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薪水騙的心安理得,畢竟連隊長都坐在位子上發呆。
「大家大家,我們來玩個心理測驗好不好!」g0ng莉萌自從回家洗過澡後,又再度活蹦亂跳了起來,她抱著一本心理測驗的書籍開心的說道:「對於自己的ai情觀,用一句七言詩句來形容,而且一定要有個數字一,一二三四的一!」
哦!這感覺挺有意思的。
在場所有人都是「讀書人」,雖然并不是傳統意義上念書的人,但每個人看過的書肯定不會少,因為看書是增加文氣最有效率的方式之一。
這樣玩起來更有意思。
「隊長先隊長先!」
「哦?嗯」范衛國回過神來,低頭沉思後開口說道:「那,一生一世一雙人。」
「哇,隊長好專情啊!」
李純良也有些驚訝,他以為隊長會說出一些b較成熟、含蓄的詩句,沒想到是這一句啊隊長也是有故事的人呢。
「阿吉呢?」g0ng莉萌轉頭看向章道吉。
「我當然是一片孤城萬仞山啦!」
不,阿吉你是不是完全沒ga0懂問題啊?不是風景!ai情觀啊ai情觀!
然而,剎那間李純良腦內閃過一道電光。
咦!等等!有別的意思!?他順著章道吉的目光往g0ng莉萌看去。
懂了。
我也挺喜歡的。
同道中人相識一笑。
「什麼意思啊?」g0ng莉萌一臉疑惑地問道:「山?你喜歡知x的nv生嗎?」
章道吉一臉懇切的搖頭。李純良選擇裝si。
「那阿良呢?」
唔,我的ai情觀嗎
李純良有些陷入為難,身形特徵已經被章道吉說走了,如果想要更具t的描述外貌,7字的詩句又太難找。那從個x著手嗎
有了!
「心有靈犀一點通。」
「心意相通!這個很bang!」g0ng莉萌翻著心理測驗的書籍,高興地點著頭。
章道吉一臉驚恐的往一旁挪了好幾個位子。
夠了,這是妹子限定,你想多了。
「那邱景呢?」g0ng莉萌跑到了兩個後勤成員的辦公桌前問道。
與藍楚玲和藍邱景姊弟相處了近一個月,李純良也有些了解他們的個x,他們確實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該做的事都會做到完美,算是克盡職責的員工,找到方式的話其實并不算太難相處。
不過話說回來,讀書人為了追尋與契合自身的本命字,往往會走向極端。至少,李純良這個月遇到個x極端的怪人b他這輩子加起來還多。
「一樹梨花壓海棠。」藍邱景脫下耳機說了一句,又再次戴上耳機。
辦公室一片安靜。
不得不承認,許多男人都會向往,但不能說出來啊!
李純良和章道吉再次對視一眼,選擇一起裝si。
「咦,什麼意思啊。」g0ng莉萌困惑的翻著手上的書。
不懂就算了,沒關系的,真的。
別查了,拜托。
還有別問藍楚玲了,很怕她會說出像「一枝紅杏出墻來」這類的詩句啊!
拜托!
似乎是老天聽到了李純良的請求,這時d-7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接著被打開。
是兩個自由天使的後勤人員和一個戴著寫著「肆」字白se面具的nv孩。
這是昨天自己救回來那個nv孩,李純良一眼就認了出來,畢竟那個面具太有特se了。
雖然扛著的時侯就感覺很輕了,但現在仔細一看對方的真的非常瘦小,頭頂約到自己的x口而已。李純良本身就不算高的男生,約略170多的身高,由此一b對,這個nv孩,不,也許應該稱小nv孩,也許只有150左右,甚至不到,b石瑾琳還矮上一些。
她現在正穿著自由天使那套丑到沒人穿的制式長袖長k運動服,但無論如何,b在地牢里那套破爛的衣物要好得多。
「d-7好,沒錯。」其中一個工作人員一臉睡眠不足:「醫療部說只是長期營養不良加連續兩天未進食所以脫力暈厥,沒有其他問題。人是你們弄回來的,剩下的自己ga0定,
這是公司的要求。」
工作人員ch0u出了一張紙塞給站的最近的章道吉。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留下白se面具的nv孩靜靜地站在那里。
我去,怎麼辦,這不關我的事啊!章道吉用右手的兩只手指捏著那張紙,像捏著什麼燙手山芋,拼命擠眉弄眼的向李純良示意。
他不會說他臨時算上一掛,大兇的簽在他左手的袖子里悄悄的捏著。
阿良,你帶回來的,你去吧。g0ng莉萌偶爾非常天然,但就是這個特x讓她可以輕易地感受出一個人對自己的友善程度或威脅x,她也眨著眼睛向李純良示意。
眼前的小nv孩對她來說就像是布滿了尖刺的巨大冰塊,拒人於千里之外,太可怕了。
怎麼這個時候,你們一個一個的都那麼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而且偏偏我還看得懂
