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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杯子的蓋子蓋上,然后將杯子往真皮皮包里一丟,起身拉開椅子,轉身就走。
“誒星辰,待會兒還要開會。”教父假惺惺地說道。
“不開了。”顧星辰冷冷地說道。
“涉及到資源分配和撥款呀。”教父說道。
“不要了。老子有錢。”顧星辰頭也不回地說道,然后經直截了當地推門離開
他身后跟著的秘書手足無措,看起來快哭了。
“唉。”教父聳了聳肩嘆了口氣,然后示意偉大辰總的可憐秘書坐下來替他開會。還真是少年心性……想到這里他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沒有這份心性,顧星辰大概都不會坐到這里吧。這樣也好,畢竟如果這樣的話,他才有繼續幫忙的機會……也算是,當年的報恩吧。畢竟當時被黑粉用刀子刺傷的不僅僅是顧星辰的胳膊,還有他教父的心。
教父為什么退役后徹底脫離電競俱樂部了?以他的資質混個更強力的身份豈不是正好?何苦自己去搞娛樂公司?單純就是網上所說的為了賺錢嗎?——心灰意冷大概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也不能說是心灰意冷吧,但心一下子涼了是肯定的。
不僅是因為那個黑粉,還有那些上一秒還在圍著他熱切表達自己有多愛他,下一秒在看到那個持刀黑粉后直接棄他于不顧的粉絲們。當然,他當然沒權利要求他們一定幫助他保護他,只是人非圣賢,他也不能那樣全然無私的去想。
相比之下,能夠直接沖過來的顧星辰則給了他很大的震撼,這種震撼他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過了,這種時候連“感激”二字都顯得有些虛偽。后來沒有去刻意地表達感恩之情,但是在顧星辰需要幫助的時候他沒有說什么便給他借錢買俱樂部,細究起來他才是mw最大的股東。然后他在顧星辰成功重組mw后毫不吝惜地給予了一份優惠至極的差點令yc董事會成員掀桌的的合同,那時董事會成員拍著桌子說“即使著名影后情詩與海來了都得不到這么優惠的合同”。
后來mw一路順利打入甲級聯賽,并出線季中小組賽,這才讓教父本人的壓力變小了些。
——為了個人利益而折騰公司?
笑話。這公司本就是他的,而且這不也證明了他目光獨到嘛。
當初在ar兢兢業業多年,對上對下都保持平衡,結果到最后俱樂部還是把隊長給了winner's。其實在winner's接到隊長的時候他大概就知道他一手帶出來的ar會變成什么樣了,實際的情況比他想象得還要糟糕,但不可否認的是ar確實很強大。
當教父本人坐在老板位置的時候,才發覺能夠“胡作非為”的感覺有多爽快。
不過這也就是說笑了,除了mw的這件事外,教父對于yc的領導還是很有分寸的,畢竟他可是當時國內公認的“最優秀的隊長”。即使是現在,華夏電競最有代表性的三支隊伍的隊長——都是被他帶出來的三個人,也常常在公共場合發表對昔日隊長的尊敬。他們恭敬地稱他為他們的教父,或者說,在他退役之后,他的聲望隨此而到達了從前都沒有到達過的頂峰。這事有點嘲諷的。
回到辦公室后,在等待客人的過程中教父點燃一根煙,教父原本是不抽煙的,但是自從退役開始他也染上了這一不好的習慣。他喜歡抽顧星辰常抽的那個牌子的煙,顧星辰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還挑了挑眉,說道,“我以為你會抽什么高檔的煙,居然是和我一樣的雜牌煙。”
教父順手將手中的香煙在煙灰缸里緩緩按滅,然后說道,“因為你我才抽的這種煙。”
“……嘖。你這話說的。”顧星辰雖不似往昔眉間清冷,但出口卻鋒利無比,一字一頓,“我不搞基。”
教父:“……咳咳咳。”
“所以說,不會抽煙就別抽,或者裝他們那些上流人士抽個不嗆的名牌煙多好。”顧星辰聳了聳肩。
教父:“……你還想要合同嗎?”
“想。”顧星辰說道。
教父:“那你現在是恃寵而驕嗎?”
“恃寵你個蛋。”穿著一身西裝的顧星辰直接爆了個粗,“認真點,ok?”
“ok,ok。”教父舉著雙手投降。
回憶結束。
顧星辰將皮箱交給秘書辦理托運,然后走入了洗手間中。鏡中的男人用修長手指緩緩整理好領帶,讓深藍色的西裝顯得精神了一些。他閉上眼,又睜開,掩去了眸底的疲意。
去tmd各種會議!他要去德國找自家妹妹去了!
然后顧星辰就到德國了。
——作者自己覺得這個轉折真的是賊棒棒。
接著他便知道了自家妹妹和血沙住在一個房間里好幾天的事,至于告密者是誰,不用腦子就能猜到一定是wind。
“……你覺得,我在想什么。”站在血沙面前,顧星辰幽幽地說道。
“殺了我。”血沙從容地回答。
“不是。我在想殺了你之后我怎么把尸體藏起來然后掩蓋過去,雖然我有自信做好但是我覺得mw這邊至少會有兩個人發現我是兇手,所以在你的尸體被發現之前我最好移民到某個國家去讓案子變成懸案。為此我需要……”顧星辰語氣認真,侃侃而談,像是在商場上邏輯調理清晰地談判,可是他說的內容著實令所有人冷汗漣漣。
血沙從容的表情有點崩裂了,“……我還要給你的戰隊比賽,你可以等等再殺我。”
“小辭和wind上場也可以。”顧星辰認真地說道,“為了比賽結果,我會先像她隱瞞你的死訊的。”
“……我沒碰她。”血沙干巴巴地說道。
“我看到她握你手了。”顧星辰陰測測地說道。
“原來那就是碰么……”血沙嘴角不留痕跡地抽動了一下。
“那怎么著。”顧星辰盯著他說道,“看你的樣子,莫非你已經……”
“我會對小辭負責的。”血沙說道。
顧星辰:“你……”
“哥哥。”血沙叫道。
顧星辰:“臥槽!!!!你走!!!!”
血沙:“哥哥,你聽我解釋。”
顧星辰:“滾!!老子沒你這么大的弟弟!!!”
——也是正宗的咆哮體。
所以說,咆哮這種事,其實也是有遺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