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亞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他們都離開后,她依舊疑惑不解他們的話題,血沙摸了摸她的頭,對著她說道,“以后你就懂了,我會親身告訴你的。”
——嗯。跑題。繼續回到德國,回到慕尼黑。到慕尼黑的時候是下著雨的,據說從不晚點的德國火車因為路上出了狀況而晚點了,沉楓有些著急,但周圍的德國人看起來都很淡定地在機場里拖著行李箱閑聊。受此氣氛影響,大家也開始沒心沒肺地侃大山。
最終交通部門臨時派了大巴來,他們坐著大巴搖搖晃晃地到達了市里,周圍都是嘰里咕嚕的聽不懂的德語,間或夾雜著幾句英語,但英語他們也不怎么能聽得懂。下了車后沉楓拿著地圖和手機翻譯軟件問了路,幾個人最終在太陽升到頭頂的時候到達了季中賽安排的賓館。
印象里的德國人應該是古板嚴謹的,但親身經歷后感覺并非一定是這樣。幾乎家家戶戶陽臺上,門前和屋后都種滿了鮮花,街上很多騎著自行車的人,他們當中的一大部分給自行車也裝飾了鮮花,使自己行進中格外燦爛。
“好美啊。”她感慨道。
“是啊。好美啊。”茶葉蛋看著一旁路過的金發女郎,也感慨道。
到達賓館的時候遇到了一點小小的尷尬,那邊給安排的是三個房間,一般來說兩個標準間+一個套間是肯定夠的,但偏偏mw還有一只女性隊員。
再加上語言溝通不利,一時間遇到了難題。
“我打個電話,”一旁的傅紅雪說道,然后拿出手機。
他給以前的隊友謝曉峰打了電話,謝曉峰英語說的不錯,于是他們開始通過電話里的謝曉峰作為翻譯,艱難地溝通著。前臺說現在沒有房間,不過等明天應該會有搬出去的房戶,所以他們可以先將就一晚,明天可以為他們直接留房。
幾個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盜夢首先說道,“那我們先擠一擠?給青檸空間房?”
“別和我擠一張床就行……”wind說道,“我不習慣和人睡。”
“那你以后的老婆怎么辦?”茶葉蛋問道。
“可你也不是我老婆啊。”wind說道,“嗯……不過辰哥可以考慮一下。”
“考慮個毛線。”她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和晟哥將就一晚吧。”
“sheng哥?那是誰?”盜夢茫然地說道,“你要去ar那邊找king嗎?可是ar那邊還沒到啊。”
“噗……”發出這聲音的是對所有人姓名都知道得很清楚的領隊沉楓。
“血沙。”她解釋道。
眾人:“……”
茶葉蛋:“喔……”他們關系進展的好快啊。
盜夢:“啊?”他倆關系那么好嗎?
傅紅雪:“……”畢竟血沙是看起來最正派的一個……嗯,除了他之外。
wind:“好的。”反正不用和他擠一張床就行。
沉楓:“……”我去,大家怎么都這么淡定!
結果實情不是大家都很淡定,而是大家的思維根本就不在一條線上……
*
血沙一晚上沒睡,簡單地洗漱后便上床睡覺了。她在床上坐著,將耳機□□筆記本里,翻看著季中賽的相關新聞。抽簽儀式是在后天舉行,緊接著便開始第一輪小組賽,所以眼下他們并不知道后天的對手是誰。
pis戰隊,mvp戰隊,tiger戰隊,dragon戰隊,destiny戰隊還有……王者ar,統統都是勁敵。她關掉數據統計,打開mvp戰隊最近的比賽視頻,接著打開一個記事本,一邊看著一邊做著現場的分析,四十分鐘后,記事本便滿滿的一頁。然后她打開了第二個視頻,并將記事本保存,命名為《mvp vs ico常規賽》,接著她新建了記事本,開始了第二輪分析。
期間接到了wind發來的消息,問她下午要不要都出去轉一轉,畢竟大家是第一次來德國。她直接做了否定的回答,說好好看看對手們的視頻,晚上吃完飯后舉行一次訓練賽,訓練賽的對手她已經聯系好了,dc戰隊。
wind嘴里說著隊長好嚴厲啊,但也沒有抱怨什么。
mw強嗎?
在國內來說,是個強隊。
但放到高手如云的國際電競圈,卻也不見得了。
王者ar在世界級比賽都沒有一直連勝,更何況mw在今年對上ar的比賽里連一場勝利都沒有取得,這就是差距。
mw雖然進了季中小組賽,但是她從未因此而驕傲過。好歹她也是呆過世界冠軍隊的選手,她不會為這樣小小的成績而膨脹,盡管這樣的成績已經是國內很多戰隊——甚至是甲級戰隊的終極追求了。可是無論是她本人,還是mw的這些選手們,追求的從來都不是那么簡單,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離開原來的隊伍,選擇加入mw了。
mw這支隊伍,在改組之初,真的是遭受了太多非議。
很多人直接在網上宣稱,mw就是一個背叛者聯盟。即使mw的成績越來越好,逐漸成為了國內頂尖的隊伍,風評雖然好轉不少,但是也有著很多黑子的。甚至西門吹雪的退役,還導致了一大部分人痛罵mw,原因是如果傅紅雪不離開,西門吹雪可能就不會退役。
所以大家真的很需要一個好成績。
不僅僅是為了追逐勝利,而且也是為了自己的內心……不這樣的話,他們也會忍不住動搖,在那樣的壓力下會忍不住思考自己的選擇究竟是對是錯。
不是每個人都會為了目標而罔顧一切的,大部分人都是凡人。
這是個可悲的事實。
越是接近最后一步,就越不能放松警惕,他們必須抓緊每一點時間來提升自己。電競圈是個快節奏的圈子,電競選手的職業壽命也太短,這些都催促著他們必須很快很快地進步,不然的話就會被遠遠甩下。而在這殘酷的地方,一次被甩下就幾乎意味著永遠都跟不上前行者的步伐了。
關掉視頻后已是下午四點半,她有一點點困,在群里公布了六點吃飯的時間后打算也睡一會兒。
結果這一覺睡得天都快黑了,醒來的時候房間里空無一人,黃昏的風把露臺上的門吹得直響,窗戶是開著的,所以窗簾飄舞著,整個空曠的房間里風聲呼嘯。她躺在床上聽了一會兒風的聲音,然后從床上爬起來,看到窗臺上血沙的書被風吹得翻著頁,她走過去把窗戶關上,然后將露臺上的門加了一道鎖,這次門不再響動了。
血沙不在屋子里,她在地毯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她原本把手機放在床上的,看起來她睡覺不老實把手機給碰到地上了。手機上有一條血沙的短信:
“我和他們一起下去吃飯了,有什么想吃的發信息告訴我,我帶回來。”
她抱著手機倒在床上,然后開始打字,短信編輯到一半便傳來刷房卡的聲音。她用胳膊支起身體向門口看去,血沙已經回來了。
“你回來啦。”她笑瞇瞇地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