到外散步消食，她看望蘇校甫后精神似乎十分妙好，連帶著俏皮話也比平時多很多。

“欸，你猜猜我今天聽到一個什么消息？”

秦鶴臣環住蹦蹦跳跳的她，心情也跟著大好：

“嗯你知道我把廚房桌子收拾地很干凈，爺爺因此夸我了？”

“”

蘇瓷深吸一口花園潮氣，兩根手指掐住他腰，使勁擰了一圈：

“你怎么那么不知羞啊！”

秦鶴臣用眼睛再一次介紹他的沒下限來，里面含著促狹的笑意對著她看：

“我打掃廚房還有錯了嗎？嗯？”

尾音千回百轉，喚地蘇瓷渾身右耳要起雞皮疙瘩。

“我今天才知道，趙程秉都叁十叁了還沒女朋友，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秦鶴臣身形不明就里一頓，蘇瓷還在往前走著，冷不丁被他一扯，勁道又把她送回到他身邊來：

“嗯？怎么啦？”

他搖頭，神情很快恢復如初，問她：

“沒事，還有呢？有沒有其他的也想要告訴我的。”

蘇瓷仔細想想，這次回來收獲其實還蠻多的，迭迭不休地又說了一堆，步趕步地，兩人就逛到副樓處雜物間來。

雖是雜物間，里面裝置卻一應俱全，本該盛放的閑散東西倒沒擺放多少。

有些像獨自辟出來的小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