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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戰隊的氛圍雖然稱不上好, 但也不能說是很差。畢竟ar贏了世界冠軍,對于ar的粉絲來說, 一個中單受傷了,ar還有另一個中單,況且又不是以后一定不能上場了。相比較之言, 世界冠軍更值得令人高興。所以無論是貼吧論壇還是官網, 都是一片喜氣洋洋的場面。
哥哥暫時從正式選手名單里剔除,這段時間倒是給她教了很多中單的知識。血沙看著她在那里認真地學習著中單,想說什么, 但又沒說。他不知道顧星辰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畢竟現在隊伍缺的是輔助。
季中賽的余熱還未過去,國外有些媒體稱winner's為king,這樣的叫法倒也沒什么錯誤, 他adc的統治力在季中賽那個國際舞臺上已經令所有人都膽寒了,所以國內媒體也跟著這樣叫了, 包括ar內部的人也是。
“勝哥”這個稱呼在一個月內就迅速地被遺忘到了歷史里, 電競圈就是這樣。而lmg的聲望已經跌到了谷底,盡管他們在之后的國內比賽中拿到了不錯的成績, 但是依舊被人詬病。
在一場與lmg的比賽中,lmg打得一塌糊涂,雖然線上發揮的還不錯, 但是團戰簡直就像路人局一樣,毫無配合,看起來他們真的是深受打擊。比賽結束后她打算和ar的眾人一起回賓館,但是lmg的隊長西門吹雪卻私底下找上了她。
當晚他們連著solo的好多局,她自然是輸多贏少。西門吹雪是妥妥的國服第一中單,winner's曾評價他擁有血沙的手長法師和星辰的刺客加起來的水準,幾乎是毫無死角。
“你哥的身體怎么樣了?”西門吹雪在小隊聊天里問道。
“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來,等一個月后再說吧。”她打字回道。
“我一直想和他較量一下刺客,可惜沒找到機會。”他說道。
“哦。”她回道。
她的冷淡好像并沒有引起西門吹雪的反感,西門吹雪問道,“你喜歡打中單吧。我關注過你的比賽。”
“嗯。”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我教你打中好不好?”他問道。
“我哥在教我。”這算是側面的拒絕了。
“你和你哥說,他肯定也同意我教你的。”西門吹雪說道。
她沉默了一會兒,她知道西門吹雪說的是真的,可是……“你很閑嗎?”她打字問道。
乍看聽來有點挑釁的意味,但這疑問確實是很實際的。身為戰隊隊長,本身又是主力成員,哪來的精力去教導其他隊伍的成員?
“不可以嗎?畢竟你可是現在圈里最強的女選手,向你獻個殷勤什么的也是不難想象的吧。”西門吹雪這樣說道。
……這種事是有過的,但是發生在西門吹雪這樣強隊隊長身上是不可思議的。她想了好一會兒,感覺他說這話要么是玩笑,要么是自嘲。
她將聊天記錄直接截圖發給了哥哥,過了幾秒鐘哥哥在扣扣上回了兩個字“可以”。
恰好最近也沒有比賽,當天晚上她便和西門吹雪一起排了好多局,當然是連著語音的。西門吹雪好像沒什么興致,不像平時在媒體前那樣滔滔不絕的逗比,只是用毫無波瀾的口吻教導著她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和獨門經驗。不過,能被這樣級別的人所教導,她真的是受益匪淺。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哥哥雖然可以碰電腦了,但狀態恢復得并不是很好。她的狀態也越來越差,在比賽中甚至會犯一些低級的錯誤。網上懷疑聲四起,而ar這邊又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不與冰茶續簽合同。
官方公布消息的形式當然是完美無缺的,冰茶在接受采訪時說,自己在ar并沒有打出多少成績,反而是抱著大腿也獲得了一次冠軍,現在的自己實力不夠跟不上ar的節奏,所以想自己外出開創一片天地。
很好的解釋,聽起來像是冰茶主動想離開的。
但事實上,卻是俱樂部和winner's的意思。或者說是如今的king的意思。
隨著ar的聲望日益上漲,king這一名號已經被廣泛的承認。面對媒體和眾人他從未再笑過,在國內電競圈算是大魔王般的存在。
“ar只許勝,不許敗。任何手段的勝利都是被允許的。”winner's在開會時這樣說道,“現在要求每個人打入世界服前20,達不到這個要求的將會被剔除正式選手的名單。”
所以,才有了冰茶的離開。
賓治他們也問過冰茶要不要一起上分,一個人打太吃力了。冰茶搖頭拒絕了,他說想試一試自己的水準。然后我們都知道,他在規定時間內沒打入世界服前20,所以才有了以上的新聞。
面具曾和winner's說過冰茶的事,他說如果冰茶找人一起上分的話估計也差不多能打進去,winner's始終不為所動,后來面具連“冰茶可算是你的弟子是你帶他來ar的啊”這種人情話都說出來了,winner's卻只說了一句話:“他自找的。”
面具拂袖而去。
冰茶是在周五的下午的時候離開俱樂部的,這個時候已經是秋天了,外面的空氣有些瑟瑟的冷。陽光看起來很溫暖的,但照在人身上卻沒什么感覺。
冰茶將自己的東西一件件打包好,其實也沒什么東西,只是一些日常用品罷了。他當年也拿著一小包日常用品跟在winner's身后踏入這個俱樂部,而今同樣簡單的離開。
ar這邊給了冰茶一個戰隊全體成員簽名的隊服作為留念,當時winner's將隊服交給他的時候他微微鞠了個躬說“謝謝”,但是他的表情里卻毫無謝意可言。
冰茶走的很安靜,就好像平時里出門采購一樣,每次他出門的時候都會幫大家捎帶很多東西,這是他的一個習慣。——他就這樣背著書包推開俱樂部的大門,然后安靜地離開,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過。
比起教父時代的ar,winner's的ar已經完全變了。
winner's只對勝利感興趣,俱樂部那邊提出的決定只要不是太離譜他一般都不會理論、拒絕,而教父當年是從全方位的關心大家,替大家頂了很多壓力。這只是一方面,另外還有更嚴格的訓練制度、淘汰制度,不過每個人的工資倒是高了很多。
即便眾人聚在一起,也很少聽到以前的歡聲笑語了。
不講人情味,也許是現在的ar特點之一。
而ar的另一個特點,也就是最大的特點,便是不可戰勝的強大。
內外高壓政策下的ar在賽場上越來越可怕,直接被國內媒體評價為“前所未有的隊伍”。
pis宣布和冰茶簽了一年的合同,冰茶由此淡出了國際媒體。
當初引起了廣泛關注的加勒比日出也在被人遺忘,偶爾提起的時候,都用一句“可惜”一筆帶過。
此時ar沒有完成前20排名任務的只有顧星辰一個,顧星辰在上把比賽時上場了,發揮得還不錯,但是比賽完后ar所有人都看到了他頭上的冷汗。他已經跟不上高強度的比賽了,只能偶爾的上場一次。他已經不能像上個賽季那般以核心選手的身份出現在觀眾面前了。
另外,顧辭的實力金全世界前20其實也很勉強,但是排位時她是和winner's一起的,所以還是率先進入積分前20 的那個。
但她比賽時發揮得卻很一般。
那天她在自己的房間里和西門吹雪學著中單,winner's敲了門進來。她來不及切掉游戲界面,然后winner's便看到了她和西門吹雪的solo局。
“又在練中單?”winner's淡淡地問道。
“是……隊長。”隨著名氣和技術達到了國際巔峰,winner's身上的氣勢也越來越強,她幾乎都不敢抬頭看他,只是低著頭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