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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安妮講起和張導、郭泰西之間的前緣,娛記和《斬魔》主創們大多善意笑起來。
“……那時候沒能合作,結果我到了《斬魔》試鏡現場一看,哎呀,評委席上坐著的人還是張導,我當時就特別渴望,這次一定要成功合作呀,就算讓我在《斬魔》跑次龍套也行呀!”
這話一出,連張總都忍不住笑了。
話題總算又回到了《斬魔》上。
“可我這里怎么有人匿名爆料,安妮你在張導拍攝《胭脂傳奇》時混入了劇組,試圖搶奪姚樂樂當時的角色不成功,卻成功離間了夏詩語和其經紀人,從夏詩語手里搶走了圈里的金牌經紀人,又借其周旋拿到了《九香》的角色……此次拿到《斬魔》女主角,也是走通了南明先生的路子,看你們剛才私語交談,是真的有私交吧?可以向大家講講,你和南明先生認識的經過嗎?”
——這記者,就是之前問郭泰西和姚樂樂有緣那個,原來他的目標并不是郭泰西的緋聞,而是直指安妮!話說的是沒錯,把安妮的入行經歷整理的大差不離,可從他嘴里說出來,怎么就味道不同了呢?!
突襲,這是圖窮匕見,針對安妮的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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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要被黑了……
第052章 妮妮,干得漂亮!
安妮第一次公開亮相,就有人挖好了坑在等著她跳!
匆忙間,她甚至來不及去細想是誰給這記者爆料,或說是誰指使對方發難的。
這人說的話核心事實沒毛病,可華語博大精深,用褒義的詞和貶義的詞去形容同樣一件事,聽眾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此娛記,用得就全是暗示滿滿的貶義詞。
什么“搶角色”、“離間”、“周旋”、“走通路子”,所有的描述,都在試圖將安妮描述成一個小小年紀為了上位,可以不擇手段甚至出賣自己的心機婊!
“沈先生……”
臺下小鄒又急又羞愧,今天在場媒體的公關都是她在做,居然會出現這樣的亂子。
沈銘示意小鄒安靜,他看清了對方的銘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臺上,在安妮身上,沈銘可以隨意打電話。
“老鄭?你是不是認識彭總?對,就是新路網的運營總監……”
沈銘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密切關注著臺上的動靜。
現在,被無數的長槍短炮包圍著,沈銘不可能沖上臺去將安妮帶走。
眼下的局面,明面上能使力的,只有安妮自己——忽然的責難,她若是回答錯誤任何一個字,都將是伴隨她整個演藝生涯的污點,除非沈銘能替她消除掉今天在場的所有影像和音頻資料。
想也不可能,沈銘能力再大,也不可能讓所有的媒體封口,連星倫的陳董親自出馬也辦不到。
……
有人在拼命拍照,似乎想從安妮的臉上拍到驚慌和失措。
有人高舉著攝像機,不肯放棄這一絕佳的新聞素材。
娛樂娛樂,正能量新聞,哪有丑聞吸引眼球?
《斬魔》開機發布會上,年度最強新人被踢爆潛規則交易上位,明天的頭條一定充滿關注度,這可比中規中矩的開機發布會有看頭!
娛記們才不會因為你長得美就憐惜你,他們以挖明星的猛料為生,挖人*,何談道德和憐憫?
燈光太閃,別人的笑容充滿惡意,安妮覺得臉上精美的彩妝像是在融化——就像有那么一次,她和妹妹被留在家里,連保姆傭人都請假了,親爹的情婦帶著人上門鬧,那群雇傭而來的粗鄙村婦,就指著她們姐妹倆罵,罵她媽不下蛋生不出兒子,偏偏到死都要占著原配的位置,罵她和妹妹都是爹不要的小賤人。
安妮當時怎么做呢?
她把嚇得瑟瑟發抖的妹妹推到廚房鎖起來,然后抽出兩把菜刀橫沖直撞,將那群罵街的村婦嚇得尖叫。
一路追砍著,追著她們跑出房子大門……安妮的名聲,一戰打響,此后再也沒有哪個外室姨娘敢到她面前挑釁!
可惜了,要是此時能動用武力,她可以把那記者打到跪下來唱《征服》——法制社會,不能隨便暴力感化別人,安妮很失落。
她能看見臺下,小鄒的懊惱和著急。
能看見沈銘在給誰打電話,看向她的眼神有點擔心。
甚至在發布會臺上,也有真心關切著她的人……南明和張導,都成了該記者口中,和安妮有過不正當交易的當事人,他們關心著安妮,卻不能隨意回應。說錯任何一個字,都是在給安妮的處境火上澆油!
郭泰西也是一臉歉意。
他看出來了,自己成了一個引子,借著他的話,有人發動了對安妮的攻擊。
像是姚樂樂和宋雅雯,眼底都是幸災樂禍,巴不得她當眾丟丑,從此一蹶不振星途暗淡——這些人,都是安妮的手下敗將,怎會關心她?
安妮穿著jimmychoo的高跟鞋,身高優勢將所有人都盡收眼底。
她不是那個只能用菜刀保護妹妹的年輕姑娘了。
也不是初來乍到,毫無人脈根基,孤軍奮戰被拆遷流氓欺壓的貧民窟孤女。
她踩著jimmychoo的鞋子,穿著香奈兒高定,戴著梵克雅寶的snowflake手鐲,精美的衣著和首飾不僅是妝點女人,也能帶給女人自信和勇氣——這些話,細說起來千言萬語,事實上只在被忽然發難后短短的幾十秒內,安妮已經帶著委屈和控訴,淚眼朦朧,望著那個發難的記者:
“聽起來你不是在說什么褒揚的話?我在洛州跑龍套,一天只領80塊的日薪,《胭脂傳奇》的劇組,是我跟著的群頭介紹我去的,不過是去試鏡劇里一個只有兩句臺詞的小丫鬟,怎么有資格和樂樂姐爭奪角色呢?一部收視率出色的電視,張導怎么可能兒戲,讓我一個跑龍套的非科班人員去演女二號!還說我搶經紀人,憑別的關系拿到了《九香》的角色,又走通了南明先生的路子,當上了《斬魔》的女主角……”
這一大段話,安妮都是委屈的控訴。
各家媒體的攝像機都沒聽過,焦距都對準了安妮的臉,也沒人出聲打斷安妮的話。
他們想聽聽,安妮要怎樣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