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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你終于知道自己的炮灰身份了,看來你果然知道的太多了!o(︶︿︶)o
☆、惡作劇
自陸長春與陸立秋出去逛了一圈之后,鎮上關于他們之間不和的傳言總算是消了,來慶安樓的人也少了一大半。
這幾日陸半夏跟李小七每次碰上陸立秋都沒什么好臉色,雖然他們也不想大家都議論掌柜的(阿姐),但是陸長春又是送書又是送寵物給陸立秋,這讓他們委實受不了。兩人私以為這種矛盾的心情也就他們這種以陸長春為天的人方能感受到了,便是阿青再怎么以掌柜的會生氣為由,也阻擋不了這兩人熊熊燃燒的嫉妒之火,而云伯,則是完全抱著要看好戲的態度。
于是,陸立秋發現,近來他好像諸事不順,下樓梯的時候發現樓梯板壞了;打水的時候水拉了一半繩子斷了;去廚房給陸長春做早膳的時候發現柴火沒了,打算自己劈柴吧,剛舉起斧頭,結果木把斷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偏偏他的凳子腿斷了一根;下午打掃大廳的時候,二樓欄邊的花盆突然掉了下來;好不容易這一天過去了,終于可以回去睡覺了,結果不知道地上哪里跑出來了一灘油,害得他差點就灑了長春的洗澡水。
陸立秋卻不疑有他,只在睡覺前跟陸長春說了句店里的樓梯板要換了便倒頭睡去了。
而這邊陸半夏跟小七就沒這么好過了,一天下來兩人只覺得身心俱疲。陸立秋踩到那塊板子的時候,他們都暗戳戳地期待著他摔了個狗啃泥,結果他倒好,幾個跟頭就翻下來了,還疑惑不已地回頭去查看那塊板子;
打水的時候,繩子斷了,他用輕功飛進去,在木桶掉進水里之前又飛了出來,這還是人嗎!
劈柴的斧子壞了,他們想,這下還不得砸個正著,結果他們還沒來的及看清楚,那人就閃到了一邊,連影子都沒有看清楚好嗎!
花盆自然是他們動的手腳,此時他們已經快瘋了,再也不管是不是能砸死人了,結果他蹲在那里擦酒桶,頭也不回地單手就接住了花盆,還屁顛屁顛地送回樓上,并囑咐半夏下次小心點,小心你妹啊!
凳子壞了,少了一條腿他都能坐得相安無事地吃完了飯,等到了晚上,他們特地在三樓樓梯口的地方抹了油,看摔不殘他!(你們這哪是要摔殘啊,這是要摔死人家的節奏啊!陸半夏并小七:滾!)結果,他一個漂亮的鷂子翻身,桶里的水都沒有灑出來一丁點!
這一天下來,陸立秋毫發無損,他們卻攪盡了腦汁。
“我說吧,這些對付立秋壓根就不管用,他武藝高強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這是全程看好戲的云伯。
“他不是失憶了嗎?怎么還記得武功怎么使啊!”小七簡直覺得陸立秋不是人了。
“他是失憶,又不是傻咯,這人啊,遇到狀況會自然而然地作出本能的反應,這叫條件反射,更何況他一個會武的。”
“這叫啥事啊!半夏你倒是說句話呀,對了,阿青哪去了?”
陸半夏全程冷漠臉, “受到打擊回屋去了。”
小七: “……”
其實在這不怪阿青,他本來武藝高強,在桑落再無人能出其右,結果來了個陸立秋,本來以為陸立秋也就堪堪比他高那么一丟丟,結果今天一看,人家反應力,敏銳力高了他不知道多少,保不準還是因為失憶才沒能發揮出最好狀態,此番受到打擊也是人之常情。
第二天一早,大堂一角,陸長春慢條斯理地用著茶水,陸半夏與小七齊齊站在她面前,陸長春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兩人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半夏跟小七做錯事了嗎?”陸立秋望著那邊角落問云伯,云伯抬眼瞧了一眼。
“他們兩個啊,你就別問了!”說到近日里陸長春為陸立秋做的事,云伯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陸長春一向冷心冷意的,對上陸立秋卻又是送書又是送狗的,現在有親自打點半夏與小七,雖說希望他們能把這日子過好,但是這般的改變卻也太快了,更何況,長春明顯是在補償立秋,至于為什么補償他,那就只有她心里清楚了。而立秋這傻小子,也不知這般際遇與他是福是禍啊……
那邊,陸長春放下茶盞。
“如何,可知自己錯在哪了?”
“掌柜的,我知道錯了,小七保證,以后再不找立秋麻煩了!”
那小子那么厲害,誰還能真的找得了他的麻煩啊!
陸長春看向陸半夏。
“阿姐我不服!”陸半夏顯然沒有小七好說話。
“你有何不服?你二人設計陷害立秋,若非他僥幸躲過,你們可想過后果?”
這話讓二人都有些心虛,陸長春說的不錯,若非陸立秋會武,就算不死,也得落個殘。只是當時他們倆都快魔怔了,也不聽人勸,就變成了那樣了,只是沒想到陸立秋這個臭小子,居然敢告密!
“你們現在是不是在想,我是如何知曉的?”
“哪能呢!掌柜的你是慧眼,我們這點小伎倆哪里能逃出您的法眼呢!”小七連忙賠笑。
“確實,這慶安樓里發生的事有哪樁能瞞得過我,更何況那般粗糙的手法,也就那個傻子能相信是意外了。”
“那掌柜的您還——”
“我還任由你們繼續嗎,因為我想著,若是你們不盡興了,怕是不會死心。”
結果他們自然是死心了,掌柜的,還是您厲害!
“阿姐,我不服,你對他太好了!”對我都沒這么好!
“小夏,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記得,他是我的人,我自是有義務對他好的。”
“那也不用滿足他所有的愿望吧!太慣著他了!”
“是啊,掌柜的,再這樣下去,他還不得騎到您頭上了?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自個兒的人,自然是要慣著的,有我在,他又怎會越過去。”陸長春笑笑, “你們若是真有心,日后便莫要在難為他了。”
“……”
“怎么?我的話現在不管用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們保證再也沒有下一次了!”小七說完,又忙碰了碰陸半夏。
陸半夏雖然仍然有些不情不愿,卻還是說, “我明白了。”
最后,以陸半夏被罰要洗三天的衣服,小七則是劈完三天的柴火為結局,這事便算是了結了。
晚上,慶安樓眾人坐在一起用晚膳。等陸長春停了下來,大家都自覺地放下了碗筷。
“我明日要前往燕歸堡,云伯,我不在,店里的事就勞您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