李純良一臉苦笑,然後盡量露出最友善的表情,在那個面具小nv孩身前幾步微微蹲下,讓自己的視線可以和面具持平。
不過,和小孩子相處可是自己最大的強項了,從小到大和清夢、瑾琳、鈴鈴相處的經驗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李純良心想。
這個小nv孩現在的狀態和當年清夢有一點相似,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解除對方充滿戒備的心防,那麼,最有效的方式莫過於──
「你好,要吃巧克力bang嗎?」
李純良帶著笑容,從口袋里拿出一盒巧克力bang遞給小nv孩。
帶著面具的小nv孩身t微微向後一縮,接著反sx的舉起左手一甩,閃電般的往李純良的左頸側擊去。
「咦!?」
要是剛進公司的李純良也許什麼反應都做不到就被打暈,但如今的他經歷了數場戰斗,多多少少有一些臨戰的身t本能,他也反sx的向左側轉頭想要躲避攻擊。
只可惜轉錯了方向,結果就像是自己把喉嚨往對方的手刀上送。
啪啦一聲,李純良往右側飛了出去。
戴面具的小nv孩似乎也愣住了,呆呆的站在那里看著自己舉起的左手,直到李純良落地的瞬間,她才回過神來立刻轉身想要沖出辦公室。
然而范衛國已經一個閃身出現在門口擋住對方的去路。
小nv孩立刻回頭往辦公室內部逃去,快速環視一圈後發現沒有窗戶,最後看到靠內側有一個小房間,便飛快的竄了進去。
門砰的一聲關上。
直到這時,辦公室里的其他人才回過神來。
「唉!?什麼清況!?」
「弟,別玩了,出事了。」
「阿、阿良你沒事吧!?」
「我的大簽筒啊!阿良你的喉結怎麼歪掉了!?」
「阿良───!?」
李純良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快到下班時間。
喉關節錯位,這個頗為麻煩的傷勢在醫療部的高超「療」字實力下卻也只是一個下午的事情,李純良又可以活蹦亂跳了。
當然,這次因為暈了過去,也沒有痛哭流涕這種事情發生。
真是可喜可賀。
「阿良,要不要讓公司來處理就好?你都受傷了耶?」g0ng莉萌一臉擔心的看著李純良。
「沒關系,人是我帶回來的,我會處理好的。」李純良揮了揮手上的紙:「放心交給我吧。」
李純良下定決心要處理好這個小nv孩的問題,不僅僅是因為這是他的鍋,小nv孩這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總會讓他想起小時候的清夢。
這種情況只有真正抱有耐心與善心,才能徹底的改變對方,讓對方能重新展開新的人生。郭清夢在自己努力的感化之下,也終於變成了善解人意的t貼nv孩。
雖然最近變得有些奇怪。
而對於小nv孩朝自己喉嚨的攻擊,李純良并沒有多憤怒,除了自己太蠢躲錯方向,對方畢竟也在那種像是地牢的環境里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對於陌生人有極高的警戒心是可以理解的。
李純良倒是完全不認為自己請道吉一臉困惑的走了過來,向李純良問到:「為什麼我們要把圓形的pizza放進方形的盒子里,再切成三角形吃它呢?」
「圓形、方形、三角形,我覺得這并不是巧合」
好問題,阿吉。
我怎麼會知道!
李純良賞了他一個大白眼,接著走到休息室的門口。
「今天晚餐吃pizza。對了,你知道pizza是什麼嗎?有一種說法,邪教徒才會吃加了鳳梨的pizza,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然而,g0ng莉萌卻飛奔過來,像要捍衛信仰般的向李純良抗議。
「阿良,你說什麼!?沒加鳳梨的披薩就像沒有總裁的一樣,沒有存在的價值!」
「邪教徒,有本事你在粽子里加珍珠看看!」
「你敢!?」
辦公室里頓時一
片混亂,各種粽子教派拼命的想彰顯自己的信仰。
隔著門上的透明玻璃,白se的面具靜靜的注視著另一側的景se。
深夜,富新鎮旁的小山。
袁世榮單手抓著一只不停扭動著四只,像是土撥鼠的氣妖。
灰綠se的氣機順著粗壯的手臂進入他的身t,直至文g0ng之中,右臉上的綠se網紋隱隱變得更加稠密,就像是心臟鼓動一般忽明忽暗。
袁世榮皺起眉頭,像是在忍受著什麼痛苦,恍惚之間,卻回憶起了過去的時光。
────
袁世榮是在幼稚園的時候認識住在隔壁的同齡小孩──張莉。
不過袁世榮沒怎麼叫過張莉的名字,他都叫她小黑。
因為張莉個x非常怕生內向、害羞無b的,瀏海長到的眼睛遮住半了張臉,總是縮著身子一言不發的跟在自己身後,就像是一只小黑狗,又像是一只小黑貓。
所以叫小黑。
