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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壓住他的手感知了脈搏,臉色驟變,立刻將小孩抱住站起來往外面沖。
此時安然已經完全忘記了不能行走的恐懼,他的腿其實并沒有問題,只是還沒有習慣走路的感覺,但是此刻,身體的反應要快過大腦,安然覺得飛奔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他匆忙沖下樓,然后將孩子放在輪椅上,撥通了急救電話。
很快救護車趕到,安然作為監護人跟了上去,臉上的焦急萊克看的分明。
這個人和別人不一樣,他是真心想要保護和教育他們。
萊克用爪子將光腦打開,聯系了f班其他人,很快通訊被接通了。
“我們不要施行那個計劃了,安然……安然是個好老師…也許把他趕走了,就不會有人這么關心我們了。”看到伙伴,萊克很容易的就把內心的復雜和剛才的擔憂爆發了出來開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淚。
“你在說什么,我們已經做了,明天校長應該就會找到安然,他肯定會對我們失望,就再也不會管我們了。”庫克一臉的莫名其妙。
“可是……”
“哇嗚!”豆漿竄過來,掄起爪子憤怒的拍碎了光腦屏幕,眼里充滿了憤怒!
他們怎么能這么對他!
只有他知道安然每天花多少時間去備課,為了讓自己講的東西更有趣,安然反復的查找視頻,為了讓強度更加適合f班同學的學習能力,他甚至制作了詳細的統計分析。每晚抱著他絮叨很多遍關于班級的趣事還有各個學生的優點,現在他們怎么能這么對他!
豆漿的腦子很簡單,他心疼安然,心疼那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想著養它,照顧學生的人類。
天空下起了大雨,鱷魚萊克沒有出息的在雨里哭了很久,豆漿追尋著救護車的蹤跡進入了繁華的都市,它要找到安然,陪著他……無論要面對什么。
第8章 老師是贏不了學生的
“大夫…哦不,醫生,這是我學生,需要急救!”
“推到里面先做檢查。”醫生看了一眼說道,孩子,年齡不大還是個幼崽,應該沒什么事,因為幼崽一般會在危險的時候啟動防御機制獸化,而這個獸人并沒有,可能就是這個老師大驚小怪。
“來不及了醫生,他的頸部筋脈,就是這里不知道因為什么堵住了,如果不快點治療有可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安然細微的靈力進入立刻就能游走全身,這點問題他不可能看錯,這個孩子現在非常危險。
如果自己能夠多些靈力就好了,直接沖破堵塞是更加安全的做法,可惜現在并不可以。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現在推到那個房間!”
被質疑的醫生顯然有點不愉快,他冷漠的要求到。
“我是安家的人我要求立刻為我的學生治療!”安然沒出過丹陽峰,但是卻也明白無論是在哪里,一個強大的背景有多重要,這個時候只有試試安家的這張牌能不能用了。
“安家?”醫生這才覺得面前的這個人有些眼熟,確實在新聞上見過幾次。
安家雖然現在就只有安老將軍一個人撐著,但畢竟是老牌貴族血脈,在這醫院還是有些用的。
“安排激光手術室。”醫生的示意到。
安然松了一口氣,看著姆力被送進去終于感覺到了身體的不適,找了個座椅休息一下。
這是第一次這樣毫無障礙的行走和奔跑。那種自由無拘束的感覺,剛才忘了一切滿腦子只有學生的安然終于能享受能夠行走的驚喜。
將手輕輕放在腿上,安然依舊有一種不真實感。
“對了!豆漿!”當時情況緊急,急救的車子是不允許寵物上車的,安然只能把豆漿留在學校,不知道這家伙現在怎么樣了。
打開手腕上的縮小光腦,屏幕上顯示出來一個移動的紅點,居然就在這附近的巷子里。
帝星要求有主人的寵物都掛牌隨時監管,掛牌里面就是定位裝置方便主人找到丟失的寵物,同時也代表寵物的身份。看見豆漿居然就在附近,安然原本剛平復下來的心情又焦慮起來。
這么遠的距離豆漿是這么到這里的……有沒有危險?
定位仍在移動,紅點熟練的翻墻而過居然就這么順利的進入了醫院。
安然立刻乘坐升降梯下樓,他要去看看怎么回事。
豆漿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它覺得自己似乎想起來一些事情,但是卻依舊很模糊,周圍快速變化的景物讓他明白自己奔跑的速度居然可以那么快,即使沒有特意的去尋找安然的蹤跡,他也能輕松的決定接下來要走的方向。
輕松的躲避人群,豆漿穿過草叢準備混入大樓進入安全通道,卻忽然被抱了個滿懷。
熟悉的味道,是安然的……
因為快速奔跑,豆漿的毛被吹的十分凌亂,看起來宛如一個炸起來的白色球體,被安然抱在懷里立刻蹬著腿歡樂的舔著安然的手。
“你怎么跑來找我了,看看你臟的,回去得聽話洗澡知道嗎。”安然抱起豆漿,乘坐升降梯重新回到手術室門口,他一直覺得豆漿是個神奇的寵物,眼睛里表達的意思總讓安然錯以為他是一個有思想的人,而做的一些事情更是如此,這毛孩子怕是要成精了。
手術中的燈關閉了,醫生走出來問到。
“誰是監護人?”
“我是!”安然站起來回復到。
“病人暫時沒有危險了,幸好送的及時,雖然是小問題,但是拖的太久了如果不是最后關頭送來,可能就有大麻煩了。”
“謝謝醫生,下次我會注意的。”
姆力被從手術室推出來,此時看起來已經沒有那么痛苦,在麻醉劑的效用下熟睡了。
如果不是父母一周前的不管不問,姆力也不會到現在這般差點從鬼門關走一遭,安然將姆力的病房安排好之后立刻給他的父母打了一通電話。
通訊沒過多久就被接通了,那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女人,他看著安然問到,“您好,我是雷伊頓總裁辦秘書,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安然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信息,確實是家長留下的,也就是說這位雷伊頓作為家長給學校留下的電話居然不是自己的私人電話,而是辦公室秘書的。
一時間安然怒火中燒,一方面是心疼,而另一方面又覺得憤怒和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