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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正合你心意。”李世民寵溺地捏了捏他的臉蛋。
“嗯,無忌哥哥呢?”李沐兒這時才發現屋內只有他們倆人。
“給元吉送飯去了。”
“他被罰了多長時間?”
李世民撇了撇嘴,伸出一根手指。
“一個月,三哥怕是要瘋了。”
“那是他活該,人家一激他就上鉤兒,明明是陷阱還非要往里跳,”說起這個三弟,李世民也是恨鐵不成鋼:“讓他在天一閣里多抄抄書也好,穩穩他的性子。”
“那比賽怎么辦,只有十天了,找誰代替三哥呀?”
李世民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沒辦法,只能另外找人啦!”
“二哥……”李沐兒露出期盼的眼神望向李世民。
“想都別想,”李世民一記眼刀過去,道:“老老實實待著,你這身子骨經得起別人撞嗎?把護板做好就行了,別的事我來想辦法。”
“噢!”李沐兒郁悶地扒了一口飯。
“別生氣,比賽的時候去給我們助威好不好?”
“一定要贏,不能讓洛陽幫那些人得意!”
“一定。”
☆、授業
暢園的古樹下,李沐兒趴在畫桌上,右手拿著毛筆在紙上隨意地涂抹著:“畫山也不行;畫樹也不行;連畫菊花都不行,那畫什么,畫烏龜嗎?”今日的功課是以“秋意”為題做一幅畫,他已經畫了三張了還是不合格,眼看日頭有些偏西了,看來今天的晚飯是沒得吃了!“就這么干畫下去,還不如在石渠堂背書呢,最起碼還有二哥,無忌他們陪著,總好過在這里沒飯吃。”李沐兒百無聊賴地從地上撿起兩片樹葉上下翻看,道:“沒意思。”摘下葉片,拿著兩根葉柄左右交叉,用力一拽,左手的葉柄斷成了兩截。他舉起右手的葉柄看了看,道:“你倒是挺結實的,我一定找一個更結實的,把你扯斷。”
嚴思悔躲在“聽風小筑”的窗邊觀察著自己的徒弟,看到他在樹下撿樹葉玩,不禁啞然失笑:“倒挺會自娛自樂的。”
“你真的收他為徒了?”
嚴思悔轉頭看向自己的老友,問道:“怎么講?”
“在玉溪書院的學生里,他并不出眾。”王顯弘對好友的決定有些不解。
“于你,他不過是資質平庸,于我卻是可造之才。他才十二歲就可連破我兩道機關,假以時日成就必定在宇文愷之上。”
“這話我卻不大贊同。雖然他父親是宇文愷的高徒,可謂家學淵源,又有你這樣的師父在身旁教導,他的營造技藝高人一籌這我倒是相信。可宇文愷之所以能督造長安、洛陽兩大都城,除了自身的才華之外,兩代帝王的鼎力支持才是關鍵呢!只怕后來者再無這樣的機遇了。”
“他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嚴思悔不屑地說道。
“我還有一事不明,他既然是林耀之與柳如風的孩子,為何要冒充唐國公府的四公子呀?”對于被欺瞞一事,王顯弘老先生很生氣,只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才沒有揭破。
提及往事總讓人不免傷感,“如風生前與唐國公的夫人竇氏是閨中密友。想來應是如風過世之后,竇夫人便把她的孩子接到自己身邊撫養。”一抹悲色染上心頭,嚴思悔轉過頭去不愿再多說。
秋日的午后,總讓人感到陣陣的疲乏,送走老友之后,嚴思悔便躺靠在床榻之上休息。不知過了多久,恍惚間聽到有人在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