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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赤裸嗎?” 南漪用了“naked”這個說法。康康笑了笑,說:“對啊,我們在對方眼里就是naked的,所以這也是為什么我會立刻知道他被你男朋友撞了車,并且訛了他500刀。”“那倒也不是訛……” 南漪訕訕地說。聊了幾句,康康又開啟工作狂模式,說起了店里新?lián)Q的咖啡豆,開始囑咐調(diào)試咖啡機(jī)的問題。還跟南漪說,今天晚上如果有安排下午可以早些關(guān)店。到店之后,康康從冰箱拿了些做蛋糕的材料就走了,全然無視店里擁擠的長隊(duì)和客人焦急的目光。她離開時的背影看上去和之前并無不同,還是一樣的鐵面無私、不近人情。南漪失神幾秒,笑出聲來。搭班的同事問她在笑什么,她說,想到今天和明天都能拿到雙倍工資。然后同事也跟著笑起來。三人在咖啡店連軸轉(zhuǎn)了一整天,忙到四點(diǎn)鐘才關(guān)店。下班后南漪回完吳小言的電話,接著看到向野微信發(fā)來一張圖片。他用生澀的p圖技術(shù),把pepper和小貝拼到了一起,還給它們面前立了一張“橫幅”,上面寫著——世界上最美的媽媽/姐姐,rry christas~ 從沒談過戀愛的單純女生,很容易長出“戀愛腦”這種器官南漪拿著圣誕節(jié)賺到雙倍工資,請吳小言吃了兩天豪華外賣。程了到悉尼的時候,兩姐妹正準(zhǔn)備回煮昨晚剩下的酸菜魚。在接到程了男朋友a(bǔ)rk的晚飯邀請后,她們毅然決然關(guān)了火,并且洗了頭。邀約突然,時間緊迫,吳小言邊化妝邊抱怨,“這個ark怎么搞突擊?我今天本來打算枕著小貝看一天珍珠開蚌直播呢!”小貝聽到自己的名t字“喵”了一聲,罵罵咧咧走了。南漪戳了戳小貝的尾巴,笑著說:“聽見沒,小貝罵你呢。” 吳小言在南漪家蓬頭垢面住了兩天,她們彼此監(jiān)督,明天一定走出家門,去周邊小鎮(zhèn)轉(zhuǎn)一轉(zhuǎn),“不要激動,你只是把洗頭提前了一天而已。”吳小言“嘁”了一聲,更不滿了,“我不介意跟了了一起出去玩,但是我為什么要帶著她男朋友一起呢?”聽到這話南漪以為自己錯過了什么,問:“他們說明天要跟我們一起出去玩?”“沒有啊。” 吳小言整張臉貼在鏡子上涂假睫毛,“但是我猜了了肯定會這么提議,不信我們打賭。”南漪搖頭,“我才不要浪費(fèi)我的double pay。”“哎!我還沒說多少呢!5刀而已,一杯咖啡!” 吳小言摩拳擦掌。南漪雙手畫叉,“達(dá)咩。” 然后她收獲了一個白眼。
在去餐廳的路上,南漪把吳小言的“賭注”發(fā)給向野。向野回:我也覺得會跟你們一起去。好不容易帶男朋友回來跟姐妹團(tuán)聚,程了肯定要制造各種機(jī)會讓他融入這個集體。向野和吳小言都這樣認(rèn)為。幾個小時后,南漪回復(fù):你贏了。然后轉(zhuǎn)了一杯星巴克的微信紅包過去。向野收了紅包,發(fā)了一個奸笑的表情,回復(fù):不過他從墨爾本開過來,恐怕明早繼續(xù)開身體受不了啊!墨爾本距離悉尼800多公里,滿打滿算要開八個小時,明天她們要去的地方來回也要開四個小時,接連兩天長途確實(shí)比較辛苦。南漪想了想,回復(fù):要不就讓他們跟我們一輛車吧,我開就好了。向野立刻甩了一個pepper舔檸檬的表情包,南漪差點(diǎn)笑出聲。這都能酸?這個人又在用搞笑刷存在感了。南漪抿嘴,回:那讓他加油開吧,反正不是我男朋友。向野:你好惡毒,居然這樣對自己閨蜜的男朋友。南漪:狗叫jpg放下手機(jī),聽見程了眉飛色舞地說:“那我們就這么說定了,明天幾點(diǎn)出發(fā)?”南漪看了一眼吳小言,說:“我們都可以,不用太早,隨意點(diǎn)就好。對了你們跟我們一輛車走嗎?” 說完看向ark。ark似乎正在發(fā)呆,沒有聽到這句話。程了湊過去,握了握他的手,提醒說:“jessica跟你說話呢。”ark這才抬眼,“哦,不好意思,開了一天車,有點(diǎn)累,走神了。” 南漪說沒事,剛想重復(fù)一遍剛才的問題,被程了搶了先,他笑笑,回握程了的手,“我都可以,聽你的乖。”吳小言打了個冷顫。她表面不動聲色睨了ark一眼,沒說話。南漪只顧著婉轉(zhuǎn)話術(shù),沒注意吳小言的表情,只覺得她今晚是非同尋常的話少,害得這個i人要充當(dāng)活潑e人來調(diào)動氣氛。而ark性格也悶悶的,所以整個飯局上只有南漪和程了在不停講話。不過ark和她們的第一次見面還算和諧。他比照片上看起來要上相許多,五官不算精致也絕對周正。說話慢條斯理,頗有古代讀書人的氣質(zhì)在身上。看得出來ark心細(xì)體貼,一晚上下來,程了忙著說話,他便忙著給程了剝蝦,剝完了一言不發(fā)放到她的碗里。而每當(dāng)程了發(fā)現(xiàn)之后都會露出驚喜又甜蜜的表情,接著兩人對視笑笑,濃情蜜意。在這一刻南漪突然想甩一個pepper舔檸檬的表情給他們。飯局匆匆結(jié)束,就連吳小言都看出ark的疲倦,讓他早早回酒店休息,然后對程了說:“那你跟我們走吧,今晚是住南姐家還是晚上把你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