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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餓了。”她哭唧唧地看向血沙。
血沙移開自己的目光,“我去看下外賣,今天煮飯阿姨回家了。”
她乖乖地坐回沙發上,血沙翻了一會兒自己的手機,然后說道,“雨太大,附近的外賣都停了,我們出去吃。”
她有點不好意思,“不用了,我自己煮個粥吧。”
血沙也沒有堅持,她自己穿著毛茸茸的拖鞋走進了廚房里。因為大腦還是比較暈乎的緣故,然后手就不小心被燙到了,感覺到疼痛她才后知后覺地“呀”出聲來。接著她啪嗒啪嗒地走到訓練室那邊,說道,“血沙,你有創可貼嗎?”
“怎么了?”正在ban/pick的血沙問道。
“手燙傷了。”她誠實地回答。
于是血沙今天第二次強退了。
五分鐘后,做完應急處理后她便被血沙像拎小雞似得拎上了他的車。外面的雨大到不可思議,車窗簡直像是水澆似的,能見度也很低很低,血沙在車上打了個電話,“不在診所?那我現在去你家,別墨跡,我隊友手燙傷了。”說完后他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
雨點沉重地敲在車身上,血沙只能放慢了車速,紅燈在雨中模模糊糊,旁邊的路燈暈黃的光照在他們身上,她再次轉頭看向血沙,終于想起了現在自己應該說什么。
“謝謝你。”她說。
她的聲音有點小,外面的雨聲很大,恰好綠燈亮起,車喇叭不絕于耳。她不知道血沙聽到沒。車直接駛入一個小區中,血沙打開車門后把唯一的一把傘遞給了她,然后頓了一下又從她手上把傘給拿走了,直接替她撐著傘。
血沙所找的醫生是他一個朋友,這個店小診所大多關門,而大型醫院又太麻煩。他的醫生朋友看到她后還頗有興致地挑了挑眉,一邊幫她認真處理著手,嘴里一邊說著亂七八糟的不著調的話。
她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閉嘴。”血沙沉沉地說了這句話,那個醫生愣了下,發現血沙是認真的,然后也就安分下來了。
血沙之后去陽臺那邊吸煙了,那名醫生跟她說了一些忌口,然后又說,“小姑娘身上的酒味挺重的啊,記得最近不能喝酒。”
“喔。”她更不好意思了。
這時血沙已經抽完煙了,他聽到醫生的話后淡淡地說了句,“今晚俱樂部慶功宴,所以逼著她喝了點。”算是給她解釋了一下。
“她真的是電競選手啊?”那個醫生驚訝地挑了挑眉,“我還以為是你女朋友呢。”
看起來那個醫生并不關心電競,不然的話也不會認識她了。畢竟她現在在電競圈的名氣過分的大了些。
“我哪有這么小的女朋友。”血沙說道。
“也不小了啊,十七八了,醫學上來講生理身體基本上已經發育的差不多了,而且現代人因為激素食品普遍早熟……”醫生這樣說道。
“閉嘴吧你。”血沙打斷了醫生這亂七八糟的話,然后頓了一下,“十七八?”
“…………怎么了?”她被血沙的這個疑問弄得有點疑惑。
“我一直以為你十四五。”血沙 猶豫了下,說了實話。
她:“…………我上高中了哥哥。”
血沙拍了拍她的頭,然后說道,“嘖。真矮。”
她:“…………喂。”再這樣哪怕你是前輩我也會咬你的!
再次回到俱樂部已將近十點,血沙給她在路上買了些吃的,她在基地大廳里嘎吱嘎吱地吃了好一會兒。因為手上綁了繃帶沒法玩游戲,所以她坐在血沙旁邊看著他玩。
血沙是開了直播的,而她嘎吱嘎吱吃東西的聲音也傳到了幾十萬觀眾的耳朵里。
小熊維尼myname:我血沙大還是一如既往的能嚇哭小孩,話說血沙大你可以考慮換個美顏攝像頭
血沙我老公:換了攝像頭我老公被別人看上怎么辦?還是別換了!
lemontree:那邊是什么聲音?老鼠在偷吃東西?
食言:嘎吱嘎吱嘎吱……聽久了還挺帶感的
小橋斟盞:聽得我餓了。嘎。
菜醬:我也餓了嘎嘎嘎嘎
這邊彈幕并不是很多,她探過頭來正巧看到“老鼠在偷吃東西”那條彈幕,忍不住出聲說道,“我才不是老鼠呀。”
彈幕寂靜了一秒,然后鋪天蓋地的覆蓋了整個屏幕。
蚊子莫言:ar基地午夜驚現妹子一枚
摩卡:等等這是不是青檸啊跪求妹子正臉
彈幕已經完全歪了樓,有人問青檸什么時候開直播,碰巧血沙這個時候正回城,看了眼彈幕后便隨口問身旁的她,“觀眾問你什么時候開直播。”
“應該是最近吧。”她想了想,回答,“之前隊長他們說讓我在glo聯賽后正式開始直播的。”
“到時候一起上分么?”血沙順口問了句。
“啊,我大概得和勝哥一起。”她說道。
“嗯。”血沙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么。
然后彈幕便開始刷血沙大大被人拒絕了什么鬼的,囧。
一局結束。血沙的遠程法師真的很厲害,在這方面的造詣要超過哥哥不少。她在血沙身后看他打游戲,然后在游戲結束后向他提問一些遠程法師的問題。直播還在開著,這種段位排人的時間有點久,彈幕在另一個顯示屏上不停的飄過,但是兩人一直沒有去看,只是在單純著探討著關于法師的問題。
外面的雨還是很大,將整個環境渲染得好像一個幻覺,燈光有些稀薄,照在彼此的身上。她雙眸明亮如同晨星,他靜靜看她,兩人在這時候看起來有了一種奇異的和諧。
似是不忍打擾他們,屏幕上的彈幕漸漸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