袁世榮的父親早逝,母親為了扛起這個家,每天早出晚歸;小黑的父母健在,但也只是普通的工薪家庭,也是每天辛苦的工作著,兩個沒有其他兄弟姊妹的孤單小孩就這麼偶然的聚在了一起。
從國小到國中,沒有什麼驚心動魄的意外、沒有什麼超凡脫俗的事件,就這麼平平淡淡的生活著,似乎也非常的快樂。
至少袁世榮覺得,不ai說話的小黑只要坐在一旁,就會有一種家的感覺。
這是兩個人都沒怎麼t驗過的美好幻覺。
然後這份平凡而美好的生活在上了高中後被殘忍的打碎。
霸凌出現了。
起因也許是在開學後沒多久,小黑不小心碰倒了班上染發太妹的水瓶、也許只是單純那群每天閑著沒事g的人,看唯唯諾諾、身材嬌小的小黑好欺負,霸凌就這麼開始了。
不,在那群人眼里也許這根本不叫霸凌,叫捉弄或是好玩。
y沉nv、丑nv等綽號莫名其妙地出現。路過時突然掀開小黑的瀏海、或是踹一腳她的桌椅變成班上常見的風景。書本、文具莫名其妙的消失也是正常無b的事情。
「小黑,你有跟伯父伯母說了嗎?我們今天去找老師吧?」
「不、不行,不要給爸爸媽媽添麻煩。」小黑低垂著腦袋猛力的搖頭:「這樣就可以了,我可以忍住。」
「小榮,你在學校也離我遠一點吧,我怕會牽連到你」
「咦?」
小黑已經很久沒有說這麼多話了,會說出這麼多內心的想法,是因為眼前的人是袁世榮,一直以來都在身邊的人,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傷害到他。
對於小黑說的話,袁世榮不太能理解,但他決定先按照小黑所說的做。
甚至,也許他自己也沒發現,在內心深處有gu極微小的慶幸。
慶信自己不會成為被霸凌的目標。
只是沒過多久,他也開始自顧不暇。
班上的混混高中生們似乎開始感受到權力與支配的迷人感,在班上不停地尋找機會展示自己的力量。
從小到大都長得b較肥壯的袁世榮成為了最好的目標。
跑腿、勒索零錢、挨揍、威脅,一件一件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袁世榮終於能t會到小黑的感受。
真的說不出口。
在一臉疲憊、深夜才工做回家的母親面前說不出口。
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為了校譽名聲的老師面前說不出口。
只能忍著。
面對一群刺龍刺鳳、滿嘴臟話的混混們只能忍著。
在學校里甚至要假裝與小黑沒有交集,因為兩個被霸凌的人如果被發現居然是一夥的,只會被欺負的更慘而已。
小黑本來就不太ai說話,但現在似乎b以前更沉默了。
公園里,袁世榮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發呆的小黑默默地想著,好幾次想要開口,卻都把話咽了下去。
被欺負久了,似乎連勇氣都失去了。
看到那群混混,甚至都會下意識地發抖。
高中一年就這麼不知不覺得過去,班上的混混與太妹們逐漸合流,變成班上最大也是最強勢的勢力,各種霸凌也越演越烈。為了升學全力念書的優等生不想理會,甚至還會因為借抄作業被感謝;一般的同班同學怕惹麻煩、不愿意招惹這樣的惡質團t,全都假裝沒有看見、只為守護自己平靜美好的高中生活。
順便感謝班上有袁世榮、張莉替大家擋災。
那一天,袁世榮一輩子也忘不了的那一天到了。
今天的最後一堂課是美術課,課一上完,人手一杯用來洗水彩筆的臟水。
一個帶著舌環的金發太妹拎著杯子來到小黑的書桌前,就這麼緩緩的傾斜杯子,讓那混雜著多種顏se的臟水慢慢淋在小黑頭上。
臟水順著頭發留下,弄臟了臉、乾凈的學校制服襯衫和裙子。
小黑沒有反抗,只是頭低的更低,簡
直就像是要塞進脖子里似的縮著身t。
「哈哈哈哈哈好好玩!叫我畢卡索啦,人t彩繪超級ch0u象畫!」
「人t彩繪勒!你好壞!」
「哈哈哈哈哈!」
這時,染著金發、把襯衫解開兩個扣子、帶著金屬項鏈,班上的混混老大──柳朝弘走了過來,他從後面拉住小黑的制服後領前後甩動:「欸欸,看不出來你這個y沉nv身材挺好的嘛。」
骯臟的畫筆水弄sh了小黑寬松的制服襯衫,讓衣服緊貼著她的上半身。
小黑雖然矮小,但身材曲線很好。
「我聽說很多看起來像乖乖牌的nv高中生下課後都會去找上班族大叔做援交。」柳朝弘毫不掩飾目光的盯著小黑的身t:「援交nv,你一次賺多少?」
小黑全身顫抖著,拼命的縮身想要擋住自己的身t。
班上的普通同學見狀連忙加快收拾東西的速度,想要盡早離開教室。
袁世榮坐在教室的最角落、最靠近垃圾桶的位置,目光呆滯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全身發抖。
怎、怎麼辦,要喊停嗎?
