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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去pis了?”她立刻便想到了這一點。
“先去a市榮耀聯盟總部了, 最后一站才是pis。”wind給她關上車門,然后坐在了駕駛座上,說道。
“嗯。”她點了點頭,看著外面的風景,說道, “那沉楓, 麻煩你休息一天后去和哥哥匯合吧,不然他一個老板在外面跑來跑去也不合適?!?
“好的?!背翖髡f道。
不過必須盡快湊齊隊員了,下星期就有一場聯賽, 而且這場聯賽非常重要,事關保級。她這樣想到。
c市是個濱海城市,也是個相當發達的現代型工業城市,有很多人把c市當作自己的未來。此時雖是深夜,但是絢爛的霓虹燈和摩天大廈迷幻的采光不遺余力地向每個人展示著她那風情萬種的繁華。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到a市,坐在血沙的車上,充滿驚嘆地看著概念中的“大城市”,懷揣著不安和對未來的憧憬?,F在一切都不同了吧,她看著車窗上自己的倒影,雖然還是萌噠噠的外表,但是眼神已經是沉靜的,淡然的,和那些大城市們生活的人沒什么兩樣。
這些風景早已司空見慣,她想到,所以,就讓她努力地攀上高峰,去領略從前沒有看到過的、更加美麗的風景吧。
哥哥。她心中默念了一遍哥哥的名字,然后問道,“他手受傷了,當時怎么和你solo的?”
正在開車的wind回答道,“那段時間他的手還好吧,可能是后面的比賽太吃力了,手就越來越不行了?!?
“……比賽?”她問道。
“辰哥沒和你說?”wind反問道。
她沒有回答wind這個問題。
“那個,那個啥……”wind也明白過來,支支吾吾道。
wind開車速度算是比較快的,一棟又一棟帶著現代凜冽氣息的大樓在視線里掠過,她沒有收回自己的目光,而是慢慢地說道,“沒事。等他回來我去問他。”
一旁的沉楓默默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絕對是生氣了吧。
*
mw這個俱樂部眼下的處境應該是非常糟糕的,mw在成立之初是有一些粉絲的,可電競這個圈子可沒有情懷戰隊的說法,情懷是得建立在錢的基礎上的。在連續的戰績不佳甚至不能進入華夏的常規聯賽后,贊助商和粉絲都拋棄了mw,而mw的老板本打算把俱樂部拆了賣了來著,沒想到出來要將整個俱樂部收購的人。
對于這種事老板自然是比較開心的,打包賣的話價格可以相對便宜一些,但是對方卻把價格一壓再壓,這就讓他有點不爽了。
“顧先生,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啊,報價太沒誠意了。”老板說道。
“我知道有些過分了,但是對于我來說也是沒辦法的事。”顧星辰帶著微笑說道,“我是相當有誠意的,并且愿意在其他方面作出相應的彌補?!?
老板思考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妥協了,他點了根煙,在煙霧繚繞中看著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俱樂部,最后嘆了口氣,說道,“保留mw的名字和隊服吧。這好歹也是我老馮的青春啊。”
青春。顧星辰在心底里將這個詞念了一遍,然后緩緩地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半個月前的事。
在ar的六個月來顧星辰是有一定的積蓄的,特別是季中賽世界冠軍的獎金,他基本一分都沒有去動,加上貸款的話,這些加起來勉強是足夠將折扣后的mw買下的,可是俱樂部日常運營也是需要錢的。
在一位歐洲選手告訴顧星辰,歐洲賽區有個富二代的二線戰隊快要降級了,所以現在高薪聘請個大師過去給他的戰隊保級。顧星辰的能力自然是綽綽有余的,可他的手傷……
將賽制研究了很久后,顧星辰還是決定去接下這個活。
“辰哥,選手檔案不能跨賽區轉來轉去吧?”wind后來問過顧星辰這個事。
“嗯,一年內是只允許轉一次的?!鳖櫺浅交卮?。
“那你在打完保級賽后豈不是一年都不能去華夏打了么?”wind說道。
“我是要當老板的人了,還打什么比賽?!鳖櫺浅椒藗€白眼說道。
他說這話時是輕描淡寫的模樣,就好像他說的是真的一樣。順風順水長大的富二代wind當然體會不到顧星辰的想法,所以他只是點了點頭,說道,“說的也是,不過辰哥你不喜歡打比賽么?”
“喜歡?!鳖櫺浅桨氩[著眼看向窗外,逼仄的高樓頂端將這座城市的天空互相分割開來,然后他說道,“可是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我去做?!?
wind沒有去追問,如果他去問的話顧星辰一定會回答,保護自己的妹妹。
這是一個月前展開的對話。
*
這是現在。
當顧星辰從榮耀聯盟總部出來的時候已是日落時分了,他此時西服革履的樣子看起來像個業界精英,但他看起來卻完全沒有身為“業界精英”的自覺,而是將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兩粒,這樣他看起來更有一種別樣的慵懶魅力。
修長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過,最后選擇ar丶血與沙,點擊確認,發送了約晚飯的消息,然后在三分鐘后得到了統一的答復。
顧星辰坐進約定餐廳后的不久血沙便進來了,他穿著運動服,似乎剛進行完運動。這樣的高級餐廳一般情況下是不允許這樣穿著隨便的人進來的,可是血沙瞪了一眼那個門童后,那個門童立刻乖乖地將門給他打開了。
他眉宇之間有著冷峻,一進包間后他就扯掉了自己的外套,并將里面的襯衫解開了幾個扣子,且隱約露出健碩迷人的肌肉來。
“身材不錯?!鳖櫺浅秸f道。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說我身材不錯么?!毖晨聪蝾櫺浅?。
“因為在沉重的話題之前,我想先說一些輕松的話?!鳖櫺浅秸f道。
“啊,畢竟是當了老板的人。”血沙說這話時表情是淡淡的,如果換作其他人說的話會覺得是嘲諷,但他只是這樣直白地說了出來。
“是,所以,我這次叫你出來,是想問你要不要考慮加入mw,成為mw的中單選手?!鳖櫺浅綇娜莸亟拥健?
“你現在說的與即將說的話我都能想到,”血沙說道,“可是有一件事,我必須讓你知道,聽了后,你再考慮要不要邀請我加入mw?!?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