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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專心吃飯?」朱宇浩看著對面的馮雯琪,手里拿著筷子停在半空,兩眼無神直視桌上的飯菜,但一直沒動作,感覺像是被點x了,忍不住問她。
「啊?對不起」猛然回神,馮雯琪隨便夾口菜放進嘴里。
「哪里有問題?」朱宇浩也跟著動筷子。
「第一次碰到案件感覺不太真實」雖然喜歡看些犯罪相關的電視劇和,但是第一次直接接觸案件,馮雯琪感覺很怪。
「你就當作在解一個很復雜的謎題」很貼切的b喻,不過少了點血腥。
「所以不管花多久時間,最終一定有解答對嗎」有人說設計謎題的意義本身就是為了被解開,所以人們找尋方法、追求解答。
「也許有,也許沒有,要看你對解答的定義是什麼」案件的解答應該是審判兇手?犯罪動機?還是預防犯罪?這也是個問題。
這話一說完馮雯琪又陷入思考模式,結果飯也沒吃上幾口。
「不吃了吧?我送你回偵探社」看馮雯琪也沒心情吃飯,朱宇浩扒了幾口飯,準備離開。
「你不回去啊?」馮雯琪走在後頭問。
「我有事去個地方」
回到偵探社之後,馮雯琪決定將那本沒看完的書看完來打發(fā)時間,畢竟現在沒有其他事可做。
中間馮佳亮打通電話來找朱宇浩,說了他有事出去之後,馮佳亮又急急忙忙掛斷了,她心想ga0什麼,原來她這個助理最大的作用就是傳話筒,直接打給朱宇浩不就好了嗎,呿。
昏暗的酒吧,耳邊傳來的是爵士樂,朱宇浩坐在吧臺喝著一杯柳橙汁,嗯…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嘛!
「就知道你在這」遠處聲音先傳來,馮佳亮自然地坐到朱宇浩旁邊。
「每天監(jiān)視我不累嗎?連親姐姐都拉上了」沒有看來人,朱宇浩喝著柳橙汁。
「什麼監(jiān)視,說這麼難聽,我們是關心你,你也知道董局一直沒放棄找你回去。再說,要不是局里人手不夠,我怎麼會派我大姐出馬,你知道要她出門多難嗎,幸好她對犯罪心理有興趣,不然她也不會答應幫我」監(jiān)視這指控絕對是w蔑,對於這個學長,馮佳亮心里完全是尊敬的,派人在他身邊,只是怕他有事自己扛。
「她跟一般人不一樣,除了被害者,她更想知道加害者的想法,因為她認為人行惡是有理由的,但是過程中只要有一點想不通,她就會鉆牛角尖,可能有一天這會影響到她,所以還不知道你讓她來,是好還是不好」朱宇浩輕輕0著杯緣說。
「什麼意思?」馮佳亮沒有理解他的話。
「當一個案件發(fā)生,一般人在乎的是兇手是誰、抓到、判刑,然後就淡忘了,但你姐更在乎是什麼因素導致他變成兇手。你是警察,你也很清楚,很多時候兇手的思維邏輯是有偏差的。如果有一天她碰到一個“只是想殺人”的兇手,她可能會被困在那個漩渦里」
「那樣很危險?」有這麼嚴重嗎?為什麼朱宇浩說的一副很可怕的樣子。
「你知道心理醫(yī)生罹患心理疾病的機率b其他醫(yī)師要高嗎?因為長時間接收他人的心理問題,如果沒有得到排解,就容易轉變成疾病,你不怕你姐崩潰嗎」也就是說,當馮雯琪與越多心理扭曲的罪犯接觸,沒有適當的引導,就有可能產生…變化。
「不會吧,我大姐神經大條的很,整天只會追劇看歐爸的,我覺得你想太多了」確實,馮雯琪個x雖然說不上傻白甜,但就是大大咧咧,對於很多事都不太在意的樣子。
「是嗎」朱宇浩嘴角一翹,又喝了一口。