袁世榮下意識的0了左臉頰,昨天被摑巴掌的地方還隱隱作痛。
「欸,老公,不如這樣,我們去游泳池幫她洗個澡怎麼樣?那里有超強水柱哦!」金發太妹諂媚的對柳朝弘說道。
「不錯!好主意!」柳朝弘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小黑的衣領,拖著她就往教室外面走。
「哈哈感覺超好玩耶。」
「還可以順便洗衣服,老大人真好!」
「走了走了,總算不無聊了!」
4、5個混混和太妹簇擁著抓著小黑衣領的柳朝弘走出教室、往t育館的游泳池走去。
袁世榮呆呆地看著那一群嘻笑打鬧的背影,顫抖著的雙腳始終沒能鼓起勇氣站起來。
雙手,無力的握拳放在桌上。
心中,只有一片空白。
那一天晚上,小黑自殺了。
懸掛在房間里的小黑,只在桌上留下了「爸媽對不起小榮對不起我先走了」的紙條。
紙條上是滿滿的淚痕。
那一個月底,母親si了。
si因是過度疲倦,在過馬路時晃神被經過的車子撞si。
那一年,袁世榮把自己放逐到了沒有se彩的世界里。
────
「隊長,你最好不要騙我。」
袁世榮手中的氣妖的全部氣機都被x1入到了文g0ng之中,然而,文g0ng之中卻如往常一般,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自從那天,墨鏡男對他解釋了回到過去的可能x後,袁世榮的內心終於出現了後悔以外的情緒。
是渴望。
渴望回到那一天改變一切。
────
「本命字?」
「對,本命字。」眼鏡男用食指戳了戳鏡框下緣:「本命字是讀書人最重要、也是最神奇的東西。」
當你心中擁有足夠堅定的信念、擁有足夠的渴望,本命字會為讀書人帶來奇蹟。
曾有一位在戰斗中失去雙腳的人,升道吉向g0ng莉萌問道。
g0ng莉萌這時一臉復雜無b的表情,似乎是想笑、但又覺得不能笑出來,漂亮的臉蛋揪成詭異的樣子。
「原本是阿良負責去買商店街那家有名的炸蝦便當嘛,只是後來好像沒有開,他急急忙忙的跑去市中心買。」
「戶一個就好啦,真不」
「阿良說他一定要買到羅。」g0ng莉萌打開便當盒,看了一眼因為搖晃變得亂七八糟的配菜,毫不在意的夾起炸蝦直接開動:「然後怕趕不上時間,一路跑回來,結果不小心被車撞了。」
章道吉嘴里的飯菜一口氣噴了出來。
「──被車撞!?阿良沒事吧!?」
抱歉,阿良,我都算出了跟那小nv孩扯上關系是大兇,還推給你。
但俗話說的好,si道友不si貧道嘛!
「輕傷而已,現在在醫療部,所以我替他把便當拿回來了。唉,阿良真是」g0ng莉萌面se復雜的搖搖頭:「真是太脆弱了。」
殺小?
不是太蠢?太堅持那種莫名其妙的信任游戲?
是太脆弱了?
殺小?
章道吉一臉錯愕的看著g0ng莉萌。
「如果被撞的是我」g0ng莉萌一臉得意的挺起x:「進醫療部的會是車子。」
是修車場,畢竟阿良沒有安全氣囊。
章道吉選擇繼續吃飯。
────
下午,鄰近下班時間。
從醫療部走回辦公室的李純良有些羞愧。
沒出任務卻一直受傷占用資源,在醫療部躺一躺又騙到一天的薪水,這簡直是惡質員工的模范啊。
只是,現在
的時間又不適合去訓練室鍛鏈
嗯,回辦公室做完例行的「聊天」後回家練書法吧。
「抱歉,今天中午出了一點意外。」
李純良一如往常的坐在休息室的門前嘮嘮叨叨,看著門的對面肆字面具的小nv孩靜靜的坐著。
「你真的不考慮出來嗎?那麼多垃圾堆在里面也不舒服吧?」
「如果你不滿意50積分的規定,也可以出來再討論看看,絕對不是b你答應才肯放你出來。」
「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出來不要攻擊別人,也千萬不能自己擅自逃走。」
「自由天使會派人抓的。」
「求求你說句話出來吧!不然我總覺得自己好像監禁別人的變態啊!」
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反應。李純良只能感受到冷淡、審視的目光從面具的眼睛處傳來。
「呼,沒關系,先吃飯吧。」李純良起身準備去拿錢包:「今天就吃烤r0u飯吧,等我一下。」
「四號。」
咦?
李純良一愣,然後猛然轉身。
「在訓練營,所有人都叫我四號。」
那是毫無起伏,平淡無b的音調。
李純良終於回過神來,驚訝地看著休息室里的身影。
名字?她在回答我半個月前問名字的問題?恍如隔世啊
只是為什麼這麼突然?烤r0u飯有這麼令人期待嗎?
