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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來到了病毒研究所的范圍內,曲昀就被攔了下來。
“這位先生,因為授權權限原因,你只能留在會客室里?!睂Ψ娇戳艘谎哿枘傲杞淌冢噶??!?
凌默點了點頭,對曲昀說:“你就在這里等我吧。小恒留下來和你一起,如果無聊,你們可以一起打游戲?!?
“得了吧,我還是把小恒交給你,你再加上梁教官,可以三人斗地主?!鼻佬α诵Α?
梁教官差點沒拍曲昀的后腦勺:“我像是工作的時候會打牌的類型嗎?”
“難道你不是?”曲昀咧著嘴說。
于是小恒還是和凌默一起走了。
梁教官擅長掩飾自己的情緒,但是小恒的卻繃得很緊,曲昀知道一定發生什么了。
打開層層的門關,凌默終于來到了自己的實驗室,他看見所有的研究員們都舉著雙手,貼著墻站著,電腦屏幕都是一片漆黑,而陳翎之一張臉煞白地站在那里,手上拎著一袋餅干,正在喂著身邊的人吃,一柄槍就頂在她的腦袋邊上。
握著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疏醞承。
他看見凌默的那一眼,露出了囂張的表情。
“凌教授,我等了你好久了?!?
陳翎之看見凌默的那一刻,滿眼都是擔心:“凌教授!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的話,他就會往你的腦袋里喂槍子。”
凌默很淡然地拉過了一旁的轉椅,看著疏醞承說:“你的同伙是誰?”
“同伙?為什么你會覺得我有同伙?”疏醞承好笑地問。
“你雙手都被束縛地關在密閉的房間里。這里到處都需要生物識別才能通關,你卻出現在了級別最高的病毒實驗室里,沒有人幫你,你怎么可能到達這里?”
“哈哈哈哈!”疏醞承放肆地大笑了起來,槍口還時不時地敲在陳翎之地額頭上,小姑娘咬緊了牙關,強迫自己不要恐懼。
“你忘記了我才是黑客界地高手么?你以為我控制納米定時炸彈來轟炸你的研究所,是為了把它炸開?我可沒那么天真!我就是為了讓你們逆向追蹤,找到我,把我帶來這里!”疏醞承地眼底是滿滿地自負,“你們不是一直覺得我不如李謙嗎?他是不是很得意自己黑進了我地納米定時炸彈操作系統?那是我故意的!”
“然后呢?你是怎么從那個房間里逃脫的?”凌默又問。
提起這一點,疏醞承滿滿的驕傲。
“你們不是喜歡研究嗎?你們利用空降石墨粉來毀掉我的納米定時炸彈,卻沒想到其中的芯片是完好的,并且早就被我植入了病毒,當你們的人想要研究我為這些納米定時炸彈設計的系統時,就必然會連接你們的電腦。這時候就已經中了我設計的病毒,就連你們尊敬的號稱黑客界‘皇帝’的李謙也沒有發現!我為它設定了程序,時間一到,它就會自動為我解鎖?!?
疏醞承看著凌默的眼睛,當他發現這雙眼睛里沒有任何的情緒時,他越來越焦躁起來。
“你他么就沒有后悔過嗎!你對我說什么局限,什么超越,可是我卻拿著槍來到了你的面前,是我超越了你的想象!”
他激動了起來,讓研究室里的研究員更加緊張了起來,被槍指著的陳翎之顫抖著就快要站不住了,餅干花啦啊啦撒了一地。
疏醞承忽然就開了槍,子彈差一點就打進了陳翎之的肩膀里,小姑娘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我有叫你把餅干掉到地上嗎!我還要吃!我還要吃!”
這時候,凌默再度開口了:“那么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呢?”
“因為我黑進了你們的系統。李謙不是很得意自己的系統——生物識別和通關系統是分開的嗎?我就把它們全部都破解了!還給了自己最高的權限,我用我的生物信息替換了宋致的信息!所以我到了這里,凌默!”
“那么槍呢?你的槍又是哪里來的?”凌默還是看著他,眼底沒有一絲的恐懼,他的冷靜讓旁邊的陳翎之也跟著冷靜了下來。
“沒錯,你的槍并不是我們巨力集團的配置,我們的槍里是沒有子彈的,統一配備的是電離子槍?!币恢闭驹谀抢锟词刂鴮Ψ降娜葜坶_口說。
“哈哈哈哈!你們猜猜看我是怎樣把槍帶進來的?你們太自信于自己的研究,以為自己無懈可擊!所以現在電離子槍都無法出庫了啊!而且當你們充電的時候,我就故意讓系統對它們進行了放電!就算你們身上有誰配了電離子槍,是不是也沒辦法啟動呢?”
疏醞承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小恒正抬起手中的電離子槍,疏醞承完全不在意地笑著,小恒發現扣下扳機配槍也沒有任何反應。
“你想要干什么呢?用槍指著我的學生,是想要威脅我什么?如果是想要威脅我跟你一起去見懷斯特,這里守備重重,你把子彈用完了可能還沒有離開研究室。如果是殺掉我的話,你和懷斯特之間的合作就結束了。”凌默回答。
“我要血清。我很清楚你們已經研究出來能讓人快速愈合的血清!”
“所以你不是來幫懷斯特的,你是在利用懷斯特的資源。我看過你的資料,你罹患了淋巴癌,你覺得這種血清能夠救你?!绷枘f。
“哈哈哈!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把我看透了?沒關系!我只要那種血清,我知道只有你和費斯的雙人授權才能把血清從樣本庫里拿出來!”
凌默看向費斯,費斯緩慢地站起來,和凌默一起摁下了指紋,核對了虹膜,一支小巧的液體從冷藏庫里緩緩出現。
凌默戴上了手套,將它拿了出來,在燈光下,它散發出金色的光澤,宛如液態的金屬。
“把它放進注射器里。”疏醞承繼續說。
小恒想要上前,卻被梁教官攔住了。
“不要過去。他一旦激動會傷害到陳翎之。翎之是陳教授唯一的女兒,我們不能讓她出事?!?
凌默很冷靜地將用注射器吸取了樣本。
疏醞承的眼睛都要放光了,仿佛著了魔一般。
但是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對凌默說:“把它注射進入你身邊費斯博士的身體里!”
費斯頓了頓,但是并沒有猶豫就拉起了袖口,“來吧?!?
但是他的手卻在輕輕顫抖著,因為他很清楚這種液體進入自己的身體會是怎樣的后果,可是一旦他有任何的猶豫,陳翎之就會有危險。
凌默看了費斯一眼,費斯點了點頭。
當冰冷的針尖端觸上費斯的肌膚時,凌默又開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