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頭上帶著嘬紅毛的黑烏鴉應和著,云襄瞪了它一眼。
不要叫了!誰是你姑姑!你拿錯劇本了吧!
這烏鴉是個什么來頭呢?
云襄給卡住嗓子的小烏鴉順了順毛,陷入了沉思。
要想知道這烏鴉的來頭,她得順一順原書的劇情。
在原書中,煥哥自打拜入出鶩峰,便開始提高實力、積攢人脈,得到了一眾長老的肯定。也許正是如此,陳長老才會準許他獨自一人來到凡間斬卻塵緣。
來到出鶩峰之前,洛煥章手里只有一把破劍,一把破油紙傘,都是從那個魔教組織里得到的。在一個晴朗的白天,他碰巧來到了長天峰的后山,機緣巧合間,與神鹿落梅相識。落梅為了感謝洛煥章為她療傷,引領洛煥章找到了長天靈墓的入口。
在長天靈墓中,洛煥章成功拔出了“無奇”劍,還得到了能進階法器的法寶——黑繭。洛煥章用這黑繭修補了那柄油紙傘,誤打誤撞中,竟將它煉成了一柄功能特殊的法器!便是洛煥章用來收服魔火的那把魔傘。
在此之后,他又去到主峰的藏書庫,得到了一本劍法筆記,學會了不少精妙的劍招,實力大增。
這便是煥哥前期在山上獲得的全部奇遇,云襄仔細想了想,沒想到有什么和這小烏鴉有關聯的。她舉起小烏鴉,認真道:“說,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烏鴉:“咕咕咕?”
“啊!”云襄驚呼一聲,她突然想起了一個細節。據原書所述,在煥哥下山之時,他路過了一棵烏鴉樹,此時煥哥覺得體內的青龍血脈受到了召喚,隨著血脈之力的流轉,一顆黑漆漆的烏鴉卵飛到了他的手中。煥哥將這烏鴉卵放到了儲物袋中,那小烏鴉卻是直到全書完結也沒能被孵出來。
云襄皺眉,為何這小烏鴉到她手中,就被孵出來了?難道也與那所謂的“血脈之力”有關?她撥了兩下小烏鴉頭頂上的紅毛,得到了一聲不滿的:“咕!”
小烏鴉撲騰兩下翅膀,飛到云襄頭頂,憤怒地叨著云襄的頭發。
“我錯了我錯了,饒命!”
云襄抱著玩累了的小烏鴉,凝視著遠方的天空,思考著自己將何去何從。她想起自己毫無提升的實力,以及那頻頻受挫的奪取金手指生涯,心情一陣低落。
“小紅啊,我覺得我們不能再這樣墮落下去了。”云襄再次舉起小烏鴉,認真道。
“咕咕咕?”小紅?什么鬼!
“乖,聽話。”云襄一手抻著靈獸袋的袋口,一手把小紅往袋子里趕。小紅拽著袋子的邊緣,撲騰著翅膀叫得凄厲:“咕咕咕!”
沒想到你和你主人我一樣,都是如此熱愛自由的人!贊美你的精神,但你現在還是要聽話,趕緊進到靈獸袋里!
和風細雨沒有作用,云襄馬上變了臉色,恐嚇道:“小紅,要是你不進靈獸袋,我大哥見了你絕對會把你抓去熬烏鴉湯!”
會不會把小紅抓去熬烏鴉湯?呵,當然不會,據云襄所知,洛煥章不喜歡喝湯。但要是讓洛煥章看見這小烏鴉,她搶樹靈的事情就會露餡了!
此時,云襄用溫和慈祥(威逼利誘)的眼神望著小紅,小紅耷拉下了羽毛:
“咕……咕咕……”
看見小紅乖乖進了靈獸袋,云襄松了口氣,她往袋子里扔了幾把瓜子,系好袋口,便靠在樹干上,等待著。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從不遠處傳來了一陣交談聲,云襄立刻警醒地屏住呼吸,掩住神識,側耳傾聽。
“我有一件極緊要的事情,未來得及詢問襄妹,也不知道何時才能與她相見。”
“何事?”
云襄眼睛一亮,這是師兄的聲音!
她等了這么長的時間,就是在等候這兩人。他們若是想要返回金岳羽,走這條路的可能性最大,云襄為自己的神機妙算點了個贊,她準備自然地從樹后溜達出去,裝作自己是偶然經過。剛要行動,洛煥章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我只想知道,襄妹年少時是否曾在云州居住?”
一陣沉默后,蕭逢時緩緩道:“阿襄受無道劍尊教導,又是云長老的掌上明珠,年少時便倍受呵護,即使是下山游歷,也未行過太遠的路。”
言下之意就是,云襄未曾到過云州。
洛煥章急切地追問道:“當真如此?”
“若是不信,你大可自去問她。”
別別別,不要問我!
云襄大驚,她哪知道原主有沒有來過云州?要是煥哥真的問了,她該怎么回答?正在她猶豫不定的時候,蕭逢時聲音里含著笑意:“阿襄,你來了。”
云襄身子一僵,她明明使用了斂息之術,為何蕭逢時還是能發現她?難道師兄身上帶了能探查氣息的法寶?為何從未聽他提起?
情形不容思考,云襄只能從樹后轉出來,裝作剛剛見到這兩人,驚喜道:“師兄,大哥!”
洛煥章見到她,也很是驚喜,道:“妹子,竟然能在這遇見你!對了,我有一件事……”
“大哥!”云襄連忙打斷他,擔憂道,“你怎么受傷了?”
洛煥章猶豫了一下,道:“是被寄嬰所傷,無甚大礙。”
云襄聽了,沉默了一會,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暖意。洛煥章的傷大多是葉九所致,葉九與云襄關系親近,他怕云襄為難,便只說是寄嬰所為。
云襄正感動著,一個晃神,手腕上便傳來了一陣力道,洛煥章握著她的手腕,嚴肅道:“師妹,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一定要問你。”
“啊?”云襄茫然。等等,不能讓他問出來!
云襄想打斷煥哥,卻已經來不及了,洛煥章繼續說道:“你年少時可曾來過云州?”
云襄沉默了一會,道:“大哥,我不久之前生過一場病,許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洛煥章追問道:“那就是說,你可能來過云州?”他的眼神帶著期盼之意,望著云襄。
“大哥。”云襄道,“我有沒有來過云州,又有什么區別?你心里也知道,你要找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