「四號我這樣叫你會讓你回想起不好的回憶嗎?」
沉默了幾秒,門的另一側,肆字面具幅度極小的左右晃了晃。
雖然對方似乎不在意,但李純良卻想著要盡量避免叫這種編號的名字,因為這種名字真的讓人不太舒服。
正當他想要再度開口時,面具下傳來了那音調不高的聲音。
「李純良先生,我想看那份50積分的合約。」
「啊,好,沒問題!」還處於震驚狀態的李純良連忙從辦公桌拿來那張工作人員給的紙張,從小門處放了進去。
李純良先生,真是充滿了距離感的稱呼,上次這樣叫自己的人好像是是銀行開戶的柜臺人員吧
看著四號戴著面具就著低頭注視著紙張,李純良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對方發呆。
啊,原來她識字也看得懂合約書,這樣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前幾天他幾乎把對方當成未受教育的孩子逐字解釋相關的內容。
真是尷尬。
晃神之間,四號抬起頭來。
「李純良先生,我接受。」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李純良有種完成一件偉大事情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站起身來,用顫抖的手拿出鑰匙。
喀擦一聲,門鎖打開。
四號從休息室里走了出來,就這麼靜靜地站在李純良身前。
還是這麼的充滿戒備心、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看著眼前只到自己x口的嬌小身影,李純良心中默想。如果可以,真希望能知道她在那種訓練營里到底經歷過了什麼才會養成出這樣冷漠的x格。
只不過,果然還是有一件令自己非常在意的事情。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當然,你可以不回答我沒有關系。」李純良稍微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嚴肅表情。
四號微微仰起面具注視著李純良。
「訓練營里的那些孩子已經是殺手了嗎?」
李純良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如那個紅發青年所說的偽善。
肆字面具稍稍向右傾斜,似乎對這個提問有些困惑與不解,幾秒後,四號小幅度的緩緩搖頭:「從6歲被帶進訓練營開始,我們就沒有離開過那里。」
這樣啊
謝謝你們,謝謝,真的。
還有對不起,真希望你們可以早一點從那里逃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真的挺不賴的,不需要那麼戰戰兢兢、那麼恐懼痛苦地活著。
有很多很不錯的人。
希望你們會喜歡。
辦公室里,李純良微笑的伸出右手。
四號默默的看著伸到眼前的手掌,幾秒之後,遲疑的將手臂舉起。
手掌沒有握緊,只是輕輕地去碰觸。
「請多多指教!」
寬厚而溫暖。
「請多多指教。」
冰冷卻纖細。
這一天,d-7迎來了一個新的臨時成員。
斬。
李純良兩指憑空快速寫完斬字草書,接著兩手向前一指。
不遠處一只蠍子形氣妖被一分為二,破碎成氣機。
緊接著咻的一聲,最後一只籃球型的氣妖也被從遠處擊來的「氣彈」轟碎。
任務結束。
這是自從四號成為臨時隊員後的道吉替李純良說出了心聲。
一行人嘰嘰喳喳的坐著隊長開的車回到公司。
────
「等等
!先別走那麼快!集合集合。」
范衛國拍著手,把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的眾人攔了下來。
「咦?隊長,今天的是常規任務,檢討報告不用這麼急著交吧?」
「那個晚點交沒關系,現在要說後天的任務。」范衛國把隊員們聚集起來:「還記得快兩個月前富新鎮那個任務嗎?人型氣妖那個。」
「因為a、b組的稗官根本沒辦法從古妖的任務中ch0u身,c組現在又被調去支援其他任務,轉來轉去,重新調查的任務又回到我們d-7身上了。」
「唉!?」「那次印象深刻耶。」「不會超出我們的能力范圍嗎?」
然而隊長似乎對他的隊員們非常有信心。
「那是兩個月前的事了。讀書人的初期,實力會是井噴式的成長,走到越後面才會遇到更多阻礙。」范衛國笑了笑繼續說道:「現在你們覺得重新對上當初的大型氣妖,結果會如何?」
李純良在心里b對了一下如今的實力,確實已經可以單獨擊敗當初的綠殼蜘蛛怪,甚至不需要用到那神秘的紅se氣機。
自己在這兩個月間也成長了不少啊!
但這并沒有什麼好得意的。李純良默默提醒自己。氣妖在讀書人的世界里真的可以稱得上是最底層的新手怪,用來給新人練手是最適合的。
讀書人最大的敵人始終是古妖。
「我們這次任務是探查人型氣妖的情報,盡量避免無意義的戰斗,再加上如今隊上超編一員,以如今d-7的戰力我很放心。」范衛國站起身來,雙手撐著桌子說道:「明天修整一天,做好準備,晚上7點準時集合,目的地富新鎮。」
「是!」「沒問題!」「下班了下班了!」
隨著隊長宣布會議結束,辦公室里的人如鳥獸散。
「走吧!今天想吃什麼?」
李純良對著似乎在低頭沉思的四號說了一聲。
在這兩個星期,四號就暫時住在辦公室里的休息室,畢竟在過沒多久她就會離開了,似乎也沒有必要再特地找個地方租房。
當然也是因為四號沒有半點錢。
在這段期間,李純良也就負責起四號的伙食,每次下班都會和她到鄰近的商店街或超市買些吃的再自行回家。
反正也順路。
似乎在考慮些什麼的四號幾秒後才抬起頭來:「先生,為什」
「為什?」李純良一臉疑惑,但也非常驚訝他似乎從四號身上感受到了困惑的情緒。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除了淡漠、疏離之外唯一的情緒。
「」四號輕搖她的「肆」字面具,用那一如既往那毫無起伏的平淡聲音說道:「不,沒什麼,請不要在意。」
這樣只會讓人更在意好嗎!做人不能這樣!
一般人也許盧一盧、磨一磨就會把話說清楚了,但四號不是一般人啊。
好想知道啊!
四號走到了辦公室門口,回頭發現李純良還站在原地一臉糾結。
「先生?」
「啊,好!來了來了。」
李純良拎起了背包,和那戴著面具的嬌小的身影一起走出辦公室。
────
富新鎮。
袁世榮打開大門,一個圓臉、長的有些矮小的男孩站在門口,手里緊緊捏著名片,一臉緊張。
「準備好了?」
「是、是!我準備好了!」
雖然雙腳仍在輕微的發抖,但趙勇俊確實準備好了。
無論是放在書桌ch0u屜里的遺書、還是想要徹底改變的決心。
他都準備好了。
「那進來吧。」
袁世榮打開了舊公寓的門,趙勇俊可以看見里面的走廊昏暗無b、地上滿是垃圾與酒瓶。
「不用脫鞋。我們有不少要完成的預備工作。」袁世榮帶著他往更顯昏暗的走廊深處走去,右側臉上的綠se網紋隱隱發亮。
「然後──」
「明天晚上上山。」
那些和自己一樣被霸凌的孩子們,如果也能擁有力量,也許就能挽救、改變些什麼了吧?
