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胖頭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顯弘無奈地嘆口氣道:“是唐國公李淵的三子李元吉的,不過這箭是他的四弟李沐兒所做。這個李三郎整日里只知道貪玩好武,游戲打獵。今日若不懲戒于他,我這玉溪書院早晚要被他拆了。僮兒,去把李元吉叫來!”
“先生,我想見一見這個李沐兒!”
暢園位于玉溪書院的后院一隅,等閑是不讓書院里的學(xué)生進入的。李沐兒把自己藏在了暢園門口的一顆古柏后面,只探出圓圓小小的腦袋瞪著小鹿般的眼睛向門口張望。“這暢園的門口有古怪”,李沐兒從身后抽出一根木棍,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前,先從左邊用木棍輕輕捅了捅門上的銅環(huán),又從右邊捅了捅,沒有什么異常。大著膽子,他從中間用力捅開了虛掩的門。“還好,是我多慮了。”他的心剛放下,正要邁步進入暢園,一個大沙袋直奔面門而來。來不及多想,李沐兒側(cè)身揮棍用力擋了一下那個大沙袋,翻身跌進了大門內(nèi)。
李沐兒用力揉搓這雙手,剛才用力過猛,震得雙手的虎口生疼:“這里是不是住著一個怪人呢?”
暢園是依山而建,面積并不大。西北角建有一座木制的二層小樓掩映在四周的綠植內(nèi),遠遠望去還真不容易發(fā)現(xiàn),只有檐頭屋角上掛著的銅鈴隨風(fēng)擺動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才能讓人注意到。山間的小溪穿園而過,若想到達小樓必須跨過一座小拱橋。李沐兒站在小橋旁邊觀察了好一會兒,從地上撿起兩個石子,向拱橋的臺階上扔去,“叮”“咚”兩聲,石子落地。“原來如此,這奇數(shù)臺階藏有機關(guān),偶數(shù)臺階才安全。”李沐兒露出得意的微笑,一步兩個臺階,輕輕松松地跨過了小橋。
通過幽深的小徑,就來到了小樓的門前。李沐兒抬頭仰望門上的匾額:“‘聽風(fēng)小筑’,鈴鐺的聲音倒是很好聽。”
“這大門設(shè)機關(guān),二門也要設(shè)機關(guān),不怕沙袋砸到自己嗎?”李沐兒拾級而上,來到聽風(fēng)小筑的門口,仔細觀察了一下,伸手輕輕的撫摸找尋。不一會兒就在木門的左上方找到一個暗黑的按鈕,用力一按。“很輕松嗎!”他放松警惕推門而入。“嘩!”一盆涼水兜頭而下,澆了他一個透心涼。
李沐兒擦了擦臉上的水,道:“王先生到底讓我見得是什么人哪?”
嚴(yán)思悔愜意的靠在憑幾上,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孩子。
“敢問是嚴(yán)先生嗎?啊切!”
“這里有干凈的衣服,去旁邊的暖閣換了吧。”
李沐兒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已經(jīng)是一片水漬了,他只好默默地拿起衣服進入了暖閣。
秋日午后的陽光穿過斑斑駁駁的樹葉,暖暖地灑落在廳堂的地板上,李沐兒挑了一個陽光充足又離那個怪人較遠的地方坐下,挽起過長的袖子偷偷的觀察著那個人。
他不像那些正襟危坐的教書先生,只著一身青灰色的衫子,頭發(fā)隨意地披在身后,四十不到的年紀(jì)。雙鬢卻隱隱有兩縷白發(fā)。一分滄桑,兩分沉穩(wěn),三分儒雅,四分不羈,宛若傳奇話本里描寫的修道仙人一般。這樣的人竟然與嚴(yán)肅古板的王先生是至交好友,真是讓人驚嘆!
“看夠了沒有?”
“啊,哦……,請問嚴(yán)先生找晚輩來……”
“把這碗姜茶喝了,驅(qū)一驅(qū)寒。”
長輩賜茶不好怠慢,李沐兒伸出雙手接過。
“慢著,”嚴(yán)思悔突然抓住李沐兒右手的手腕上下翻看:“你這手環(huán)是從哪里得來的?”
望著眼前人突然變得犀利的眼神,李沐兒的心肝兒直顫:“這……這……這是我爹娘給我的,自出生就戴在手上了。”這手環(huán)非金非銀,只是精鐵打造。若說特殊,也只是上面刻有五片柳葉和一個隸書的“沐”字,何至于讓那人如此驚訝。不好,有危險。李沐兒真想現(xiàn)在拔腿就跑,可惜手腕攥在人家手里,半分也逃不出去。
嚴(yán)思悔撫摸著手環(huán),又上下打量著李沐兒,自言自語道:“緣也,命也……”
過了好一會兒嚴(yán)思悔才從自己的情緒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