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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公主。”他把林蔚然拉倒床榻上坐下，拉開她的手以免她傷害自己。

林蔚然抬起有些發紅的眼睛，微微顫抖著問道：“為什么，到底為什么？”

“公主，你還是不知道的好。”高懷恩無奈地勸道。

“不，高公公，就算是要死，也要讓我做個明白鬼呀！”

“也罷，這些事公主遲早也會知道，”高懷恩狠了狠心，道：“前天，天空突有異兆，太白星一直懸于當空，與日并行，太史令傅奕于當晚秘密進表云：‘太白行于日側，而見于秦分，主秦王當有天下。’陛下看完勃然大怒，急召秦王入宮問話。父子二人在甘露殿內密談了足有半天的時間。具體說了些什么老奴也不清楚，只是隱約聽到秦王向陛下告發太子與齊王□□后宮，陛下大發雷霆之怒，當即下旨要太子，齊王與秦王于今早一同入宮對質。后來，陛下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又急召公主入宮，再后來……老奴也不知外面發生了什么。”

再后來，再后來不用想也知道，秦王設伏與玄武門內，趁太子與齊王一同入宮之時一網誅殺，不留后患。好個李世民呀！為了這皇位御座不惜親手弒兄殺弟，滅絕人倫，比之隋煬帝有過之而無不及。

“陛下呢！”

“陛下在甘露殿，暫時無礙。”

暫時無礙，只怕是已被軟禁了吧！不對，陛下已被軟禁，高懷恩怎么還可以自由走動，林蔚然猛抬頭，凜厲地看向高懷恩，質問道：“陛下召我入宮是臨時起意，帶我去湖心小島也未驚動他人，尉遲恭怎么會那么快找來？”

“老奴，老奴……老奴也是被逼無奈，只想自保呀！”面對這樣的質問，高懷恩羞愧難當，匍匐在地不敢抬頭。

林蔚然從床榻上站了起來，扶起高懷恩，緊接著她又“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高懷恩嚇得連忙也跪在地上：“公主，使不得呀！”

“高公公，我有一事相求。”

“公主請講，只要老奴能做的，一定盡力幫你達成。”

“我要出宮。”

宮城的西南角有個小側門，是專門走糞車的通道，頭一天的夜香都會通過這里運到宮外，一般人都會覺得這里晦氣，所以除了做雜役的內侍，很少有人會來這里。現在整個皇宮都被□□的人控制，各個宮門都有□□的士兵把守，這個小側門也不例外。

“我說大哥，長孫大人也太小心了吧！這個地方有誰能來呀？”一個年輕的士兵說道。

“不知道，上頭讓咱們干什么，咱們就干什么吧！”另一個稍微年長的士兵回道。

“我就是覺得這里晦氣，聽說這里是走夜香的地方……誒。”年輕的士兵用手指了指前方，一個瘦小的內侍正推著一輛糞車走了過來。那糞車看起來有些沉重，那個內侍很艱難地在保持著平衡不讓糞車倒了。

“這里還真是走夜香的地方呀！”遠遠傳來的惡臭熏得人直惡心，兩個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