「對了,你來這是有線索了嗎?」聊了這麼久馮佳亮才想起重點。
這家酒吧叫“尋夢”,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間酒吧,對於某些人來說,這里是個交換各種消息的場所,而朱宇浩是來找人的消息。
「假消息」話題轉換太快,朱宇浩楞了一下。
「5年了吧,你從警校畢業(yè)入警隊之後就沒有消息了還要繼續(xù)嗎」馮佳亮在警校的時候就認識朱宇浩,對於他想找的人,馮佳亮自然也是清楚。
「你知道的,我必須要找到」
之後兩人一起回偵探社,準備再整理一下千面人事件目前手上有的線索。進門沒看到馮雯琪,走到大廳才發(fā)現她整個人窩在沙發(fā)一角,旁邊還放著那本《犯罪人格剖繪檔案》。大概是今天太早起,又第一次碰到案件太緊張,所以下午她看完書抵擋不住沉重的眼皮,睡著了。
「抱歉啊,我大姐不太習慣早起」第一天上班就偷懶睡覺,她這個老弟多丟人啊。
「沒關系,讓她睡,我房里有毯子」朱宇浩倒是不在意,指了後面的房間,那是朱宇浩的臥室,為了方便,他就住在偵探社,反正也沒有另外找房子的必要。
「唔…你們一起回來的啊?」雖然平常在家里如果沒事的話,她可以睡上10幾個小時,不過在外面一向很淺眠。聽到動靜馮雯琪睜開眼睛,好一會才看清兩人。
「姐,上班時間偷懶啊」馮佳亮坐到馮雯琪旁
邊的位置,搭上她的肩膀開她玩笑。
「還不是你一大早就吵吵吵,哈啊」馮雯琪瞪了他一眼,趁打哈欠的時候用手肘撞他x口,然後兩個人就打鬧起來。
朱宇浩在辦公桌後面,看著嘻嘻鬧鬧的姐弟倆,回想到剛剛在酒吧和馮佳亮的對話,心想,應該是自己想多了,他不也和馮雯琪說過“人心沒有答案”嗎,現在想太多也沒用。
「喂邵桀」為了接電話馮佳亮暫時收手,結果被馮雯琪捏了一把,最後以姐姐獲勝結束戰(zhàn)爭。
【馮隊,佳柔姐說屍檢出來了】
「好,你去拿屍檢報告,然後買好晚餐來浩哥這」說完掛斷電話,可憐兮兮的00自己的腰,痛啊!
「……誰讓你把我這當辦公室啊」馮佳亮說的太自然,朱宇浩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
「不然,你要跟我回警局嗎」其實他是無所謂啦,只是這里人少,討論方便,而且偵探社平常根本沒委托。
「你贏」大丈夫能屈能伸,輸了就爽快承認。
過了一會,邵桀帶著晚餐和驗屍報告來到偵探社,四人坐在大廳一邊吃飯,一邊看驗屍報告。沒錯,不太搭,但是其他三人都沒什麼感覺,馮雯琪也就放棄了。
「佳柔姐說si因是藥物引起的心臟麻痹,所以基本上可以確定是毒殺,不過什麼毒還不知道,檢驗結果需要一點時間」邵桀翻開驗屍報告,將重點部分說明。
「身t表面沒有外傷或是針孔的痕跡,也就是說毒應該是吃下去的,胃里殘留物呢?」馮佳亮拿過報告看了看。
「剩下能分辨的內容物只有面包、火腿、j蛋,也就是那個三明治,還有半邊膠囊殼」這些殘留物讓馮雯琪有聞到味道的錯覺,所以筷子上的菜沒辦法放進嘴里。
「膠囊殼?」朱宇浩問。
「對,他開過心臟,所以每天都要吃藥,藥罐都隨身帶著」根據驗屍報告,謝天齊曾因為心肌梗塞開過刀,後來就一直服藥治療。
「那大概就是三明治了吧?」馮雯琪快速吃完,然後也加入討論。
「那就更奇怪了…」馮佳亮00下巴。
「哪里奇怪?」馮雯琪不解。
「剛剛衛(wèi)生單位那邊的檢驗結果回覆,今天回收的所有三明治都沒有問題,b較像是故意引起恐慌」這是不久前馮佳亮收到衛(wèi)生單位的回覆。