這樣,就不會像現在的自己一樣,活在無盡的痛苦與悔恨之中。
所以,我會給這些孩子選擇的機會。
離開公司後,袁世榮迫切的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踏入道吉從袖子里ch0u抖了一只簽,看了一眼,眉開眼笑。
四號不知何時退到了遠處,架起了狙擊槍。
對立的雙方就這麼靜靜的站在樹林之間。
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蟲子唧唧與鳥兒時不時的叫聲,露水滴落的啪搭聲。
五個人就這麼安靜的對峙著,維持著這個脆弱無b的平衡。
終於,一只籃球大小的瓢蟲型氣妖被外放的氣機所x1引,從遠處快速飛了過來。
瓢蟲氣妖無視了距離更近的袁世榮,朝著g0ng莉萌直直飛去。
它的出現瞬間破壞了僵持的局勢,讓所有人同時開始行動。
「哇哞啊────!」
g0ng莉萌發出了沒有什麼威懾力的可ai咆哮聲,朝袁世榮沖去。
章道吉一根氣機長簽從手中的簽筒中s出,直直命中瓢蟲型的氣妖,讓它瞬間暴散成一團氣機:「好啊!吉!」
「阿吉和四號注意被x1引過來的氣妖,有余力隨時支援我們。」李純良迅速的分配任務。
「沒問題!」章道吉充滿信心的高聲吆喝。
遠處的四號同時開槍,一枚氣機彈打散了正從遠處逐漸群聚的氣妖。
同個時刻,g0ng莉萌與袁世榮正式短兵相接。
g0ng莉萌的拳頭才剛剛要碰觸到對方,就被一拳打中腹部,向後飛去。
「嗚好痛好痛咦?好像也沒有想像中的痛?」g0ng莉萌一個翻身從地上跳了起來,r0u著肚子疑惑地說道。
這的確不是道吉的氣簽和四號的氣彈。
袁世榮開始左支右絀。
本命位有多少個,就可以寫多少個本命字,這是常識。
那麼讀書人一般會有多少個本命位?
因人而異。
絕大多數的人都是一、兩個。
本命位多的人可以擁有五、六個本命位,甚至來到二位數,傳聞中亦有人用本命位刻下了完整的道德經。不過本命字的多寡和最終的成就并無必然的關系,歷史上踏上道吉和四號站的稍遠,而且氣機都快見底。
范衛國快速下達指令:「所有人朝著中間聚攏,穩穩向後退。」
啪啦一聲,護壁碎裂消散,各種奇形怪狀的氣妖朝著眾人張牙舞爪而來。
斬。
斬。
斬。
斬。
斬。
李純良自知自己是現場氣機最充足的人,因此退的最慢,承受正面最大的壓力。
在七、八只氣妖被斬成碎片後,章道吉、四號終於與拎著g0ng莉萌的范衛國會合。
偶爾從後方支援而來的氣彈和氣機長簽讓李純良頓時壓力大減,然而氣妖的數量實在過於龐大,還是有幾只闖過了他筑成的防線向後方跑來。
章道吉咬著竹簽向前迎擊。
所幸,整個陣勢仍順利的往樹林外緩緩後退。
李純良氣機裹住全身,左手手肘向左一撞頂開了一只氣妖,右手雙指沒有將斬字揮出,而是下一戳,洞穿了咬向自己右腿的氣妖,接著斜向上一劈,又將迎面撲來的氣妖砍成兩半。
將斬字寫出後,不作為遠距離攻擊劈出,而是凝聚在手指上充當長劍,真的是非常好用的近身戰技巧。
李純良在心中默默慶幸。
李都前輩,趁您在教導李至善前輩時偷學起來真是不好意思,但這真的是近戰弱j的救星啊!
也幸好氣妖的攻擊頗為直觀且單一,李純良才能將在訓練室鍛鏈已久的許多技巧展現出來。
他單手撐地,一個側翻躲過了一只大型氣妖的撲擊,卻沒有加以反擊,因為現在最重要的是撤退,沒有空閑和這種皮多r0u厚的大家伙纏斗。左手快速寫完了草書的阻字甩出,纏住了大型氣妖,李純良順利的和氣妖群拉開了一小段距離。
然而,他卻沒有注意到一只保齡球大小的氣妖悄然繞到了他的右側腹部,正無聲無息的緩緩靠近。
而位在後方的四號抬起狙擊槍,槍口對準了那只準備偷襲的球形氣妖,然而片刻之後卻壓下了槍口,又再舉起,最終,又再一次壓下槍口。
白se的肆字面具默然的低頭。
訓練營里教官的話語彷佛在耳邊回繞。
永遠永遠要留有氣機保護自己,更別說是這種隨時會有氣妖襲來的戰場環境。
自己的氣機已經快要見底了。
眼看球型氣妖就要擊中毫無發覺、仍認真抵擋前方攻擊的李純良的右腹時──
單手拎著g0ng莉萌,另一只手猛力擊打氣妖的范衛國終於發現,發出警惕的叫聲。
「小心──」
然而卻來不及了。
球型氣妖狠狠的撞向李純良的右側腹部,發出喀啦一聲。
「咳────」
李純良噴出了一大口血,整個身t被撞的往左側騰空了兩個拳頭高,腳著地後踉蹌了好幾步總算勉強穩住身形,右手一甩,將球形氣妖斬成氣機碎片。
ggggggggggggggggg。
夭壽夭壽夭壽夭壽他妹的痛啊!!!!
