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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空氣都靜止了幾秒。
兩個人才回過神來,快速的分開,各坐一邊,氣氛微妙得連車內的冷氣都像是失了效。
秋梔用手遮掩住自己的嘴唇,臉紅得宛如一個桃。
陳新北的思緒還停留在剛才的意外中,心里跟有貓在撓癢似的,被感性沖昏了頭腦,抓住秋梔的手,準備來個滿含深情的攤牌儀式,“那個,其實我一直都——”
“陳總,有動靜了,有人進了辦公室!”
陳新北:“……”
秋梔:“………………”
對講機渾厚的男聲,將這車廂里的氣氛打破得連渣都不剩。
秋梔抽回自己的手,垂著頭恨不得找塊地把自己給埋進去。
陳新北深呼一口氣,拿過對講機,跟吃了原.子.彈似的,“給我綁起來,讓人溜了你們都他媽的給老子滾蛋!”
作者有話要說: 陳總os:別生氣,深呼吸,殺人犯法,殺人犯法。
第19章 情愫
陳新北率先下了車,秋梔隨后跟上,一路上都是謎一樣的沉默。
電梯門打開,三個便衣看見是他,領頭那個準備站出來,準備邀功似的,“陳總,這人沒跑,在里頭綁著呢……”
陳新北心里窩著一團火,看誰都不順眼,睨著他,“讓開,別擋道。”
領頭的碰了一鼻子灰,訕訕的退到一邊。
辦公室燈火通明,連公司的保安都被驚動,一群大男人湊在一堆,怎么看怎么奇怪。
“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現在是法治社會!”
一個年輕男人坐在椅子上,雙手被綁在身上動彈不得,頭上扣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回避著頭頂刺眼的燈光。
陳新北走過去,扯住他的帽檐,往旁邊一扔,看見是他,眼神變得更加陰戾。
“又是你,真是見鬼了。”
鄧博瑞怒視著他,“你讓人這么綁著我,算幾個意思?”
秋梔從陳新北身后冒出頭,臉色冷了幾分,“都下班了,你還在這里做什么?”
鄧博瑞見秋梔居然也在,心里涌上一股說不出的羞恥感,可還是死鴨子嘴硬,“關你屁事,這又不是你家開的公司。”
秋梔繞過他,走到自己的桌子面前,電腦屏幕還停在文件夾的頁面,顯然是鄧博瑞還沒找到她今天的翻譯稿就被這幾個便衣給制服住了。
“你為什么要刪我的稿子?”秋梔問。
鄧博瑞冷哼一聲表示不屑,“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我呸!”
下一秒,陳新北一腳朝他坐的椅子腿踹去,使了狠勁兒,直接把椅子連帶著人一起掀翻在地。
鄧博瑞左手肘著地,他吃痛的“嘶”了一聲。
陳新北抬腳放在椅子上,俯視著躺在地上的鄧博瑞,“我建議你說話過一下你豬腦。”
“你有錢很了不起嗎,成江市還能因你而轉?”
陳新北給身旁的便衣低了眼色,那人會意,彎腰給鄧博瑞松了綁。
鄧博瑞今天丟臉丟到了家,索性破罐子破摔,爬起來揮起拳頭就朝著陳新北招呼過去,被他攔在了半空中。
陳新北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鄧博瑞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脫臼,直罵:“我會去法院告你的,你別欺人太甚!”
“你去啊。”陳新北嗜血的勾了勾嘴角,低聲說,“在這之前,你覺得我能不能把你玩死?”
秋梔見這劍拔弩張的架勢,走過去抓著陳新北另外一只手,“四哥,你別跟他動手。”
聽見秋梔的聲音,陳新北愣了愣,過了幾秒將鄧博瑞松開。
“你之前說風水輪流轉,那我今天就告訴你。”陳新北從秋梔桌上抽了兩張衛生紙,嫌惡的擦著手,“一個只敢欺負女人的孬種,別說是風水,就連自來水都不會轉到你這里。”
鄧博瑞捂著自己發疼的胳膊,一字不吭。
陳新北將衛生紙扔進垃圾桶里,對便衣說道:“你們把他送回學校去,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四哥,我想跟他說兩句。”
陳新北看了看她,沒有說不行,算是默認。
秋梔走到鄧博瑞跟前,說:“你給我道個歉,這個事兒就當沒發生過,都是在校生,你檔案上背上處分也不好看。”
鄧博瑞明年就會畢業,在這種時候被處分,被實習單位退回學校,于他而言這個損失不是一星半點。
翻譯這一行,也講究一個口碑信用。
出于同行的同情也好可憐也罷,秋梔不愿做絕。
鄧博瑞卻絲毫不領情,指著自己的胸口,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你口口聲聲說我刪了你的稿子,可證據呢?你以為我傻嗎,我來之前早就把公司的監控做了手腳,今晚發生的一切都不會記錄下來!”
“所以你覺得你沒錯?”秋梔不怒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