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胖頭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哥,有什么事嗎?”王伯當站在一旁見李密一直楞在那里出神,便詢問道。
“啊,沒什么,我們回秀閣吧!”
很快,一行人便返回了秀閣。原本紙醉金迷的銷魂氣氛早已消失殆盡,桌上的香茗也有些涼了。楊玄感有些敗興地拿起茶杯,想要喝一口潤一潤被火熏得有些干渴的喉嚨。
“楊兄,等一等?!崩蠲苌锨耙话丫桶褩钚惺种械牟璞瓝屃讼聛怼?
“干什么?”
李密右手擺了擺,左手拿著茶杯仔細的看了看,又放到鼻子邊上聞了聞,接著他抬頭看了看屋頂,屋頂上的瓦片排列的整整齊齊,只是有一處好像影影綽綽露出了一點光亮,正好投射在茶桌之上。
李密突然放下茶杯奔出秀閣,并大喊道:“屋頂有人,快把他抓住?!?
李密他們追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從二樓屋頂上滑落,那人一屁股直接摔在了地上,連身上的土也顧不得拍一下起身便往外逃。楊玄感見狀哪里肯放過立刻追了出去,李密、王伯當和房玄齡也一同追了過去。那個人個子小小的,身體倒很靈活,楊玄感幾次都要抓住他了,卻被他像泥鰍一樣躲開了。一場追逐戰在翠玉坊內展開,攪得整個坊內雞飛狗跳的。
翠玉坊是開門做生意,供客人玩樂的地方,圖得就是平平安安,和氣生財。今天倒好,先是莫名其妙著了一把火,接著就是一群人在坊內追來追去,驚得客人全都做鳥獸散了。急的老
鴇子在大廳里求爺爺告奶奶求他們停下來,不要再把東西打爛了。只是楊玄感他們正追得起勁兒,根本聽不到她的哀求。
最后,楊玄感他們把那個人圍堵在通向大廳二樓的樓梯上。王伯當飛起一腳把他踹倒在樓梯上,緊接著單膝扣住他的后腰,把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后。李密把他臉上的青紗一把扯下。
“李沐兒,是你?”楊玄感的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天色已經漸暗,初冬的寒風呼嘯而過把李沐兒的耳朵凍得通紅;被綁的雙手已經僵硬,幾乎失去知覺;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疼的他心直抽抽,楊玄感踹得那幾腳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恨不得直接把他踹死。
楊玄感最終把李沐兒像牽牲口一樣連踢帶拽帶到了玉溪書院后山的一處無名山谷,把他綁在一顆松樹下便離開了。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這荒郊野嶺經常有野狼出沒,把李沐兒扔在這當野狼的晚餐最好不過了。就算他命大沒遇到狼,這初冬的寒夜只怕他也熬不過去。當然,要依著楊玄感的本意是直接把李沐兒踹死,敢給他下瀉藥就要付出代價,李密卻不同意這樣做。如果直接把人踹死,那就會攤上人命官司,楊玄感是宰相之子自然不怕,但李家兄弟也不是好惹的,若真把事情鬧大,還真不好收場。把他扔在這無人山谷中,李家兄弟尋不到人也怪不到他們身上。
“大哥,這是不是太損了點兒?”王伯當把李密拽到一旁悄悄地說道。
“怕什么,天塌下來有楊玄感頂著?!?
“可我怕這事會紙里包不住火露出去。”
“翠玉坊的人要是識相的話,就會一個字都不說,否則……”李密用左手比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王伯當一向是唯李密馬首是瞻,李密既然說沒事那就沒事,他也不再多問,繼續跟著回玉溪書院便是了。偶爾回頭他發現房玄齡在一顆柏樹旁摸摸索索地不知在干什么。
“玄齡,你怎么啦?”
房玄齡摸著自己的額頭,說道:“沒什么,我是一到夜晚就看不見路,撞樹上了?!?
“?。∧悄阈⌒狞c,我們得趕快回去,快到門禁時間了?!?
“好,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