肋骨應該斷了。
李純良單手摀住右腹,左手抹掉嘴角的血,一臉痛苦的揪著臉。
「純良,沒事吧!?」
李純良舉起左手揮了兩下示意自己沒事,但只是這個小動作卻讓右腹傳來一陣劇痛,讓他緊皺著眉頭。
無法靈活活動的他改回中衛時的戰斗方式,將斬字甩向朝
著自己沖來的氣妖。
刷的一聲,兩只氣妖被斬成四瓣,頓時化為氣機消散。
好痛
但幸好所有人都已經退到樹林的最外圍,來到與山坡的交界處了。
接下來,只要趕緊閃人就可以下班了!
李純良舉起有些顫抖的手,打算寫下阻字擋下所剩不多的氣妖時,一陣震耳yu聾的咆哮聲傳來。
「吼───────────────────」
什───?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陣宛如龍卷風襲擊的巨大氣浪在一行人之中炸開,將所有人拋飛出去。
范衛國左手拎著依舊昏迷的g0ng莉萌、右手抓住不停扭動身軀的章道吉,在空中抓住機會右腳踏住李純良的肩膀往下一蹬,避免他被氣浪拋飛。
然而,四號卻被氣浪高高拋起,接著重重墜落在樹林深處,面具也從臉上脫落飛了出去。
「吼───────────────────」
又是一陣宛如萬獸之王震憾無b的咆哮聲傳來。
范衛國穩穩落地後定神一看,心涼了半截。
從樹林深處走出的是一只人型氣妖。
而且這只氣妖壯碩異常,灰藍se的氣機更是雄厚無b,整張臉部就像是一張血盆大口,明顯b剛才擊殺的那只強上不少。
氣機才只恢復了一點
沒有絲毫勝算
「現在、立刻、跑────!」
范衛國朝著李純良大吼一聲,接著提著章道吉和g0ng莉萌以最快的速度沖下山坡。
「唉!?」
李純良發現躺在樹林深處的四號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手臂僅僅是撐著地板,沒幾秒就軟了下去,掙扎了幾下始終站不起來。
糟糕,她動不了了
而那只人型氣妖在四號的不遠處停下了腳步,張開巨大的嘴巴對準了四號的方向,灰藍se的氣機不斷的從空氣中析出後被x1入,它的腹部越來越鼓脹。
糟了。
李純良心中一涼,全身的氣機聚集於雙腳,猛力踏地後朝四號的方向沖去。
一定要趕上一定要趕上一定要趕上一定要趕上一定要趕上──
李純良覺得這是自己鍛鏈列傳以來,速度最快最快的一次。
風在耳邊呼嘯,世界彷佛變得無b緩慢,他甚至能看到一點一點的灰藍se氣機從空氣中析出,緩緩地的被x1入對方那惡心的難以形容的巨嘴中,肚子就像吹氣球一樣一絲一絲的膨脹。
一定要趕上一定要趕上一定要趕上一定要趕上一定要趕上──
四號,你這家伙吃了我那麼多便當,別想這麼輕易就si掉啊!
氣機在t內高速涌動,雙腳因為超越負荷的速度有gu撕裂的疼痛,右腹部傳來的劇痛讓李純良面目猙獰的緊咬著牙關。
給我趕上啊!
啵的一聲,彷佛氣泡破裂的聲音從人型氣妖的肚子中傳出,它的嘴巴張的更大,接著一gu柱狀的灰藍se氣機像是雷spa0般從它的嘴中涌出,向四號擊去,沿路像撕裂空氣般地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而就在同一秒,李純良擋在了她的身前。
「護────────!」
李純良單手一指,護壁陡然出現在眼前,他緊接著雙手抵住護壁,將全身的氣機灌入其中。
一般隨手拋出的護壁絕對擋不住那種聲勢駭人的攻擊。
灰藍se的柱狀氣機才剛剛接觸到護壁,李純良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右腹部外的衣服快速被鮮紅se的血跡染se。
僅僅5秒不到,護壁上面滿滿的網狀破裂痕跡,眼看隨時都會碎裂開來。
有沒有這麼扯,全身的氣機都灌下去了才撐這麼幾秒?
李純良凝聚最後的一點氣機,打算一將其灌入護壁後,就要動用那gu神秘的紅se氣機。然而,當最後一絲氣機僅僅是經過文g0ng深鎖的大門往雙手集中,僅僅是經過而已──
文g0ng大門開了。
那個每天不論多麼努力地敲門,多麼暴力地撞門都沒有動靜的文g0ng大門,開了。
就像是深閨的少nv終於覓得如意郎君,愿意打開深鎖的房門。
一個難以言喻的空間在x膛正中心出現,明明感覺只是一個點,卻似乎能聯系到一個十分廣袤的地方。
這是文g0ng?
開了?