「所以這次事件應該是針對謝天齊羅」聽到馮佳亮的話時,馮雯琪小小的松口氣。
「謝天齊個人資料」朱宇浩向邵桀伸手,拿過資料。
「在這。謝天齊,男,63歲,前妻5年前病逝,現在家庭成員有一個35歲的兒子叫謝福,還有一個兩年前再婚的妻子張婷婷,今年…30歲」看來老夫少妻還真的是豪門常見的戲碼,都已經不稀奇了。
「b他兒子還小,厲害啊,姐你要不要也找個年紀大一點…哇啊」馮雯琪一巴掌打在他背上。
「你是不是欠揍」
「呵呵,馮隊,如果雯琪姐真找了這麼大的男朋友,我看你也不會同意吧」旁邊邵桀不怕si的打趣馮佳亮,誰不知道他把家里兩個姐姐當娘娘在伺候,他怎麼舍得。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果然就是一物降一物,被馮佳亮瞪了一眼,邵桀趕緊立正。
「咳,你們之後去會會這個謝福跟張婷婷,順便了解一下知不知道私生子的事,還有…」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朱宇浩安排接下來調查方向。
「還有那個秘書,我覺得可能要再查查,你們今天問她話的時候,她肢t動作不太自然,眼神也是飄忽不定的,能感受到她的不安」
接話的是馮雯琪,今天在現場她不小心注意到陳媛說話的狀態(tài),雖然沒學過心理學,但有一些知識她在書本和電視上看過,當然大部分是電視上,不過,主要還是因為陳媛整個人,就是說不出的不對勁。
說完,其他三人面面相覷。
「我…說錯了嗎…?」以為自己說錯話,馮雯琪正打算道歉。
「嗯,基本上沒問題。這類心理作用的行動,雖然不是實證,但對於案件偵查有一定程度的幫助,查仔細點是好的」朱宇浩向馮佳亮挑眉,然後回答馮雯琪,其實他剛剛也是這麼想的。
「好,那就這樣吧,明天我們一起去謝家,秘書的資料交給邵桀」馮佳亮看看手表,向朱宇浩說。
「我們是指…?」在兩人中間的馮雯琪,左看看,右看看。
「我們」一根手指b向朱宇浩、馮雯琪,當然還有他自己,馮佳亮。
「走吧姐,回家。浩哥,明天來接你,坐我的車去」愉快的結束討論,馮佳亮拉著馮雯琪起身回家。
回家的路上,馮佳亮開著車,看了一下副駕駛座上的馮雯琪,她正在滑手機,突然有點在意剛剛朱宇浩在酒吧的話。
「姐,今天參與案件你覺得還好嗎?」
「嗯…可能不是見血的案子,我目前覺得還好,其實還有點感興趣」馮雯琪很清楚現實與電視劇的差異,所以她曾想
像過實際犯罪現場應該有多讓人難以忍受,但是今天的狀態(tài)確實沒這麼血腥可怕。
「對哪個部分感興趣?」馮佳亮小心翼翼地開口問。
「很多啊,你們警方辦案的過程、分析案件、詢問嫌疑人,還有兇手的動機」其實聽起來沒問題,這些都是一般人會好奇的事,不過在馮佳亮聽起來就有點介意了。
「哦…要是你覺得受不了,隨時告訴我,你其實可以不用參與的」讓馮雯琪參與案件雖然是馮佳亮默許的,但如果可能會對她有影響,他必須讓她遠離危險。
「我不是警察,這麼難得能像電視劇里一樣參與案子,我當然是要好好把握啦!不過屍檢的部分,我倒是還沒辦法適應」沉迷於推理劇和推理的人,多少都會想像自己變成破案的偵探,和罪犯斗智斗勇,但現實卻不太可能實現。
「那東西大概只有馮二小姐可以適應」其實就連馮佳亮這個做了多年的警察,都不是很能適應每個受害者的si亡。
「啊嚏」馮佳柔在醫(yī)院值班室睡得正香,突然鼻子很癢,打了個噴嚏,翻身繼續(xù)睡。
隔天一早,馮佳亮到偵探社載朱宇浩一起去謝家,馮雯琪在後座放空,應該是還沒睡醒。
「浩哥早」
