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字謎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仔細一品,邏輯好像有點奇怪……“打不打石膏怎么能你說了算,醫(yī)生到底是怎么說的啊?” 南漪有些著急。她想,打石膏不是小事,總不可能是向野為了耍什么小心機愣是把健全的腳纏裹成粽子,就算他愿意,醫(yī)生也不會同意的。可整個事情的處理方式又不像向野的行事風格,所以眼下的狀況真的讓人捉摸不透。看出南漪眼神中的遲疑,向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解釋:“醫(yī)生看了說問題不大,可以買護腕綁上好好養(yǎng)著,我說這只腳我曾經(jīng)受過傷,有點擔心不好好保護會舊傷復發(fā),醫(yī)生說那也可以打石膏,it’s all up to you,然后我就同意了。”南漪愣住了,被這樣一解釋她居然找不出一點邏輯漏洞。澳洲的醫(yī)生確實是這么隨意,再加上向野右腳確實有舊傷,所以他的擔心也正常。只是唯一值得驚訝的是,沒想到有一天這個人也會有在意自己身體的時候。在明了當下狀況之后,南漪終于松了口氣。她和張弛一起把向野扶到車上,兩人邊走邊商量著去哪里給他搞一副拐杖。“南姐,你今天沒上班嗎?” 張弛上車之后隨意聊天。“上了,接到你電話就過來了。” 南漪沒抬頭,正在網(wǎng)上找地方買副拐杖,她翻了兩下,側(cè)臉問向野,“醫(yī)生說你的石膏需要打多久?”“呃……一般來說,一個月?不過我這個不算嚴重,可能半個月就行了。” 向野看到屏幕頁面,攔著她,“不用買拐杖啊,就兩個星期買了也是浪費。”南漪看著他笨重的石膏,已經(jīng)擔心起來,“可是你總不能一直單腳跳吧。”“沒事,這兩個星期我就在酒店不出門,一日三餐叫外賣,反正下樓拿個外賣沒幾步路,跳兩下沒事的。” 向野云淡風輕地描述了自己接下來的凄慘生活。南漪聽完心里“咯噔”一下。怎么真要去住酒店了?難道張弛爸媽真的要來了?“張弛,你爸媽……”“我爸媽已經(jīng)到悉尼了,但我說讓向野繼續(xù)在我家住,我媽平時沒事還可以照顧照顧他,還能給他熬個骨頭湯什么的,可他說什么都不愿意,死活要搬出去。” 張弛看上去很苦惱,他蹙眉思索了一會,突然眼前一亮,“南姐,要不然讓向野住你那去吧!”南漪梗住了。此時她顧不上查證張弛口中事件的真?zhèn)危瑵M腦子都被“向野住你那去吧”這句話的回聲充斥。“沒事,你不方便就算了。” 見人沒有立刻回應,向野本人說話了,他扯了扯嘴角,接著發(fā)出“嘶”的聲音,仿佛是方才面部的舉動扯到了他腳部的傷口。
“你還好嗎?別亂動啊。” 即使讀過兵法,南漪還是緊張了。向野擺擺手,“沒事沒事,小傷而已。” 說完認真看著南漪,“你別為難,我一個人住酒店真的可以,不然住你家太影響你生活了。”“南姐,你看看!你看看我兄弟的覺悟!是不是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張弛拍了拍方向盤,這個動作十分危險,“你看他都這么可憐了,就收留收留他吧!他雖然不會做家務,但是他好養(yǎng)活啊!他雖然行動不方便,但是他可以在你下班累了之后陪你聊天啊!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你快閉上嘴好好開車吧。” 向野聽完這句話,本來就不太紅潤的臉色雪上加霜,他瞪大眼睛試圖和后視鏡里的那雙眼睛有什么互動,然而司機看著前方道路太專注,并且認真地閉上了嘴巴。好好好,這么玩是吧?他早該想到的,找張弛做個僚機還不如找吳小言。這人的情商和智商還不如pepper,他要是再說下去,恐怕南漪再也不會讓他踏入家門半步了。唉,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后悔藥嗎?他現(xiàn)在后悔真的來不及了嗎?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愿往后余生葷素搭配……“行啊。”“呃……什么?” 向野還沒來得及許完愿,就聽到南漪說話,消化了兩秒,仍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住我家吧。” 南漪似乎是艱難做了決定,“你打著石膏,自己一個人住酒店肯定不方便。” 她說完,感覺自己的左半邊臉被一道炙熱的目光盯得發(fā)熱,于是偏了偏目光,裝作若無其事看向窗外。她裝作看不見張弛在后視鏡里肆意舞動的眉毛,也裝作沒有察覺向野微微顫抖的呼吸。她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這個人拿捏了。嗯?等等,這么說,她該不會是被一個有主意的“傻子”給“pua”了吧? 站在道德制高點的人總是說話很大聲向野怎么都沒想到,一招本沒抱希望的“苦肉計”居然歪打正著。在回張弛家收拾行李的路上,他腦中突然浮現(xiàn)了“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無心插柳柳成蔭”以及“不要把雞蛋放在同一籃子里”,這幾句經(jīng)典名言。他坐在后座,翹著沒打石膏的那條好腿,跟著音樂搖頭晃腦。張弛看不下去了,陰陽怪氣諷刺他,“某些人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怪不得打球的時候這么拼呢,滿場找人墊腳原來是為了打石膏啊!”“滿場找人墊腳?” 向野似乎不同意這個說法,“兒子,在你心里爸爸就是這樣的人?”