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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應(yīng)該沒有留下指紋?”
沈銘點點頭:“什么都沒留下,因為有日本遇襲事件,安妮當(dāng)時的安保已經(jīng)是我的工作重點,房間24小時都有人看守,這個人是從酒店的壁爐煙囪通道潛入房間的。”
謝警官了然。
膽子大,身手還好,后來被證實是《黑寡婦》劇組的一個武替,叫eric,是一名美籍華人。
“美籍華人的身份是假的吧。”
“身份是真的,人是假的。他的護(hù)照和各種證件都是真的,但找不到eric在其他地方生活的痕跡,他是一個厲害的黑客,篡改電子信息對他來說并不難。因為當(dāng)時是在國外,安妮又在拍攝新戲,害怕新聞曝光后會帶來惡劣的影響,我們并沒有報警。”
沒有報警,卻在私下里調(diào)查這個eric。
私人偵探在華國并不合法,但像安妮這樣的大明星,遇到事想私下里解決,謝警官不說能理解吧,此刻也沒抓住這點不放。
沈銘把eric曾經(jīng)被槍擊的事隱去,只說他在以王梓身份出現(xiàn)前的最后行蹤:
“……在日本失去了蹤跡,現(xiàn)在想想,他當(dāng)時應(yīng)該是接受了整容手術(shù),所以沒有找到他。”
說到這一點,一直沒有說話的安妮似乎在輕輕顫抖。
謝警官特別理解她的害怕:極端的喜歡并不是什么好事,明星被跟蹤被求愛等等事比較常見,甚至有極端粉絲為明星自殺也有,但潛入明星的居所,被發(fā)現(xiàn)后居然跑去日本換了一張臉,又光明正大的接觸明星——安妮還和那個王梓接觸過很多次,王梓有無數(shù)次的機(jī)會可以傷害安妮,此時想來,真的會害怕。
被變態(tài)喜歡,晚上睡覺都會做噩夢吧。
“謝謝您二位的配合,有一些細(xì)節(jié)的地方,我們可能還會咨詢二位。”
“謝警官隨時聯(lián)系我都行,需要我們配合的,只要能抓住這個疑犯,我們愿意盡一切努力。”
蔡局也說了幾句話,表明局里很看重這件事。
沈銘和兩人依次握手,安妮也站起來說感謝。
謝警官一頓,心頭那點疑惑沒有忍住:
“其實舞臺上方那根被鋸斷的鋼筋二次處理過,本來要斷的地方又用鐵絲擰在了一起,如果說王梓要置……”
謝警官心想,這不想是要致安妮于死地的樣子。
但看著安妮臉色蒼白,他這話就說不出口了,話風(fēng)一轉(zhuǎn):
“不管怎么說,我們會盡力也盡快抓住王梓!”
……
沈銘攬著安妮肩膀,兩人在保鏢的包圍下走出警局。
鄒萍臉色不好看,“記者們來了!”
記者們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安妮和沈銘才在警局呆了一個多小時,外面就圍了幾十家媒體。現(xiàn)在當(dāng)然不能接受采訪,沈銘立刻和安妮換了一輛車,擺了迷魂陣才從眾多記者中脫圍而出。
“又沒有抓住他……”
安妮覺得有點疲憊。
她已經(jīng)過了害怕的時候了,沈銘出現(xiàn)在她身邊很及時,她也沒有真的被襲擊到,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安妮其實已經(jīng)鎮(zhèn)定下來。警察局的害怕,當(dāng)然是裝的,沈銘給的口供本來就跳過了重要的信息,一個人還能把話說圓了,兩個人分別給口供就容易露出破綻。
eric,或者說王梓……哦,王梓的身份肯定也是假的,對方這次搞出這么大的動靜,肯定和他挨了兩槍有關(guān)。
可能怪沈銘心狠嗎?
對于敵人,心慈手軟就是對安妮的不負(fù)責(zé)!
------題外話------
晚安,么么噠
第410章 不會被擊敗的妮妮
“他忍不了太久的。”
干壞事也會驕傲炫耀的,田中太輝那次讓eric脫身,俄羅斯拍戲的那次這人又走脫,這次在大禮堂也沒抓住他……eric此刻或許正處于得意中!
第一次他隱藏在網(wǎng)絡(luò)中。
第二次他選擇自己潛入安妮的房間。
第三次,他干脆跑到了安妮的身邊,近距離觀察安妮!
他的膽子越來越大,已經(jīng)不滿意潛伏在黑暗中。一個活在臭水溝的蟲子,帶著滿心的扭曲想要走到陽光下——離他自取滅亡也不會太遠(yuǎn)了!
在警察來之前,沈銘就已經(jīng)整理了一部分信息。
謝警官說弄斷的鋼筋又被鐵絲擰緊,沈銘認(rèn)為,王梓最開始是打算弄掉舞臺上方的吊燈……目的不一定是害死安妮,他想要尋求關(guān)注,假如他在吊燈掉下來時“恰好”推開安妮,當(dāng)著上萬觀眾的面救了安妮呢?
還有那么多媒體在,這個救命之恩,只怕要弄成鐵案。
在開場之前,王梓對其他人說過“保證《補(bǔ)天》一定是讓人難忘的話劇”,他一個配角,又是娛樂圈毫無名氣的,僅僅是京影的新生,他有什么資格說這話?!
不過當(dāng)時沒人察覺到異樣罷了。
還有類似“要在上萬人面前表演,安妮的首個話劇真是大場面”之類的話,是另一個叫柳藝女生插嘴說“上萬人面前表演,對安妮來說不算大場面,國際性的頒獎禮安妮若是拿獎了,全球都會關(guān)注”,沈銘想,就是這一話,讓王梓改變了主意——弄斷的鋼筋又被鐵絲擰緊,王梓已經(jīng)放棄了最初的打算。
沈銘將自己的分析講給安妮聽。
安妮若有所思,“他想要等真正的大場面,那我們完全可以誘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