「她這個狀態(tài)是正常的嗎?」朱宇浩坐上副駕駛座之後,瞄了一眼後照鏡,問馮佳亮。
「習慣就好,她沒睡飽會暈車,下車就生龍活虎了」說完順手將後座的窗戶打開,讓風吹進來,馮雯琪會舒服一點。
沒多久,車子停在一棟高級社區(qū)大樓前,三人走到大廳柜臺。
「請問你們找哪位?」一位柜臺小姐起身招呼。
「我們是警察,請問一下天齊集團的董事長謝天齊是住在這里對吧」馮佳亮走在前面,拿出證件說明來意。
「對,謝董就住在12樓,需要幫你們通報嗎」
「麻煩你了」
「謝太太,樓下有您的訪客。好的」柜臺小姐拿起電話說了幾句,然後點點頭。
「警察先生,坐電梯直接上12樓就可以了」掛上電話後,臉上掛著專業(yè)笑容,指引方向。
「謝謝啊!對了,問你一件事,你覺得謝家人平常關系如何?」馮佳亮本打離開,走沒兩步又回到柜臺前,趴在桌上,露出八卦的笑容。
「嗯…這里住的都是有錢人,都很注重ygsi,一層樓就一戶,鄰居間應該沒什麼交流。」對方一開始沒ga0懂馮佳亮詢問的意圖,公式般的回覆。
「那他們自家人之間呢?」馮佳亮又進一步問。
「這個…我們就不太清楚,不過…」八卦之心人人有,她們這些柜臺小姐平常沒事,當然也會八卦一下。
「不過什麼?」一旁朱宇浩也開口。
「謝太太不是還很年輕嗎,本來以為謝總經理會反對她嫁進來,或是有些排斥,但是常常看到他們一起出入,感情好像還不錯」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不過nv人的第六感總會嗅出其他味道。
「謝總經理是指謝福嗎?」
「對啊,就是謝董的兒子」
算是有點收獲的三人走進電梯後,馮雯琪像是突然醒了,對著自己的弟弟說。
「你平常辦案都這樣順便把妹啊」
「我只是用用美男計來套話」馮佳亮倒是一連得意的樣子。
「那你能不能用用你的美男計,帶個nv朋友回來看看」馮雯琪則是一天不捉弄他,就渾身不對勁。
「言語暴力!」
這時電梯門開了,一個nv人站在門口。
「三位是警察吧,我是天齊的太太張婷婷」張婷婷沒有想像中那樣奢侈的妝扮,只有簡單的套裝,面容稍微有些憔悴,眼眶還是紅的,不說的話根本不會想到是謝天齊的太太。
「謝太太你好,我是刑警隊的隊長馮佳亮,這兩位是…我們的顧問朱宇浩,和他的助理」朱宇浩的身份有些尷尬,稱顧問方便一些。
「里面請」張婷婷推開大門招呼他們往里面走。
馮雯琪像個觀光客一樣左看右看,屋子里又大又華麗,墻上擺的畫她雖然看不懂,但感覺就很貴,客廳里很多生活照,看起來他們一家感情很好。
「請稍坐一下,我給你們倒杯水」說完張婷婷走向廚房。
「謝太太,不用麻煩了,我們不會打擾太久」馮佳亮出聲挽留。
「請坐吧」張婷婷坐在沙發(fā)上,示意他們坐下,馮佳亮坐在最靠近她的位置,朱宇浩在中間,馮雯琪在最邊邊拿著筆記本,像是學生作筆記一樣。
「謝總經理不在家嗎?」朱宇浩環(huán)顧謝家,沒有看到其他人。
「他很早就出門去公司了,天齊一走,公司的事都要他處理,還有喪禮的事,而我卻什麼都幫不上忙」說著說著張婷婷眼睛似乎又泛出淚光,一旁的馮佳亮趕緊轉移話題。
「謝太太,最近家里有接到類似恐嚇的電話嗎?」
「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幾天前晚上天齊接了一通電話
,臉se不是很好,好像還發(fā)了脾氣」張婷婷回想時順手撥了右邊的頭發(fā),露出耳朵,最角落的馮雯琪注意到她脖子上有個不明顯的紋身,遠看像是一朵茉莉花。
