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能就是出國旅游了,也要掛個“游學”的名頭,聽上去高大上,甭管其他人信不信,單純的粉絲們會信的。
那安妮的“閉關錘煉演技”,叫人潛意識就會以為不在國內。其實安妮就在大家的眼皮下,成了戲曲界的大紅人“麗娘”,因她從不暴露真實信息,票友們只能以“麗娘”稱呼。
可《京城日報》的記者,卻被派來采訪戲曲界新躥紅的名伶。
等等,如果將臺上那位姿容絕色的戲曲佳人,抹去臉上的粉妝,五官怎么那么熟悉呢?
是她嗎?
會是她嗎?
難道“麗娘”就是安妮——不可能吧,沒聽過安妮是學戲曲出身呀,她的身世來歷早就在《星星訪談》上自爆了:c城貧民單親家庭出身,從小到大的經歷,和戲曲不挨上一點邊兒。
該記者暗暗嗤笑,大概是自己的錯覺吧,真是被這段時間同行們的尋人熱情給搞糊涂了。
“聽不懂唱詞,不過聲音真是動聽。”
“是啊,扮相也美,怪不得讓南北的票友們瘋狂如斯,我聽說有南邊兒的大老板一砸……”
兩人的竊竊私語,換來身邊人的怒目相視!
這種時候,怎么有二逼會出聲打攪別人聽戲?哪里來的外行,趕緊來人給轟出去啊!
《京城日報》的兩個記者被眾人怒目,趕緊閉緊嘴巴,向大家露出討好的笑。兩人態度良好,票友們也顧不上譴責——鬧大了也影響戲臺上的“麗娘”,就忍忍兩個二逼吧。
臺上,安妮剛好唱完了一段。
臺下,大家齊齊鼓掌,哄然叫好。
“二樓金玉滿堂包間送蘭花100盆!”
“二樓……送梅花99枝!”
“一樓某某送蘭花10盆!”
“一樓某某某送梅花50枝,蘭花50盆!”
唱名兒的,絕對比飯店里報菜單的嘴皮子利索,短短幾十秒,他能給報出一長串兒的鮮花打賞數額。能在“麗娘”面前露臉了,這錢就不算白花,或者說他們追求的不僅僅是在“麗娘”面前露臉,還有在其他票友面前的得意感。
要不怎么那些網紅開直播,有一個土豪刷禮物,就容易帶起節奏呢。
場合不同,本質是相同的。土豪看直播刷禮物圖個高興,票友送鮮花也是因為“麗娘”唱得好,有錢的人愿意用錢來表達自己的喜愛——這套模式又不是沈銘開創的,是老祖宗玩兒剩下的。
現場下了一陣“花雨”,票友們是見慣不怪,兩個記者是目瞪口呆。
梅花一枝什么價,蘭花一盆什么價,就貼墻上和茶水價目表一起呢。這短短不到一分鐘時間,唱名兒的報出來的總數,分明乘以50,或者200后加起來,心里真是有握草的感覺!
短短一會兒,總數破十萬了吧?
那一天三場下來,豈不是入袋幾十萬?
誰給我們洗腦說戲曲界窮的,站出來,看我們不打死你!
《京城日報》的兩個記者,到底沒有采訪到安妮本人,不過他們還是將今天在梨園的見聞,包括巷子口擺放擁擠的梅蘭之多,“麗娘”的人氣之勝,票友們花錢之瘋狂都描述了一番。
還正面刊登了“杜麗娘”在臺上的照片。
眼波流轉,身姿曼妙,忽然躥紅的戲曲界新人,引得票友們瘋狂,引得戲曲界盛贊——那么,她是“杜麗娘”,她的真實身份是誰呢?
第093章 她在燈火闌珊處
“杜麗娘”是誰?
安妮在哪兒?
《京城日報》的報道只是第一例,別的媒體緊跟其后,梨園和“杜麗娘”都有火的跡象:這對戲曲界來說自然是好事,對梨園來說卻是喜憂參半。大家一直想振興戲曲,等戲曲真的因為安妮的緣故受到關注,歡喜卻無法長久……安妮不會在梨園唱一輩子戲!在她學戲前,她的主要身份就是一個女明星,一個很有天賦也聲名鵲起的女演員!
到了安妮的咖位,出席一場活動能輕松拿幾十萬,不需要唱作念打,只要她在臺上站站,說兩句得體好聽的話——在梨園,鮮花打賞高峰時,安妮一天也能賺幾十萬,但那和出席活動比起來簡直太累了。她不可能一年365天無休止的登臺表演,等過了這個因新奇和各種原因受到豪客票友追捧的時期,安妮還能不能日賺10萬以上?
就算平均下來一天10萬,一年3000萬就封頂了。
但以安妮現在的咖位和人氣,她愿意一年接兩部電視撈錢的話,怎么也不止三千萬呢。
收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是那個任務:戲曲是如此的小眾,是否能火遍全國都成問題,更別提要靠此成為“全民女神”!
安妮戲唱的再好,和觀眾的互動再怎么美妙,她也不會選擇留在梨園。這一點,她從頭到尾改變過,沈銘深知,蘇辛也深知……“杜麗娘”的躥紅,讓蘇辛高興戲曲引起的大眾反饋,又不得不接受很快會來臨的“剜心之痛”!沈銘中途放棄學戲,已經讓蘇辛失望過一次,他沒想到沈銘會給他帶來安妮。
安妮在戲曲上,比蘇辛見過的所有人都有天賦,也比沈銘有天賦。
果然,安妮登臺開嗓,一鳴驚人!
但是,有天賦的安妮,早晚是要離開的……
“師傅,我和安妮是同一種人,我們太世俗。”
世俗對成功的定義很狹隘,安妮明明可以在娛樂圈走到鼎峰之位,為何要屈身在戲曲界?戲曲是傳統的,圈子太小了,沒辦法幫助安妮去征服世界,同樣養不下沈銘的野心。
說這句話時,沈銘并不避諱蘇辛的眼神。
“沈銘,你夠了!你這個……”
大師兄不服,要上來和沈銘算賬,被蘇辛制止:
“罷了,沈銘說的是實話,他的選擇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