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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默沒有任何回應。
這時候,懷斯特在他保鏢們的環繞之下來到了凌默的面前,笑著說:“孩子,你確定你要玩這個游戲嗎?在它開始之前,你還有說不的機會。但是一旦你走了進去,哪怕你跪地求饒,也不會有人放過你了。”
“游戲如何開始,是你們決定的。但是如何結束,卻未必你們說了算。”
在凌默的聲音里,仿佛世間萬物都沒有重量。
“那就上車吧。”懷斯特露出了遺憾的表情,但曲昀能在他的目光里看見一絲興奮,他想要折斷凌默的驕傲,摁著他的脖子讓他低下頭來。
笨蛋,凌默搞不好會讓你哭出來的。
曲昀和凌默上了沙灘車,兩人并肩坐著,前面和后面都各有一輛沙灘車。
他們被送到了叢林的邊緣,當他們下車的時候,十幾桿槍就這樣對著他們。
曲昀看著杜克不滿意地說:“喂,說好的武器呢?”
“在那里掛著呢。”杜克指了指林子里十幾米遠的樹上,掛著兩把槍。
曲昀輕哼了一聲,走了過去,撥開叢林,鞋子踩在砂石和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被撥開的密林枝葉一層一層地回歸原處,仿佛將他們遮擋起來,但是曲昀知道他們還沒有離開杜克的觀測范圍。
他們才剛走了幾步,曲昀就抬起手來攔住了凌默。
“注意腳下。”
他們的腳下是手雷被拉出了引信埋在兩端,如果被絆住的話,炸出來火花、碎石子和泥巴一定很壯觀。
但是曲昀的胳膊并沒有碰到凌默,原來凌默早就注意到了。
“你知道你不該再抱有一線希望。”凌默冷聲道。
“什么希望?”曲昀做了一個手勢,要凌默在原地待著,他去取槍。
“你以為他們不會殺我,你只要保護好你自己就好。但事實是,這個陷阱表明他們不在乎我會不會被炸死。”凌默的聲音冰冷而客觀。
曲昀聽完,卻覺得真的麻煩了。
凌默不可以死在這個世界里,這意味著自己必須要想盡一切辦法讓他活著。
曲昀沒有回答凌默,而是跨過了陷阱,一步一步走向那棵樹,就在某一個瞬間,曲昀忽然從腰間拔出一把刀,極為迅速地扔了出去,只聽見“刷”地一聲,不遠處有人到了下來,脖子上插著那把刀,他摸著脖子,倒地的時候一雙眼睛死死地看著曲昀的方向。
“這就是水平不比我弱的家伙?”曲昀搖了搖腦袋。
曲昀防彈衣的胸前有一粒視頻傳送器。
坐在電腦前看著這一幕的懷斯特笑著看向杜克說:“你玩的小花樣,好像沒有用。你連他把今天吃牛排的餐刀拿走了,都沒發覺嗎?”
杜克的臉色有些難堪。
“游戲,就是要這樣才精彩。”懷斯特不以為意地說。
而曲昀則上前把掛在樹上的槍拿了下來,另一把扔給了凌默,帶著他來到了一棵樹下隱蔽起來。
曲昀仔細地觀察周圍環境,確定沒有其他埋伏,則側過臉來問:“會用槍嗎?”
“會。”凌默直接將曲昀扔給他的槍利落地拆下彈夾檢,然后說了句讓曲昀崩潰的話,“沒有子彈。”
曲昀檢查了一下另一把槍,然后向后靠著樹干,低聲咒罵:“如果我活著,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兩把槍都捅進杜克的身體里。”
凌默沉默不語。
曲昀檢查手槍,氣更不打一出來:“我說過要消音器,杜克也沒給。”
“手槍里有子彈,就是他對你最大的恩惠。”凌默說完,忽然一把奪過了曲昀的手槍,指著曲昀。
速度太快了,但如果是其他人,曲昀是絕對能夠防范的,可他是凌默。
當自己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曲昀幾乎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嚴謹,一個為“黑雀”服務的人。
“我知道你討厭黑雀的人,但是我必須提醒你,只靠你一個人是沒辦法到達南岸的碼頭。”
曲昀舉起雙手,眼睛里沒有一絲恐懼,他看進凌默的眼睛里,希望凌默知道他有多坦蕩。
“脫掉。”凌默只說了兩個字。
“什么?”曲昀睜大了眼睛看著凌默。
這家伙……在這么危險的情況下,他想干什么?
“脫掉你的防彈衣。”凌默的目光里看不到一絲情感的波動,“扔過來。”
曲昀只能照著辦。
當防彈衣滑到了凌默的腳邊,他毫不留情地一腳踩下去,那個微型視頻傳送器碎裂了。
“其他的,脫掉。”凌默抬了抬槍口。
曲昀算是明白凌默想要干什么了。
“嘿,兄弟。你如果只是想要排除我身上所有可能被追蹤的信號源,我也很樂意。但是你別用槍指著我,行嗎?”
“脫掉。”凌默根本不在乎曲昀說了什么。
曲昀只好把自己的迷彩服也脫掉了,扔給了凌默。
“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