「是哪一天還記得嗎」馮佳亮進一步詢問。
「應該是…上周四吧,那時候我們跟阿福正在外面吃飯」
「你們一家感情真好」這時朱宇浩忍不住cha上一句。
「朱顧問是想說我和阿福關系不錯吧」張婷婷輕聲笑,感覺被很多人說過類似的話。
「我沒那個意思,只是我以為一般…這種…情況,兒子都會誓si反對」反倒是朱宇浩有些尷尬了。
「那都是電視劇的情節(jié),其實我和阿福是大學同學,3年前偶然重逢,後來我才認識了天齊。他們父子倆感情很好,所以也很支持我們在一起」張婷婷回答得輕描淡寫。
「他們父子沒有什麼矛盾嗎?」真的是他們想太多嗎?總覺得這麼和平的豪門很不可思議。
「原本是沒有的,但是不久前有個自稱是天齊兒子的人找上門,父子倆就開始有爭執(zhí),就我的立場也很難說上話」馮佳亮和朱宇浩對視一眼。
「對於這個男人,你有其他資訊嗎」就現在的情況來說,這個私生子可能是厘清事件的一把鑰匙。
「我記得他說自己叫鄭強,母親是天齊以前的情人,但在他出生前就被拋棄了,後來生活也一直很不好」說到鄭強,張婷婷的反應不喜不怒,就像是在講故事一樣,看不出她的情緒。
「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他在外面欠了一pgu債,到處被追殺,幾個月前他母親過世,整理遺物的時候發(fā)現一張和天齊的合照,所以就找上門了,但是天齊根本不想認他,馬上把他趕走了」眾人大概可以猜到劇情發(fā)展,鄭強這時間出現,不是缺錢就是報仇了。
「那還有多少人知道這個鄭強的事?」就現在看來,鄭強的事只有謝家三個人知道,除了謝天齊之外,謝福跟張婷婷并沒有動機,那綁架他的人到底是誰?
「應該沒別人了吧,天齊跟阿福都不想張揚,不過鄭強跟天齊的si有什麼關系嗎?」張婷婷應該還不知道綁架勒贖的事,可是她一直0著手上的戒指,感覺有點不安。
「不清楚,目前我們還在調查中。對了,我們能四處看看嗎」情況了解得差不多了,馮佳亮想在謝家找找其他線索。
「當然,請便」接著馮佳亮走進謝福的房間,馮雯琪則跟在朱宇浩pgu後面進了主臥室。
馮雯琪看了一圈沒有特別的發(fā)現,就見朱宇浩蹲在垃圾桶旁邊,她走到他旁邊,也蹲下去。
「社長,發(fā)現什麼了嗎?」
「你覺得這個是什麼?」朱宇浩拿起一張像是照片的東西。
「燒到一半的照片?這個nv的應該是張婷婷,旁邊這個男的被燒掉一大半看不到臉,應該是謝天齊吧」馮雯琪湊上去認真看。
「你們nv人都會在另一半過世之後把照片燒掉嗎?」突然朱宇浩看著她很認真的問。
「嗯…大概有些人看到照片會觸景生情吧,不過我應該會舍不得丟,又不敢面對,所以全部東西都堆進倉庫吧」既然人家認真發(fā)問,馮雯琪也認真回應。
「nv人果然麻煩」朱宇浩像是自言自語小聲的說一句。
「所以你的意思是,男人可以隔天馬上忘記是嗎」之前以為這男人話少冷酷,有點霸道總裁的范兒,這幾天怎麼突然覺得有點欠扁。
「我可沒這麼說」感覺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小孩,朱宇浩竊笑。
「浩哥,你們兩個g嘛」馮佳亮走進來,看著兩人蹲在地上,一個在偷笑,一個狠瞪另外一個。
「咳,你手里拿什麼?」朱宇浩起身走過去。
「啊對,浩哥你看這個」馮佳亮拎著一支針筒晃啊晃。
「針筒?」馮雯琪也好奇得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