道吉和g0ng莉萌開開心心的放連假去了。
至於李純良,有萬字檢討報告等著他寫完才能離開公司。
雖然寫的痛苦無b,李純良卻也知道沒什麼好抱怨的,當時確實是自己的錯,在戰斗時不聽從上級的指令,簡直是找si的行為。
但一萬字真的有夠多的啊!
李純良坐在辦公桌上,從早上一路寫到下午,寫的文思枯竭,卻沒有辦法去訓練室鍛鏈,轉變一下心情,因為醫療
部的姊姊特別叮囑他剛復原的這兩天不能劇烈運動。
隊長不在辦公室、章道吉和g0ng莉萌放假去了、藍家姊弟也因為無事可做早早離開、四號似乎被叫去處理離職程序,簡單的說,辦公室里空無一人。
「受不了啦!」
就在李純良覺得自己快要原地爆炸時,突然想起了吊墜。
啊!我昨天晚上雖然用掉了一集的量,但還攢著一集可以撫慰心靈嘛!
出發!
目的地,廁所!
目標,狗糧!
李純良鬼鬼祟祟的溜進了廁所,走進了一間單間後鎖上門。
他一手捏著吊墜,集中jg神將t內的紅se氣機導引進入吊墜之中。
剎那間,紫光滿溢。
────
李至善把長劍橫著放在肚子上,劍上再放著行囊,就這麼放任著自己順著河往下飄著。
幸好b試前把青se長袍脫了,不然弄得破破爛爛的,師妹肯定會不高興的。
李至善下山後就往附近的大城前進,途中行俠仗義了數次,把偷錢的毛賊、傷人的強盜、危害鄉里的惡霸一個不落的全都丟進了衙門,不,應該說警察局。後來,聽聞附近有個叫天劍門的門派,門派里有一個用劍的超級天才,忍不住就繞路上門切磋討教。
那個天劍門的大師兄杜易確實厲害,同樣都是道吉的哲學思辨不知為何也出現在李純良的腦海中。
所以,所謂的本紀,就是創造一個讓敵人debuff的環境羅?難怪柯老頭說和領域有關,對現在的自己來說太早了,畢竟是道吉一臉面se復雜的走過來。
「阿良,我要走了。」他伸手擦了擦本來就不存在的眼淚:「有緣再見。」
「怎麼了?」李純良一愣,反sx的問道:「蓮b你走的?」
「蓮?誰?啊,四號啊!」章道吉也是一臉困惑:「為什麼她要b我走?」
「沒事沒事,我被害妄想了。」李純良在心中默默的向蓮道了個歉。
這時,一臉淚眼汪汪的g0ng莉萌沖了過來一把抱住章道吉,帶著哭腔說道:「阿吉,你要好好保重哦,再見!」
「如果可以,我真想走了再回來、再走再回來、再走再回來、再走再回來。」章道吉面se莊嚴肅穆,就像最虔誠的教徒,感受著x前的天堂:「永無止境。」
「如果可以,我也想這樣。」李純良怔怔的看著g0ng莉萌因為擠壓而巨幅變形的x前,羨慕無b的喃喃說道。
之後,章道吉解釋了前因後果。
他其實并不是真的要離開自由天使公司,而是留職停薪。
他要去考稗官。
「稗官考試在每年的年底,現在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準備,我可得好好把握。」章道吉指著月歷說道。
李純良特地去翻了自由天使公司準則,發現還真的有公司支持員工留職停薪去考稗官的條例。
畢竟c、d兩組能為公司做到的事情就是清剿氣妖、帶回水晶。而對公司來說真正重要的還是能獵殺古妖的a、b組的稗官。
「所以成為稗官後回來就會直升b組了?」李純良好奇的問道:「阿吉你怎麼會突然想要去考稗官?一般來說不是至少要道吉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竹簽,一邊解釋道:「還有也不一定要升b組,像隊長也是稗官就待在d組打氣妖。」
原來范衛國隊長也是稗官啊!這樣就是繼h九嬋之後自己認識的道吉相處一段時間後,會知道這個人雖然偶爾會講出些瘋瘋癲癲的話,但還是個很靠得住的隊友。
更重要的是,他和自己很合得來。
不過稗官嗎
不知為何,李純良突然想起了在孤兒院里那封神秘的信。
讀書人是一條不歸路,沒有後悔的余地,只能不停不停的往前走著。
在學校里追求排名、在企業里追求升職、在政府機構里追求升官。
在一個環境中向上努力攀爬,似乎是人x的本能。至少,李純良有發現c、d兩組的其他同事,多是以成為稗官、成為a、b組的組員為目標努力著。
哪怕看起來如游方道士一般的章道吉,也絲毫不猶豫地往這個方向努力。
然而自己卻沒有。
反而,有種下意識的抗拒成為稗官的錯覺。
為什麼呢?
想不明白。
「早點回來啊。」李純良一巴掌拍在對方的背上,嚇得章道吉一陣齜牙咧嘴:「對了,稗官要去哪里考啊?在研究院?」
「在教育部。」
章道吉說出了一個有些陌生的名詞。
上班、鍛鏈、下班。
上班、出任務、下班。
又這麼一如往常的過了一周,李純良決定在這個假日回孤兒院一趟。
畢竟快三個月沒有回去,趁著郭清夢他們還在放暑假,正是個好時機。
一大早,和要去自由天使處理入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